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在小念的房門口徘徊了一圈,他很緊張,上下牙不時地打著顫,不停地吐著氣,最后干脆來根香煙,緩解下緊張的情緒。
他夾著煙猛吸了幾口,最后剩下一個煙蒂,被他仍在地上,用腳后跟踩滅。
他還是有點(diǎn)緊張,幾次三番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呼吸一口氣,連按了兩下門鈴。
小念剛洗完澡,正在吹頭發(fā),吹風(fēng)機(jī)的聲音太大,她聽不到門鈴的響聲。
男子重新按了一遍,稍等了片刻,還是沒有得到回應(yīng)。最后,他沒耐心地狂按了一通。他決定,如果門再不開,他就放棄了。
小念隱約聽到響聲,她連忙關(guān)掉吹風(fēng)機(jī),側(cè)耳傾聽。她想,興許是聽錯了,于是,她打開吹風(fēng)機(jī)繼續(xù)吹頭發(fā)。
就在男子正打算轉(zhuǎn)身離去之時,對面的房門忽然開了。
圖蘇換了一身正裝,白色的毛衣,九分褲,深灰色的呢子大衣,休閑的皮質(zhì)板鞋,韓范十足。
“圖蘇哥?!?br/>
“你是......管道具的?叫什么來著?小劉是嗎?”圖蘇咧開嘴,送上一個善意的笑容。
圖蘇一手拿著皮夾子,丟進(jìn)外套口袋里,另一只手熟練地劃開了手機(jī),一邊在手機(jī)上打著:我在門口等你,一起吃晚餐。
另一邊不忘與小劉對話:“你在這干嘛?找小念嗎?有什么話,我可以幫你轉(zhuǎn)達(dá)?!?br/>
小劉為難地說:“圖蘇哥......其實(shí),我是專程來......”
話說一半,小念的房門便開了。
這件蕾絲蓬蓬連衣裙簡直就為她量身打造的,白色的大擺裙子打底,配上棕色的風(fēng)衣,再加一頂灰色珍珠蓓蕾帽和一雙黑色短靴,妥妥的小公舉一枚。
小念只涂了一層薄薄的粉底,涂了點(diǎn)口紅,氣色一下提升了好幾個度。
圖蘇微笑著拉著小念到小劉面前,熱心地說:“她出來了,有什么事快說,我們還要一起去吃飯呢!”
小劉一咬牙,眼睛盯著腳尖,不敢抬頭說話:“離姐,我是專門來向你道歉的。我對不起你,昨天那場道具是我負(fù)責(zé)檢查的,是我檢查不到位,害你出了意外......你要打我罵我,我都沒有半句話說......”
聽了他的話,小念回想了一下,她不但不會怪他,還是感謝他呢。
看他緊張的樣子,小念開口說道:“算了,都過去了。再說了,我不是好好的,也沒出什么事嗎?”
“離姐?”小劉忽然抬頭,傻笑著說,“這么說,你是原諒我了?太好了!你都不知道,看到你掉下去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這一天一夜,我們組長可把我罵慘了,還說叫我滾蛋......離姐,你要不原諒我,明天我就得滾蛋了......”
小念淡淡地笑了笑,說:“我是原諒你了,但不代表我不再記恨你。你記住,你們組的工作,比任何一個組都要重要!以后,千萬不可以再像昨天那樣疏忽!”
“離姐教訓(xùn)的是!”小劉連連點(diǎn)頭道。
“走吧?”圖蘇看了眼小念,兩人一前一后從小劉眼前走過去。
“蘇哥慢走,離姐當(dāng)心,玩得開心?。 毙⒁宦纷分麄z的背影,開心地差點(diǎn)跳起來。
小劉熱心地幫忙按了電梯,看到電梯門關(guān)閉,他才收起了笑容。
電梯間里,圖蘇數(shù)落小念道:“你也是太善良了,萬一,我是說萬一,你這次溺水,搶救不過來,他可就成了殺人犯了。”
小念抿了抿唇,說:“這種天大的錯,一生總要犯了一兩回吧?我要是真死了,也不見得不是件好事......”
要是真死了,靈魂是不是可以永遠(yuǎn)留在那個世界里,留在他身邊?
“說什么呢你?”圖蘇說話的時候卻是一臉的寵溺,“什么死不死的?大晚上的,干嘛說這個?不害怕啊?”
“不怕啊?!毙∧钫{(diào)皮地一笑,電梯門忽然打開來,一樓到了。
“小心?!眻D蘇抬起手臂擋著電梯,一邊摸出墨鏡和口罩,一邊出了電梯,一邊飛快地武裝起來。
“大晚上戴墨鏡很奇怪?!毙∧詈眯Φ乜粗o張兮兮的樣子。
圖蘇警惕地望了一眼門口蹭網(wǎng)的幾個女孩子,拉著小念轉(zhuǎn)頭換了方向,一邊輕聲說:“看到那幾個女的沒?專門蹲點(diǎn)的?!?br/>
“難道不是蹭wifi的嗎?不過這蹲點(diǎn)的,也太不走心了!”小念忽然心血來潮,打趣地說了一句。
小劉站在電梯前,看著數(shù)字減到一,終于松了一口氣,輕輕吹著氣流哨子,輕輕松松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哼!”路過導(dǎo)演的房門時,他故意忽視了導(dǎo)演的小助理,卻得到了一個冷哼。
小劉遠(yuǎn)遠(yuǎn)地站在走廊的另一頭,沖著她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
小助理輕輕帶上房門,跟著小劉進(jìn)了他的房間。
“把門帶上!”小劉朝那兩張單人床望了一眼,同住的人不在。
“劉佳浩,你拽什么拽?”小助理把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不客氣地推了他一把。
“呦,梅梅,梅姐!那么大火氣干嘛呀?”小劉轉(zhuǎn)身倒了一杯茶,偷偷灑了包粉末進(jìn)去,搖勻了遞給她,說,“來,知道你站了一天崗,辛苦了,來,先喝杯茶,潤潤嗓子。”
梅梅跟他算是很熟了,一點(diǎn)戒備心都沒有,接過茶喝了幾口,皺起眉頭,說道:“你這茶,味道怎么怪怪的?你不會給我下藥了吧......”
小劉雙手合十,拜了一拜,說:“冤枉啊冤枉!給誰下藥,不敢給您下??!您是誰??!梅姐,大導(dǎo)演的得力助手,打死我也不敢啊,您說是不是?”
“哼!諒你也不敢!”梅梅扶了扶眼鏡,翻了翻白眼,問道,“剛才我可都聽到了,反正錢已經(jīng)到賬,轉(zhuǎn)賬記錄我會留著。純姐很不滿意,你的錢會暫時扣在我這。至于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起?!?br/>
小劉笑著說道:“明白明白!”
話沒說幾句,梅梅忽然覺得頭暈,就要離開了,一張口,竟是連說話的力氣都弱了:“我先走了,等會他們回來了......看到......”
“梅姐,你怎么了梅姐?來我扶你!”小劉故作訝異的表情,上前扶住梅梅的手臂。
“你走開......”梅梅厭惡地說了一句,緊接著,兩眼一閉,軟弱如無骨一般癱在了小劉的懷里。
小劉扶她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將她胡亂丟在床上。
同住的人走的時候不知道幾點(diǎn)才能回來,一絲邪惡的笑意自嘴角升起,他劃開手機(jī),點(diǎn)開了相機(jī),對著床上一絲未掛的酮體一頓狂拍。
拍完照片,他滿意地上傳到自己的百度云,得意地說:“死女人,爛貨!想玩我?看誰玩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