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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黑男人做愛過程 暗器才沒入丫丫的小腿丫丫整

    暗器才沒入丫丫的小腿,丫丫整個人就失去了力氣。

    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可見暗器上的劇毒之毒。

    丫丫失去力氣,溥儀自然從她小手里滑落。

    這不過一是瞬間之事,但是飛馳而來的弩箭已經在這一瞬間前進了四尺。

    只要再進一尺,幼小的丫丫必然變成一個小刺猬。

    溥儀呢?除了勉強睜著一雙眼睛又是焦急又是懊悔外,竟然連話都已經無法說出口了。

    還好,曹君笑一劍風雨飄搖之后,沒顧結果就反撲了回來。

    無數(shù)弓弩在離丫丫還有大概一公分的時候,曹君笑的身影終于撲到。

    他一手抱起丫丫,一手提起溥儀,就從剛剛尸體倒地聲最密集的地方奔馳而去。

    他們必須走,不然丫丫與溥儀下一刻就會沒命。

    他抱著丫丫的那只手撫摸到丫丫小腿上的那根銀針,曹君笑的心幾乎瞬間涼透。

    難怪銀針能刺中丫丫,這么細小的銀針一是速度太快,比同時發(fā)出的弩箭竟然快了五六尺的距離,銀針的速度,可見一斑。二是這銀針這么細小,極難發(fā)現(xiàn),它即便有飛行而來的破空聲,早已經被無數(shù)弩箭掩蓋了。真正的殺著,豈不正是這根銀針。

    即使用這種手法來對付曹君笑,曹君笑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得了,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不一定擋得住。

    何況是這么幼小的丫丫。

    到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才想起臨行前,那算命瞎子的第一句話——此行有兇。

    現(xiàn)在豈非兇險萬倍,甚至丫丫與溥儀的性命,在這劇毒之下能不能被他搶回來都還兩說。又何止是兇險二字能形容的。

    看曹君笑帶著受傷的二人奪路而逃,在曹君笑的感知里,他逃走的方位至少有五把樸刀向他砍來。

    他側身讓開第一把,一腳踹飛另外兩把,也還剩下兩把。

    要躲避這兩把樸刀也不難,他只要縱身一躍就能避開,但是他不能用這方法躲避,因為恰在他縱身而起的地方,還有例外一把樸刀等著他。

    到那時候他人在空中,兩只手里分別有丫丫與溥儀,讓他如何躲開這隱藏在茂密的樹枝之上的一刀?

    所以他不能躍起,那么還有什么方法閃避眼前砍來的這兩刀呢?

    曹君笑做的反應是雙膝一彎,整個身子倒下,背靠地面,將丫丫與溥儀抱在懷里。借助自身的靈能與地面保持平衡,然后右腳一蹬,以一種弓箭離弦的姿勢,像一陣風一般的就想從兩把砍來的樸刀之間穿過。

    這無疑是閃避兩把有后手的樸刀的最佳方法。

    他也很自信能閃避開兩把砍下來的樸刀。

    但是就等他的身體正在兩把樸刀之間,將過未過之時,離他后背幾公分的地上,突然刺出一柄長劍。

    劍意森寒。如同游魂從地府刺出來的一般。

    等曹君笑發(fā)現(xiàn)這地上也有一柄劍在專門等候他的時候,才知道這些刺客之前一直被自己小看了。

    只有能把敵人困入絕境之中的刺客才能稱之為刺客,只有懂得在敵人所有的生路之上都做到有致命埋伏的刺客才是好刺客。

    刺客是什么?一切伏擊,暗殺者都可以稱為刺客。

    刺客的刺字之所以在前,就是突出他們這一職業(yè)的出其不意之處。

    刺客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以擊殺你為目的的人。不管他們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他們都絕對不會抗著一把大刀就像你沖過來,然后一通狂砍亂砍。

    世界上沒有這樣的刺客,這樣沖上來的也不叫刺客。

    因為這樣的人是在跟你比試,誰厲害誰就活下來。

    但刺客從來不跟任何人比試,他們每一招都必是全力一搏,要么你死,要么他亡。

    就是如此干脆。

    刺客不一定要修為高,修為高的人也不一定能成為刺客。

    當曹君笑大贊這群刺客的毒辣老道之時,整個脊背也不知不覺的被冷汗浸濕。

    如若他身子再往上躲避地底刺出來的利劍,在他懷里的溥儀與丫丫一定會亡于上面砍下來兩把樸刀之下。

    如若身子下沉去躲避上面砍來的兩把樸刀,他的后背必然中那如游魂般的利劍。

    就算保持這個姿勢不動,兩把樸刀與利劍只怕下一秒就會同時落入他們三人身上。

    如何抉擇?

    如若不是因為他手中有溥儀與丫丫,說不定他還能用他的木劍抵擋住兩把樸刀,就此逃生而去。

    但是溥儀與丫丫是他能放棄的人么?

    答案是否定的,他寧愿自己后背中一劍,也不可能丟下溥儀與丫丫不管。

    那么,他如何躲避這兩記殺著?

    夜空有星,卻無光。

    滿天繁星在曹君笑的眼里顯得特別的唯美。他仿佛很留念這片星空,很留念這個世界,眼神里居然有濃濃的不舍與惋惜。

    難道,他就這么放棄抵抗了么?

    自然沒有。

    只見他如同平躺在床上般的身體,突然翻了個身。然后整個身體不可思議的從平躺著變?yōu)榱藗扰P著。

    那本來必中他后背的利劍,因為他這個姿勢的改變,竟然變得緊貼著他的后背刺如了黑夜里。

    等兩把樸刀砍下,他的整個人,已經到了幾丈之外。

    但是,利劍沒了他這個目標,勢必要繼續(xù)向上,樸刀沒了他這個目標,同樣勢必要繼續(xù)向下。

    黑夜里再次傳來兩聲慘呼。

    到底是誰砍了誰?又是誰刺了誰?

    曹君笑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這兩個人都死在他們自己的同伴手里。

    所以就連慘呼,好像都比之前的要凄慘幾分。

    被自己人殺死,總是很難瞑目的。

    所以他剛剛看見星空的剎那才會表現(xiàn)得那么留念、那么惋惜。

    他是在替那兩個刺客留念,恐怕今后再也看不到這么美的星辰夜空了。

    他是在替自己惋惜,剛剛那兩個刺客的表情一定相當精彩,可惜他無法看到分毫。

    不失為人生一大遺憾。

    “給我追,如果他們不死,你們回去后都得死?!?br/>
    長街上,沒有行人。

    只有孤零零的一輛馬車因為失去了主人的駕馭,毫無目的的在長街上游蕩。

    曹君笑逃出來后的第一眼,就看到這輛他們出錢租來的馬車,這輛已經失去了車夫的馬車。

    后有追兵,前有馬車。

    所以都不用他做任何選擇,他就抱著溥儀與丫丫向馬車躍去。

    誰知,他才要躍上馬車,又一把樸刀從馬車的車廂里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