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航起身,他看了看表,已經(jīng)到了晚上的十一點半了,他朝村中走去。
摸著夜色前進,楊航來到高地一戶還亮著燈光的人家,透過不怎么明亮的窗戶,可以看見里面的一張書桌上,正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正是村支書張小樹。
楊航看著此刻正在看書寫字的張小樹,每天都這個點,他總要看書寫字,因為他覺得深夜更加有助于人的學習和思考。
張小樹并不是村里選舉出來的村支書,五年前,張小樹從鎮(zhèn)里被派下來幫忙管理靠山村的事物,因為靠山村以前有些塵封的檔案,很神秘,也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和謎團,張小樹的前來,便是收集整理這些資料。
此刻的張小樹,便是在摘抄著一本舊案件,關(guān)于靠山村鬧鬼的事件。
楊航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便敲了敲張小樹的家門。
張小樹渾身一顫,因為他正抄到最關(guān)鍵的時候,這時的敲門聲,把他嚇得不輕。
“這大晚上的,誰啊?”
他起身嘀咕著打開了門,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楊航,他眼中有些驚訝和不解。
“你是楊航?你不是死了嗎?”
他那天也看到了楊航被楚天文弄死的場景,看著眼前好端端的楊航,他后背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涼意。
“你先不用管那么多,我沒死?!睏詈阶哌M屋內(nèi),把張小樹拉著坐下,沒等張小樹開口,便說道:“張小樹,你來這里也有五六年了吧!”
張小樹有些懵逼,他看著楊航那一本正經(jīng)的臉,似乎真的不是鬼,他說道:“算上今年,已經(jīng)五年半了。怎么了?”
“你也有了一些經(jīng)驗,這正是很需要的?!睏詈秸f道,“那你的意思呢?”張小樹不明所以。
“看樣子,這個靠山村也該換個村長了吧?!?br/>
“你說什么!”張小樹一下子站了起來,“楊航,你究竟想怎樣?”
“你激動什么?”楊航看著張小樹的目光有些不滿,“我看啊,下屆的村長就是你了。”
“你憑什么可以斷定!你又能做得了什么主?”張小樹有些憤怒,不管楊航是人是鬼,他此刻也敢想和楊航斗一斗,別看他那有些遲鈍的腦袋和一身的書生氣,惹急了他可是什么也干得出來。
“就憑這個!”楊航從兜里拿出一沓毛爺爺,甩在桌子上,發(fā)出“啪”的一聲,看那厚度,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你為什么要我當村長?”張小樹冷靜下來,這山里人,沒有人會愿意跟錢過不去,一年到頭辛辛苦苦的賺錢,到頭來還不夠城里人一頓吃喝的,這誰心里能平衡?白來的錢,是個人都愿意伸手去拿。
“因為我需要你,村里人需要你,你是個好官?!睏詈街卑椎恼f明,他現(xiàn)在真正需要的,的確是一個渾身干凈兩袖清風的書生官,好人官。
果然,張小樹猶豫起來,在他心里,也想過當村長,來好好治理一下靠山村的種種,但無奈張有錢的壓迫,他其實是有當村長的實力和知識,在張有錢的脅迫下,只能彎腰做牛做馬。
“答不答應(yīng),由不得你了,我得走了?!睏詈狡鹕砼牧伺膹埿鋯伪〉募绨?,張小樹在高大健壯的楊航身邊,就猶如雞崽一般瘦小。
“考慮一下,不過都是沒用的,你有實力和知識,而我呢,有錢可以幫襯你?!睏詈降穆曇粼陂T外傳來,慢慢的遠去。
……
走在蟲鳴的深夜小路上,楊航思考著。
這一路行來,都沒有一個像樣的朋友,來幫助他,來提醒他,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前行,的確有些孤獨。
但也少不了一些人,能真正的為他做些事情,做些能讓他感動和開心的事情。
楊航在次躺在干燥的田埂上,他打算明天就在東山后頭建一個簡陋的木屋,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一個人建房子還是比較輕松的。
月亮也隱沒進了云層,已經(jīng)是半夜兩更了。
……
翌日一早,待到朝陽照射在山頭時,楊航已經(jīng)在山中砍伐著木頭了。
他已經(jīng)做好了計劃,先把屋子建起來,地址就選在靠山村東山的后山頭,然后在那里先住一陣子,把一切都發(fā)展起來后,在開始另做打算,主要是先有錢再說。
他的那些錢都已經(jīng)被楚天文給凍結(jié),想在取出或著想在擁有,得先有那個背景。
一邊想著事情,一邊砍著手臂粗的樹木,這里的樹木不用政府批準和手續(xù),可以直接砍伐,打獵也是一樣的,這里靠近巨大的山川脈絡(luò),是山川高陵的余脈,里面不知隱藏了多少兇險,也不知隱藏了些什么。
各種靈丹妙藥和高級食材,在這里面只不過是小意思罷了。每天都有不知多少人前去尋找可供修煉的東西,卻也不知每天有多少人喪身于此。
楊航手持斧頭,催動著雷之本源,一斧下去便砍倒一棵手臂粗的樹木。
轉(zhuǎn)眼間,楊航腳下便堆積起了幾百棵的木頭,他放好斧頭,直接彎腰抱起大捆木頭,扛著朝山腳走去。
好不容易到了山腳,這里就是楊航選到的地址,一條小溪流淌在周圍,樹林前剛好有一塊可以建造房子的平地,抬頭便可看到遠處的山脈以及朝霞,是個風水寶地。
花了半天都時間,楊航非常高效率的搬完了幾百棵木頭,然后再把那些木頭的枝葉全部削掉,在搭建房子的輪廓。
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建個房子沒有人會管你,除非被人舉報,不然永遠不會被政府發(fā)現(xiàn),因為這里隔著靠山村一個山頭,村里沒有人會來這邊,除非打獵或著砍柴。
楊航忙的滿頭大汗,飛快的搭建好了房子的輪廓,他在掄起鋤頭飛速的挖好一圈地基,在把砍好的木頭插進地里,固定好后,在搭建木墻。
這種木屋是不需要太過牢固的地基和固定的屋檐的,并且楊航也非常能保證效率,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便搭建好了四面圍墻,楊航學著城里的別墅,給自己設(shè)計了一個得體的屋子。
楊航渾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現(xiàn)在的他,單手就能輕松舉起三百公斤的東西,更別說搭建房子了,只是耗費了一些腦力罷了。
傍晚,夕陽西下,天邊滿是火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