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茹每天都有午間小憩的習(xí)慣。
午飯過后,一點半到兩點之間,二十年來這半個小時雷打不動。就在辦公室的休息間沙發(fā),那床毛毯陪了她很多年。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夫人的這個習(xí)慣,所在在這半個小時內(nèi)從來也沒人敢來打攪,但是今天,李婉茹躺下沒多久眼見著有些困倦要入夢,辦公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響了幾聲李婉茹沒搭理,想著那頭的人應(yīng)該能醒悟過來自己往日的規(guī)矩,誰知一直就沒停!
一通閉落,沒隔十秒,第二通又跟催命一樣叮鈴鈴響起。
“最好給我一個不辭退的理由,否則……”
“夫人,是我~”
原本氣語不善的李婉茹聽到那頭的聲音瞬間睡意全無,臉上陰云也成了凝重。
“老李!怎么這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夫人,很抱歉這時候打擾您,您上午讓我查的人剛剛出事了~”
李婉茹眉目一凝:“怎么回事?”
“剛收到的消息,京滬高速路橋段發(fā)生車禍,一輛數(shù)十噸的重卡沖破護欄將一輛凌渡撞入河中,您讓我查的那個年輕人就在車上!”
“什么?。俊崩钔袢阈闹锌┼庖幌?,按說她跟方鴻并沒有太多瓜葛,也只見過兩次面,可這時候,連李婉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聽到這個消息會如此揪心,難道就因為他眉宇間跟斯同有些像?還是說因為他救過自己的命?
“他人呢?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車子還在進一步打撈中,官方暫時也沒有通告有人員上傷亡的消息,不過從現(xiàn)場的狀況和當(dāng)時目擊者描述的情況來看,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李婉茹的臉色漸漸白了下來,胸前起伏不定預(yù)示著她此時內(nèi)心極為的不平靜。
“夫人,還有個事,我覺得有必要跟您匯報一下?!?br/>
“說~”李婉茹冷聲道。
“姓方的年輕醫(yī)生從宅子里離開之前好像跟老爺起過爭執(zhí),我聽宅子的安保人員說,老太太當(dāng)時眼睛也紅紅的,方醫(yī)生出來的時候臉色也不太好看。”
“另外,這次的車禍好像也并非簡單的車禍,盡管看上去像是很簡單的肇事逃逸,可我總覺得這種手法似曾相識?!?br/>
“老李,有話直說,知道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李婉茹丹鳳眸子瞇了起來。
“很像當(dāng)年別人想害您的那件事!”
李婉茹猛地一顫,面如白紙。
“行了,我知道了,這次的車禍繼續(xù)密切關(guān)注,有任何關(guān)于方醫(yī)生人身安全的消息立刻向我匯報!”
“好的夫人~”
掛了電話,李婉茹沒有片刻停滯直接摁下了秘書處的集團號。
“小何,來我辦公室一趟!”
“夫人,您找我?”
沒過兩分鐘,小何一路小跑著進了門,臉上帶著些起伏的紅暈。
李婉茹坐在辦公桌前,神色如常的問道:“小何,上午方鴻來了以后到我后來叫進來中間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人來找過我?”
“嗯……有的,安雅姐來找過您,就是因為策劃案的事,她先去的秘書處知道您沒空后就沒過來了,直接先過去處理了。”小何仰著腦袋想了會說道。
“還有呢?”
“還有,剩下的就都是些往秘書處送重要文件各個部門的同時了,跟平常一樣,他們都是把文件轉(zhuǎn)交到秘書處?!?br/>
李婉茹眉頭微皺:“沒別人了?再好好想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遺漏的人?!?br/>
“遺漏的?”小何撓頭。
突然,她眼前一亮。
“對了夫人,您……財務(wù)部的李副總中間來了一趟,知道您辦公室有客人之后就走了~”
“慕白?”李婉茹心頭微動。
“是的~”小何點頭。
李婉茹不動聲色,笑著道:“們說過什么么?”
“沒說什么丫,就是我告訴他您辦公室有客人不許人打擾,他就離開了,然后就沒別的了?!?br/>
“沒別的了?”李婉茹似笑非笑,那雙女王般的丹鳳眸子仿佛能看穿人心。
“們就沒聊點別的?我怎么聽說公司里的女孩子私底下都喜歡聊慕白的小八卦,見著真人了就沒多聊兩句別的?”
小何連歘一下就紅了,接著歘一下就白了。
“夫人,倒是說說了,不過都是些小八卦,跟工作沒有關(guān)系。”
“哦?什么小八卦,說來聽聽,我也挺感興趣的呢~”李婉茹一臉微笑的看著小何。
小何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道:“我就說方鴻先生跟您臉上的氣質(zhì)有些類似,我就問李副總看方先生是不是您家里邊的親戚,問他認不認識。”
“慕白回答的?”
“李副總沒說話,就是笑著沖我點了點頭,然后就走了~”
李婉茹瞳目一凝,嚇得小何當(dāng)下一哆嗦,忙怯怯道:“對不起夫人,我不該在您背后亂嚼舌根子,我錯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了!”
李婉茹抬頭笑笑,擺手道:“沒事,八卦么,每個女孩子都有,我年輕那會比還八卦!沒事,只要不是太離譜詆毀人,我都不在意,行了,去忙吧小何,瞬變幫我叫慕白過來一趟,他上午來找我,應(yīng)該是為了工作上的事,別耽誤了~”
“是夫人!”小何如蒙大赦,趕忙退出辦公室,逃似的跑開了。
面對李婉茹,這些小姑娘連直視的勇氣都欠奉,更別提撒謊了。
李婉茹坐在靠椅上輕輕搓揉著太陽穴,隱隱有些頭痛,頑疾似乎又有抬頭的跡象。
“慕白阿慕白,跟爹還真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啊~”
這一刻,李婉茹的心情相當(dāng)復(fù)雜。
…………
“嗚嗚嗚~”
方鴻很無奈!
這些女人怎么一個個都這么流氓?
一個嫵媚的舒心就算了,怎么連之前冰山一樣的白姐姐也這樣?
方鴻想要掙扎,白冰把頭的頭直接抵在了墻壁上,兩片唇迎上來,不停的摸索。
怎么能這么霸道!
咦,好像還挺舒服。
方鴻賤兮兮的沉淪了。
然后他發(fā)現(xiàn),白冰雖然霸道,但是舌頭摸索的方式毫無章法,這時候方鴻樂了,心道明明是個新手,裝什么霸道御姐嘛。
要知道方霸霸可是雖然沒有提槍上過馬,但輕吻這個東西他是有經(jīng)驗的,于是反客為主,嚄,白冰簡直不堪一擊,沒幾秒,兩人干菜烈火,愈燒越烈。
受傷了?
沒關(guān)系。
只有一只手能動?
也沒關(guān)系!
來我往,兩人很快沉淪其中,樂此不疲,無法自拔。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快窒息且都準備正式干點什么的時候,方鴻褲剛單手扯開褲腰帶,啪一聲,房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們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