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看著在床上打滾的小家伙,揉了揉他腦袋問道“小白,告訴爸爸,如果戒指發(fā)出的任務如果不按時完成會怎樣?”
小家伙微微一頓,艱難的撐起身子,胖嘟嘟的小手捏著下巴一本正經(jīng)道“如果戒指發(fā)出的任務不按時完成的話,會隨機出現(xiàn)下面一種情況,1.會直接當場心臟麻痹死亡,2,失去心中最重要的人。3.失去記憶,任務則會改變。”
“也就是說,任務失敗要么死,要么失去一個重要的人,要么你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回到起點?!?br/>
聞言,白寧還真是被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想到任務失敗代價如此之大,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每個戒士應該都會很著急吧?
平復一下自己的內(nèi)心,還差一個星期,一個月就過去了,自己大概就剩下兩個月的時間,可到目前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每一個戒士都非常謹慎,沒有這么容易露出馬腳。
突然想起英才會,建立英才會的規(guī)章制度實在讓白寧暗暗奇怪,若是沒猜錯那個在萬魚池遇到的中年人很可能就是校長,也只有這樣才合理解釋英才會的存在。
建立英才會似乎是要聚集戒士,可目的是聚集起來一舉殲滅,還是團結(jié)起來抗敵用?
如果是這樣的話,現(xiàn)在英才會會不會就存在那個紅色惡魔?不過一想到頓時覺得可能性不大,華夏這么大,怎么可能戒士都齊聚在這里了。
總之不管如何,以后留個心眼還是必須要的。
長夜漫漫,白寧卻是無心睡眠,現(xiàn)在面對找這紅色惡魔真的顯得有點束手無策。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白寧一看原來是唐若晴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翌日,雨過天晴,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許多,剛踏進校園,看到不少學生都在議論著同一件事。
“你聽說了嗎?副會長被挑戰(zhàn)了呢,這是有多久沒有這么勇敢的人出現(xiàn)了?”
“你覺得是勇敢?我看是作死還差不多?!?br/>
“副會長素有諸葛之稱,豈是區(qū)區(qū)一個英才會成員能挑戰(zhàn)的?”
“總之有好戲看了?!?br/>
“挑戰(zhàn)副會長?”白寧微微一怔,誰這么有魄力?楊不凡?還是凌莫言?
白寧小跑了上去把那兩家伙叫住,“同學,麻煩我問一下是誰要挑戰(zhàn)副會長?”
兩家伙看了看白寧也是本校人,坦然道“你不知道嗎?這件事可是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呢,那個挑戰(zhàn)者貌似叫凌莫言?!?br/>
“凌莫言么?”白寧眼眸一瞇,總感覺這家伙很不簡單,從第一次看到他,給人感覺平淡無奇,而且還是畏首畏尾的家伙,但是從第二輪試題開始馬上開始顯示出其優(yōu)勢,第三輪,更是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
真的很讓人好奇,道謝了一聲便往會議廳走去。
剛好看見會長與幾位執(zhí)法官在討論出題,暫時不待見任何人,白寧也只得作罷,他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有觀看,他倒要看看凌莫言哪里來的自信。
宿舍內(nèi),凌莫言端坐在桌面前,看了看桌面上的鬧鐘喃喃道“現(xiàn)在應該在出題了吧?!?br/>
想著把門鎖上,窗簾拉緊,輕輕摘下眼鏡,從眼鏡處取出一張惡魔牌,很快一具紅色邪笑的面具覆蓋了他半邊左臉,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邪氣。
將惡魔牌放到跟前,用筆在惡魔牌上寫下柳慕楓!
“把這些難以發(fā)現(xiàn)的放在墻壁的暗格中,暗格中留著沒用的線索迷惑他們?!?br/>
這是柳慕楓的心聲,隨后凌莫言在限定的十分鐘時間內(nèi),記錄著柳慕楓的出題。
然而他卻不知道的是,在宿舍的角落處極為微型的攝像頭把剛才的畫面全程記錄了下來。
在校長室處,中年人看著監(jiān)控畫面,喃喃道“這小子果然是名戒士,難怪前幾天磁場混亂了,有意思……。”
白寧坐在外面的庭院下,他們后天就開始對決了,總感覺這凌莫言有什么依仗,否則怎么會用僅存的一次機會來挑戰(zhàn)副會長?的確副會長的福利比他們豐厚多了,還有可以得到校長一個條件,但這些似乎都不足以讓他這樣做,畢竟保守的挑戰(zhàn)執(zhí)行官席位把握還是很大的。
白寧開始有點懷疑這家伙真有可能是戒士了,唯一可以確認這家伙身份的也只有關(guān)于他的********,如果他以前是在G市的話,那么就很有可能就是了。
但是這個學校極其特別,********與其他學校沒什么區(qū)別都是在檔案室,而英才會學生的檔案卻是存放在校長辦公室,之前從羅城口中知道的。
這家伙打聽過不少事情,可以說是萬事通了,所以白寧才對英才會的存在感到極大懷疑,肯定是為了某個目的而存在的。
