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聽到賈維斯的提醒,連忙用剩余的念力在自己體內(nèi)探查著。
很快,他找到那靈魂舍利,正在自己的氣海部位。他試著用念力與靈魂舍利溝通,憑著這幾年來對靈魂舍利的熟悉,勉強與靈魂舍利溝通上,然后引導(dǎo)著靈魂舍利,在自己體內(nèi)游走。
那些碧綠色的氣流,碰到這靈魂舍利,便會被其吸收。
不過,靈魂舍利游走的速度還是太慢,而那些碧綠色氣流沖擊林冬的念力速度又太快。
這樣下去,在靈魂舍利吸收完那些綠色氣流之前,綠色氣流就會將林冬的念力沖散并將其吞噬。
“我的念力,還不夠……”
林冬說道。
“必須要更龐大的念力,才能引導(dǎo)靈魂舍利以更快的速度游走?!辟Z維斯也說道。
但是它話還未說完,一只手已經(jīng)搭上了林冬的肩膀:“用你的念力,把我的念力吞噬,你的念力就會更強大。”火憐兒的聲音傳來。
“這……”
林冬猶豫了。
火憐兒對別人,只能用魔女來形容,殺人不眨眼,自己不開心,便能屠盡一村。
但是對林冬,卻根本沒話說。
林冬在聞先生的劍下,什么也做不了。她飛撲而來,硬擋了那一劍;
自己需要更多念力,她毫不猶豫便把自己的念力貢獻出來。即使她明知道這樣很可能導(dǎo)致她的念力被林冬完全吞噬,從而失憶。
對于這樣的火憐兒,林冬不知道究竟該愛還是該恨。
按著林冬以往嫉惡如仇的性格,她不會對火憐兒有任何感情,只要見了,必然出手將其滅殺。
可是她對待自己,可以毫不猶豫地獻身,自己又如何對她出手?
本來就欠她一條命,只要還了那條命,自己就可能再次對她出手。
但是現(xiàn)在。這條命沒還上,竟然又要再欠她一次,林冬一時之間,真有些猶豫了。
“快點。別婆婆媽媽像個女人,老娘最討厭這樣的男人了。”火憐兒似乎是有些不耐煩。
不過林冬知道,她其實是擔心自己再猶豫,自己的念力就會被那碧綠色的氣流完全吞噬。
此時也確實不是猶豫的時候,如果自己真的失憶。柳瑤與石浩很難逃脫那聞先生的魔掌。
而且聞先生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背后那個什么盟。
一江閣比起那樣的勢力來,簡直連螞蟻都不如。
那樣的勢力,想要抓走柳瑤與石浩,簡直輕而易舉。
想到這里,林冬不再猶豫,當即用自己剩余的念力,將火憐兒的念力包裹起來,生生扯進了自己體內(nèi)。
不過他并沒有將火憐兒的念力完全吞噬。還留了一成的念力。
只要有這一成念力,火憐兒便可以慢慢恢復(fù),最終完全恢復(fù)她的念力。
雖然林冬有時也想殺火憐兒,但是在目前這種情況下,火憐兒正在救自己,自己又怎么可能去趁機完全吞噬她的念力?
更多的念力,進入林冬體內(nèi),林冬吞噬了火憐兒那九成的念力之后,引導(dǎo)靈魂舍利運行的速度更快了許多。這讓林冬稍稍松了口氣。
但是很快,賈維斯說道:“主人。根據(jù)我的推算,靈魂舍利吸收完所有的碧綠色氣體,需要十五分鐘,而那碧綠色的氣體。吞噬掉你的念力,只需要十二分鐘。”
林冬一愣,忙問道:“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賈維斯很遺憾說道:“沒有其他任何辦法,抱歉?!?br/>
火憐兒離林冬最近,她也聽到了賈維斯的話,問道:“那是什么意思?”
賈維斯回答道:“就是說。主人想要平安無事,就還需要一些念力?!?br/>
“那還等什么,吞噬我的?。 ?br/>
火憐兒仍舊是毫不猶豫說道。
“你只剩下最后一成的念力,如果吞噬掉,你會失憶?!绷侄f道。
“不就是失憶嗎?又不是死?!?br/>
火憐兒說道。
林冬卻搖了搖頭:“我就算是自己失憶,又怎么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吞噬你的念力?”
“如果不吞噬,你可就再也見不到你的那個什么小女友易蓉了。雖然我很討厭她,不過你想見她,就必須吞噬我的念力?!?br/>
聽到“易蓉”二字,林冬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他確實害怕見不到易蓉,他擔心柳瑤被抓,擔心一江閣的所有人安危。
但是,為了一江閣所有人,為了自己,就吞噬火憐兒的所有念力,林冬是斷然做不到的。
“不……你還是走吧。欠你的,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加倍還給你?!绷侄f道。
火憐兒卻不再說話,直接將自己的所有念力都探到林冬體內(nèi)。
這么一來,就算是林冬不吞噬她的念力,也會被那碧綠色的氣流吞噬。
“干什么,快滾出去!”
林冬怒吼道。
火憐兒卻倔強地坐在林冬對面,臉上是一副高傲的笑容。
似乎在說:哼,你不是不愿意欠我的嗎,我就要讓你一輩子都欠我的。
同一時刻,一道碧綠色氣流,已經(jīng)向火憐兒的念力席卷而去。
林冬一咬牙,讓自己的念力提前一步,吞噬了火憐兒的念力。
同時引導(dǎo)著那枚靈魂舍利,吸收了那一絲戰(zhàn)氣。
林冬心中百感交集,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MK5,想像著裝甲面罩下,火憐兒那精致到極致的面龐,此時正充滿著茫然,林冬心中竟然微微一痛。
自己竟然會為火憐兒心痛?
林冬覺得有些可笑。
就在今天之前,林冬也絕對不可能為火憐兒心痛。他只想再次見面,一定毫不留情,殺了火憐兒。又怎么可能為她心痛?
可是在火憐兒毫不猶豫,為自己犧牲了這么多之后,林冬不自覺地就心中一痛。
這種心痛的感覺,只有當初看到易蓉成為植物人時,她才有過。
現(xiàn)在對火憐兒,他竟然產(chǎn)生了同樣的感覺。
難道說……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冬搖了搖頭,似乎可能將這種想法甩出腦袋。
他對自己說道:我只是想還她人情,沒有別的任何想法。我只會喜歡易蓉,只愛易蓉一人。
想到這里時,他的最后一道念力,即將被那碧綠色的氣流吞噬。
即使吞噬了火憐兒的所有念力,他的念力,還是沒能逃過一劫。(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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