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漓安這句話的時候,顧晴忽然就愣住了,然而只是不久,顧晴立刻就回過神來了。
她好看的眉頭擰起來,隨后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夏漓安,你把我當(dāng)傻子的嗎?”
傅流年有多執(zhí)著于這個女人她不是看不出來,如今夏漓安懷著孕,他更加不會和夏漓安分開。
如果想讓傅流年和夏漓安分開,除非沒有這個孩子,如果沒有這個孩子,或許她還是有機會的,但只要有這個孩子在,傅流年就不會和自己在一起。
“如果傅流年回家之后見不到我,那么他一定會來找我的?!边@一點,夏漓安格外的確定,傅流年不會丟下自己不管的。
“我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自信,但是今天,我不會讓你平安無事的從這里走出去?!?br/>
威脅的話語在夏漓安的耳邊響起,不會讓她平安無事的離開這里,就連這樣威脅的話語顧晴都說得出來。
夏漓安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和顧晴明明是同父同母,但是性格差異會有這么大的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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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別墅里,一個穿著黑衣的保鏢急急忙忙的走到傅老爺子的面前,保鏢似乎有些猶豫,隨后還是緩緩開口說道,“傅先生,二少奶奶去了顧晴的一棟私人別墅,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出來?!?br/>
“在做什么?”傅老爺子聽著保鏢的話,剛剛拿起水杯的手微微一頓。
“做些什么不知道呢,別墅里的情況看不到,但是從二少奶奶進去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北gS意思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于是急急忙忙的和傅老爺子說了。
傅老爺子放下手中的水杯,隨后忽然緩緩開口,說道,“別讓那丫頭出危險?!?br/>
傅老爺子口中的丫頭說的自然是夏漓安,就算傅老爺子對夏漓安的印象再不好,也不希望夏漓安在顧家人的手上出什么事情。
還有夏漓安肚子里的孩子,那孩子不管怎么說也是傅流年的血脈,還輪不到顧家人來動。
“先生是想保護二少奶奶?”那保鏢猶豫了一下,還是想著要把這件事情問清楚。
“必須讓她平安的從那里走出來。”傅老爺子緩緩開口,“如果這丫頭出了什么事情,你們二少爺會瘋掉的?!?br/>
“是?!北gS應(yīng)了一聲,隨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房間。
傅流年找不到夏漓安,他回到別墅的時候,唐姨緩緩開口說道,“傅先生,上午夫人離開別墅的時候說,去見顧晴了?!?br/>
聽到唐姨的這句話,傅流年的面色瞬間就難看了下去,夏漓安去見顧晴了?那女人是瘋了嗎?
傅流年的眸光中音樂有著一股寒流通過,夏漓安那女人去見顧晴,為什么沒有打電話給自己?
傅流年的視線落在唐姨的身上,隨后開口問道,“她有說是去哪了嗎?”
對于夏漓安去見顧晴的事情,傅流年一點都不知情,傅流年不知道夏漓安是什么時候去的,一上午的時候,他還以為夏漓安一直在家里等著自己回來。
聽到了唐姨的話,傅流年急急忙忙的就撥通了夏漓安的電話,然而他撥電話過去,夏漓安的手機卻提示已經(jīng)關(guān)機,聽到那個溫柔女聲的時候,傅流年的心里忽然就擔(dān)心了起來。
傅流年擰了擰眉,隨后立刻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喬慧,先幫我查一下夏漓安的手機號,看看在那之前夏漓安和誰通了電話?!?br/>
傅流年交代下去,他陰沉著臉,隨后開著車子,直接離開別墅去尋找夏漓安的身影。
夏漓安懷孕已經(jīng)八個月了,她打折肚子,卻還是一點都不安分,就連顧晴的話她都能相信,夏漓安這女人還真是個蠢豬。
傅流年的車子一路開到顧家別墅,幾個保鏢見到傅流年,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姑爺,他憤怒的踢開顧家的門,走進去,“顧晴呢?”
傅流年一開口就是質(zhì)問的話,著實嚇到了別墅里的傭人。
幾個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后說道,“二小姐一早就離開別墅了,我們也不知道二小姐去哪了?!?br/>
聽到樓下的聲響,顧母急急忙忙的下了樓,見到傅流年的身影時,顧母明顯也愣了一下,隨后她有些擔(dān)憂的問了一句,“是不是安安出了什么事情了?”
“這還不是要問你那個乖女兒?”傅流年口中的乖女兒指的自然是顧晴,他憤怒的視線落在別墅里掃過,隨后,傅流年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你最好祈禱夏漓安什么事情也沒有,否則你那個寶貝女兒一定會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br/>
傅流年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威脅,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擔(dān)心。
傅流年是在擔(dān)心夏漓安。
說完這一句話,傅流年立刻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顧家別墅,別墅之外,傅流年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以為是夏漓安打來的,傅流年接通電話,隨后憤怒的爆吼出聲,“你這女人死哪去了?”
“是我?!毕乱豢蹋粋€冷淡的聲音忽然撞進傅流年的耳朵。
老爺子?
傅流年眸光一寒,老爺子還真是會找時間湊熱鬧,“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和你說太多的事情,掛了?!?br/>
傅流年說著就要掛斷電話,然而下一刻,電話那邊的老爺子忽然再次開了口,“你家那女人又給你惹麻煩了吧?”
經(jīng)過之前保鏢來和自己說的事情,加上現(xiàn)在傅流年的態(tài)度,傅老爺子就看出來了,沒有人能比他更加的了解傅流年這個男人。
“你知道什么?”這個時候接到傅老爺子的電話,加上傅老爺子的這句話,不得不讓傅流年把他和夏漓安聯(lián)系到一起。
他甚至覺得,這件事情就連傅老爺子都參與其中。
“看你這么焦急,應(yīng)該連那丫頭在哪都不知道吧?”電話那邊,傅老爺子不緊不慢的開口,“你不用著急,我知道她在哪!”
傅老爺子是個生意人,但是在說出夏漓安的位置之前,他必須和傅流年談一談。
“要求?!备盗髂陻Q了擰眉,隨后直截了當(dāng)?shù)拈_口,他那么精明,如果沒有目的,絕對不會打來這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