晚上倒是可以去校長辦公室試一下,待到夜深人靜,學校里應該就沒有什么人了。
夜深,白寧從宿舍走出,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這個時候?qū)W校校園靜悄悄的一片,只有幾盞路燈的光芒照射在路上,偶見幾個保安沿途經(jīng)過。
路線白寧已經(jīng)摸得一清二楚,當然不可能從大路去校長室,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戴著帽子的白寧從后院繞過去,若不是認真看,根本看不出有人。
翻過幾道墻,潛入教師樓,沿途最多有幾個保安經(jīng)過,并沒有什么意外,很順利到達校長室的門口。
校長室內(nèi)估計會有安裝攝像頭,以防萬一將帽子帶上,把小家伙抱在懷里,取出惡魔牌,最麻煩的就是這里,每次取惡魔牌都要把這小家伙拿出來。
把小家伙塞進懷里讓他抱緊自己,小家伙露出半個頭,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揪住白寧里面的衣服。
然而就在此時,不遠處的拐角處,一道光芒照射到拐角那邊的盡頭,伴隨著穩(wěn)重的腳步聲響起。
有保安!來不及多想,在惡魔牌上寫下解鎖立即生效,腳步聲越來越近,那邊的光芒越來越盛,白寧已經(jīng)看到保安那肥胖的身材影子。
馬上往門鎖感應器一貼,輕輕咔一聲,白寧馬上打開鉆了進去抽回惡魔牌慢慢關(guān)上門。
那名保安剛好從拐角處轉(zhuǎn)了過來,白寧的身影再慢一秒鐘恐怕都會被抓,保安無所事事的照了照走廊,發(fā)現(xiàn)沒什么也就往回走去了。
依靠著墻壁的白寧,低著頭重重松了一口氣,拉了拉帽子,遮住臉龐,現(xiàn)在還不知道攝像頭在哪里。
看了看門鎖,其實并沒有完全合上,而是被白寧用一張銀行卡卡住,讓門無法完全關(guān)閉,不然出去又得浪費一張惡魔牌實在太浪費了。
小心看去,一個全面型的攝像頭,就一個攝像頭的話倒不足以畏懼,如此一來白寧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走到資料處搜了下發(fā)現(xiàn)都是一些合同文件,找遍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他們的檔案在。
奇怪,沒道理啊,羅城的話都是可信的,況且當時他還親眼看到他們的檔案被送進校長室就沒出過來了。
白寧認真看了看,旁邊有一瓶花瓶,不會有機關(guān)吧?白寧移了移花瓶,發(fā)覺移不動,馬上知道有戲了,然后順時針扭了一下,突然間柜子緩緩往旁邊移開,但是與此同時在柜子上面同時掉下三個拳頭大小的玻璃球。
白寧聽到外面一直隱隱約約有不輕不重的腳步聲,要是這三個玻璃球掉地上就糟了!
眼疾手快,左手接住一個,往右踏一步右手接住一個,還有一個怎么接?已經(jīng)兩只手都接了,那一個總不能用口接吧?會把牙齒都敲碎。
正準備用腳試試擋一下,胸口那小家伙卻是雙手一伸,微微一笑奶聲奶氣道“嘿!我接!”
兩只胖嘟嘟的小手接住了玻璃球,驚出了白寧一身冷汗,將三個玻璃球放了回去,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謝了小白?!?br/>
小家伙揪緊他的衣服“我要包包……”一副可憐的樣子。
白寧低聲道“待會再買給你,先給我安靜點哈。”他還真怕這家伙沒吃的就要哭起來。
小家伙點了點頭又把腦袋縮回去了,白寧心有余悸,肯定是校長怕機關(guān)被發(fā)現(xiàn),放置了三個靜止的玻璃球,一旦機關(guān)啟動,三個玻璃球自然會滑落,要是接不住肯定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
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帶著這小家伙在身邊也不是什么壞事。
書柜被移開倒沒有發(fā)出多大的聲音,盡管有聲音也不會影響到外面,畢竟是隔音的,只有玻璃球碎裂這種高分貝的才會讓外面聽見。
白寧穿過書柜,按下燈源,里面瞬間敞亮起來,低頭看一下有沒有什么觸控裝置,似乎什么也沒有。
白寧轉(zhuǎn)過去,很快發(fā)現(xiàn)一個小書柜,小書柜上并沒有放多少東西,就好幾個文件袋。
打開其中一個文件袋,里面全都是有關(guān)英才會的********,心中一喜,白寧翻看著大家的信息。
才知道原來宋子羽和宋書雨這兩兄妹開頭可不小,******,難怪兩兄妹從小便多才多藝。
然后是會長柳慕楓的信息,柳慕楓本地人,家境貧窮,曾獲多方面冠軍,連跳幾級,現(xiàn)已大學畢業(yè),其他方面并沒有多說。
楊不凡,S市人,家境貧窮,天資聰穎,檔案記錄中倒沒有什么過人之處,但這并不代表什么。
羅城,大理寺無癡高徒,其余也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這個年代竟然還有和尚,而且為什么要考入英才會。
不看還好,看了之后,感覺更混亂了,不過他們的信息也就是順便看一下而已,最重要的還是看凌莫言的。
翻開凌莫言的資料一看,白寧的眼神逐漸凝聚起來,目光之中百感交集在一起,說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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