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好奇怪”
臺下紛紛小聲的議論起來。
女人的八卦精神果然無時不在,一雙鞋子都能八卦的起勁。
而這一切都被坐在角落的夢涵聽了進去,臉色鐵青的抓住手里的鋼筆。
“大家安靜!”李思琪嚴肅的拍拍桌子說道?!伴_會期間大家在議論些什么?是不是要請一些人上來說一下自己的看法?”
臺下頓時安靜下來,果然還是李思琪有辦法一些。
“這次召集大家開會的目的想必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了,經(jīng)過大家齊心協(xié)力的努力,我們公司上市第一階段,企業(yè)上市前的綜合評估已經(jīng)順利度過,希望大家再接再厲?!?br/>
臺下掌聲歡呼一片。
“但是不要高興的太早”說罷,李思琪停頓下來看著站在他旁邊的助理“小王,把ppt打開一下。”隨著大銀幕的展開。李思琪繼續(xù)說道“接下來幾天我們會陸陸續(xù)續(xù)的開展第二個項目。企業(yè)內(nèi)部規(guī)范重組,我先給大家講一下,這個是什么意思”李思琪看著大熒幕自信的說道 “企業(yè)首發(fā)上市涉及的關(guān)鍵問題多達數(shù)百個,尤其在中國目前這個特定的環(huán)境下民營企業(yè)普遍存在諸多財務(wù)、稅收、法律、公司治理、歷史沿革等歷史遺留問題,并且很多問題在后期處理的難度是相當(dāng)大的,因此,企業(yè)在完成前期評估的基礎(chǔ)上、并在上市財務(wù)顧問的協(xié)助下有計劃、有步驟地預(yù)先處理好一些問題是相當(dāng)重要的,通過此項工作,也可以增強保薦人、策略股東、其它中介機構(gòu)及監(jiān)管層對公司的信心。”李思琪停頓了一會邊說邊打量了在坐的全場人?!八詾榱诉@次工作的順利進。等一下我會把大家組成若干個項目小組。大家各司其職,這一次工作上可能會有一些繁瑣,我希望大家能打起12分的精神來完成這一次的工作,只要度過了這一個階段,我們公司就離真正的上市不遠了。”
看著臺下精神萎靡的各位。李思琪拍了拍桌子提高音量“大家相信自己嗎?”
“相信!”剛剛還鴉雀無聲的會議室現(xiàn)在聲音是震耳欲聾。
“既然你們這么相信自己,那我就等著看你們交的結(jié)果了。不要讓我失望哦。”李思琪隨即說到,雖然是輕輕的一句話,卻讓在坐的各位都倒抽一口涼氣。
“那今天就先到這里了”李思琪站在講臺上,雖然今天沒有穿上她那雙高跟鞋比平時矮了一截但是氣勢上卻一絲都沒有輸?!按蠹疑?!”現(xiàn)在大家都準備解散的時候李思琪又突然補充一句 “夢涵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說罷就抱著資料走出了會議室。
大家都面面相覷。
“慘了,夢涵勾搭張總,思琪姐要開始整她了”小a夸張的八卦著,背一邊的小b拐了她一胳膊,讓她注意旁邊的我和夢涵。兩人迅速離開了。
這群女人真是閑的沒事做嘴巴這么毒。
看著旁邊面有憂色的夢涵,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想跟她說李思琪不是她們說的那種人,不用擔(dān)心,她跟本就不會公報私仇。但是想到李思琪的警告,周圍又都是同事,我也不好說什么。
對上夢涵急切的眼神,我卻什么都做不了,低下頭快速走開。
夢涵,對不住了!只能讓你委屈幾天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我都有刻意的避開與夢涵的接觸。一是避開同事們說閑話的風(fēng)頭,這幾天正好是風(fēng)頭浪尖,還是小心為妙。經(jīng)過陳露這件事之后我也明白被人戴綠帽子是個什么滋味。真是太難受了。雖然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李思琪在公司的威信還是要替他顧及。二是還真是怕李思琪做出什么事情來,他可是說到做到的人。
可我不知道為什么,越是避著夢涵卻也容易碰到她,正所謂怕什么來什么。每天對上夢涵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卻不能回應(yīng)她對我的內(nèi)心也是一種折磨。
午間,為了緩解工作上的壓力,和幾個男同事正在樓梯間吞云吐霧。享受著片刻沒有工作煩惱的時間,突然門口閃現(xiàn)出一個女人。夢涵?
“夢涵你來這里干什么?”
看到夢涵的出現(xiàn)男同事紛紛起哄離開,留給我們兩個“私人空間”。
這下好了,公司這幾天好不容易平息一點閑言碎語現(xiàn)在又要開始了,這要是傳到李思琪耳朵里……
我尷尬的看著夢涵,滅掉手里的煙丟到垃圾桶一邊四處看著一邊跟夢涵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快回去,別人看著不好?!?br/>
夢涵抬起腦袋,臉上卻滿是淚珠。哭起來的樣子都是梨花帶雨讓人心疼。
“怎么了?”尷尬的問著她,手也不知道該怎么放,又怕周圍有同事路過,說我欺負了夢涵不負責(zé)任,那我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別哭了別哭了”左右為難的沒有辦法,只能說出這句蒼白的話。
“浩哥哥,你為什么一直躲著我啊,是不是怪夢涵???”夢涵眼睛紅紅的看著我,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
“不是,不是”我一邊尷尬的扶著夢涵的胳膊一邊跟她說“你先回去好不好,我等等再跟你解釋”
如果真的路過哪個同事,我真的要解釋不清楚了。
“我不,你這幾天一直躲著我別以為我不知道,如果我今天走了以后都不會見我”夢涵停止了哭泣,哽咽的說著。
看她這樣子是不會罷休的,真是棘手。左右看了一看把夢涵拉到偏僻的地方。
“怎么了?”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子,不覺得聲音也軟了下來。
“我覺得我在這個公司快待不下去了”說著夢涵有哽咽起來,過來抱著我說“同事們都瘋言瘋語說我和你……還有思琪姐她……”說著竟然又哭了起來。
無法掙脫這個撲在我懷里的女人,我也不想傷害她,此刻她已經(jīng)夠傷心了?!安灰谝鈩e人說什么,這一點都不影響你,憑你的能力在公司爬上高層看誰還敢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