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文清而言,冷御風(fēng)給了她很大的寬容,讓她有一個月的時間準(zhǔn)備,然后再成為他的皇后,并且答應(yīng)在成親之前不碰她,可他又帶她去了古琴島,把他那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都告訴她,為了她不惜向自己堅持一輩子的理念認(rèn)輸,向自己十一年沒有見過的母親認(rèn)錯,就是告訴她他深愛著她,雖然他沒有親口告訴她,但聰明如她,又怎能不知其中的深意!
此時御書房的冷御風(fēng)心中也是起伏不定,他帶她去古琴島,一個十一年沒有踏足過的地方,他帶她去見自己的母親,告訴母親自己的那句“帝皇是不能有感情的,自己今生都不會為一個女人所牽制”的話錯了,聰明如嫻兒,又怎能不理解自己的苦心,但那個“愛”字,卻始終說不出口。
現(xiàn)在愛已經(jīng)住進了他的心里,在不知不覺中就住進來了,但自己的愛能不能得到回應(yīng)?冷御風(fēng)是知道答案的,但他的心底又有著一種期盼,可當(dāng)看到文清的手在提到立后大典時候的一顫,那一顫直接波及到了他的心里,心痛了,原來愛在得不到回應(yīng)或者要失去的時候心會那么的痛!想起了父皇那在狂奔中飄散的頭發(fā),他懂了,那就是愛!他從不相信的愛!
冷御風(fēng)對旁邊的內(nèi)侍說道:“請明月國師來,說朕有要事與他商量?!?br/>
不一會,明月到了御書房,還是那身白衣,那個面具,渾身散發(fā)著一種飄然的氣質(zhì)。
冷御風(fēng)看見明月,十分的尊敬,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國師,你請坐,朕有事請國師指點迷津。”
明月行了一禮,從容坐下。
冷御風(fēng)直奔主題:“現(xiàn)在,葉姑娘已經(jīng)住進了坤寧宮,朕打算于八月初六進行封后大典,不知國師有什么看法?”
明月道:“皇上,不知你對葉姑娘了解多少,她會乖乖地順從你?你如果希望得到她的相助,必須要得到她的心。恐怕皇上還要多下點功夫才行。”
冷御風(fēng)苦笑了一下,心想:“只怕還沒有得到她的心,自己的心已經(jīng)丟了。”他點了點頭:“朕會努力的,帶她去古琴島就是第一步,國師想必也知道,她的心中現(xiàn)在只有歐陽宇,像她那樣的女子,外柔內(nèi)剛,移情別戀的可能性不大。朕實在沒有把握?!?br/>
明月也點了點頭:“是,葉姑娘的確是一個奇女子,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花這么大的功夫把她娶過來,要讓她忘了歐陽宇,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歐陽宇娶妻,皇上不是說過,將燕公主許配給歐陽宇和親,此事可以盡快辦,你們可以在同一天成親,一個月的時間準(zhǔn)備夠了?!?br/>
冷御風(fēng)道:“好,明天朕就修書派人送過去,我想歐陽琨不會拒絕我國一個公主嫁過去,那樣他們也會多一個人質(zhì)。”
兩人開始商量具體的計劃。
文清心中也打定了主意,要和冷御風(fēng)談判,她手中談判的唯一籌碼,就是冷御風(fēng)對自己的愛。文清吩咐月牙打了冷水,讓自己濕著衣服睡覺,好順利生病。
唐月牙雖然心中不忍,但還是按照文清的吩咐做了,生病總比死了好吧,但病好了怎么辦?還是要面對的呀!唐月牙知道文清是明白這個道理的的,她也知道小姐需要時間去適應(yīng),去觀察,去解決,這一切只有靠自己幫忙了,唐月牙心中打定主意,一定會全力幫她。
文清忍受了一夜的寒冷,果然,第二天醒來,覺得頭重腳輕,渾身忽冷忽熱,病得不輕,文清也不讓唐月牙去通報,只在自己的宮里等著。
不出所料,一大早,冷御風(fēng)準(zhǔn)時到坤寧宮報到,一進到文清的寢室,見到文清臉色蒼白,虛弱地躺在床上,不由心中大怒,責(zé)問唐月牙:“你是怎么伺候的,一夜之間,把皇后病成這樣!來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文清勉強支起身子:“皇上,不要責(zé)打月牙,是我自己要生病的,不關(guān)她們的事,請皇上饒了她們!”
冷御風(fēng)連忙上前扶住:“嫻兒,你不要這樣護著她們,你都這樣了,好好,你別急,朕不打她就是了!”轉(zhuǎn)身對唐月牙喝道:“還不快請御醫(yī)來替皇后診治!”雖然語氣十分暴躁,但關(guān)切之情溢于言表。
冷御風(fēng)責(zé)備道:“你也是,怎么不知道照顧自己!虧得你還是個大夫?!?br/>
文清虛弱地笑了笑:“皇上,臣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先去上朝,讓臣妾休息一天,今天晚上,皇上您過來,臣妾有話對你說。”
冷御風(fēng)敏感地察覺到了什么,也沒有多問,轉(zhuǎn)身上朝去了,唐月牙在一旁盡心地伺候著。
冷御風(fēng)一天都覺得心神不寧,也詢問了御醫(yī)文清的病情,也詢問了那些服侍的宮女,卻不知道文清為什么要讓自己生病,又會對自己說什么,從來沒有那個女子能這樣牽著自己的心,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徑直來到了坤寧宮。
只見文清仍然躺在床上,冷御風(fēng)用手摸了摸文清的額頭,還是有點燙,便柔聲問:“你怎么這么傻,為了和朕說句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有必要嗎?”聲音轉(zhuǎn)而變得嚴(yán)厲:“告訴你,如果有下次,這坤寧宮的人誰都別想活,如果你想她們死,你就試試看?!?br/>
文清還是淡淡地笑了笑:“皇上,如果真的有下次,先死的一定是我!”聲音雖然不大,卻非常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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