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天已經(jīng)黑了,唐湛讓她早點回去,他自然是在家等著她的,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李錦陽醉得厲害,秦湘剛把他扶到酒店,他便有了一系列不正常的反應(yīng),嚇得她連忙把他送醫(yī)院,檢查出酒精過敏……
秦湘自然對他寸步不離。
期間想要打電話給唐湛,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被偷了還是掉了,李錦陽這一天也不帶手機,她沒法給唐湛打電話。半夜借了護士的電話打給他,他卻沒接。
秦湘想著他應(yīng)該睡了,便沒理會。
等到李錦陽清醒了,她才回了家。
那幾天家里就她和唐湛,她才進屋子,迎面而來便是一股子濃郁的酒味,地上一片狼藉,抱枕亂丟,水果亂滾,還有躺著的酒瓶子。
唐湛就坐在沙發(fā)前的毯子上,眼睛紅腫,眼里血絲遍布,臉龐疲倦,神情冷沉,全身上下,死一般的沉靜。
“你怎么了?喝酒了?一夜沒睡?”
秦湘心臟皺縮,眉頭緊皺,看著那些酒瓶子,只覺得生氣。
他卻是冷笑一聲,“跟你有關(guān)系嗎?少多管閑事?!?br/>
口吻冷漠,話語疏離。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那樣的唐湛,只一頭霧水,“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唐湛抬眼,眼神冷酷地看著她,沒有一絲感情,“放我一夜的鴿子,夜不歸宿和男人開房,秦湘,誰給你的膽這樣做?”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唐湛冷冷地笑了,笑得諷刺,深黑的眼睛里是她從未見過的危險嘲弄,一片冷寒。
“怎么知道什么?怎么知道你明明騙了我你們沒在一起,卻在大街上擁吻?還是怎么知道你和他一個晚上都在一起?”
被這樣的目光看著,秦湘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心里一慌,再聽到他這話,她又覺得慌張起來。
原來,昨晚那不是錯覺?他真的出現(xiàn)在了那里,而那個時候,她和李錦陽……
他不喜歡李錦陽,她卻……
她想要開口解釋,但腦子一團亂,根本不知道從哪里開始。
“答應(yīng)我說會早點回來,結(jié)果連個電話都沒有?!碧普孔猿耙恍?,眼中冷光銳利,“三點鐘的那個電話是你打的吧?”
秦湘下意識點點頭。
他笑得更冷,“凌晨三點鐘的時候才想起我。那個時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或者,已經(jīng)做了什么?”
秦湘聽得出他的言外之意,臉?biāo)⒌鼐桶琢?,唇緊緊地抿著,就這么盯著他。
他也回視著她,沒有往日的溫柔,只有冷漠嘲諷,“沒有任何解釋?”
他冷漠地問著,心底卻升騰起了期待。
想著,只要她解釋,他就會信的,他絕對不會計較這事。
可……
秦湘是怎樣一個驕傲的人?骨子里自尊心強到極致,那個時候,還叛逆得很。
因為覺得是因為黎父太疏忽她們母女,才導(dǎo)致母親棄家離去,還因為黎父娶了使勁欺負她的陸容母女,她便能叛逆到不花家里一分錢,哪怕弄出了胃病,疼的時候也不舍得去看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