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的轉身,看著因為害羞而低頭捂臉的女孩,開口問道:“他的眼睛呢?”
是的,畫上什么都畫了,唯獨缺了一雙眼睛。
他能夠分辨的出來,畫上的人就是他自己,不是別人。
白溪丸聞言悄咪咪的抬起頭,透過手的縫隙望著唐時易,悶悶的開口解答道:“我畫了許久,總是畫不出眼睛里的神韻,或許是因為眼睛最難畫的,我不管怎么畫,都覺得不像時易表哥?!?br/>
她看著唐時易已經看到了,心里雖然害羞,但也沒有那么的膽小,所以解釋起來也沒那么的費力。
說起來,畫這一幅畫,花費了白溪丸很久。
這句話不假,當做了寧溪丸以后,對于在寧溪丸生命力獨一無二存在的唐時易,她不管怎么畫都覺得不夠滿意。
但到底是哪里不滿意,卻又說不上來,只來暗搓搓的開始觀察起唐時易來。
唐時易哦的一聲,才慢條斯理的道:“這是你一直看我的原因?”
輕飄飄的語氣,讓白溪丸再次低下頭去,似乎在思考什么,直到一聲堅定的聲音響起:“是的,從第一次見時易表哥的時候,阿溪就已經想把你畫下來,如果時易表哥覺得不妥,阿溪可以將這幅畫給時易表哥,以后也不再畫!”
再次抬頭時,白溪丸雙眼亮的驚人,她嘴角揚起大大的笑容,只是在說到最后,語氣的難過也是那么的顯而易見。
她知道唐時易一定不會同意自己的,哪怕是自己一直都陪在唐時易的身旁,但還沒有到那最重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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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丸總是感覺唐時易在逃避自己,擁有這樣的心態(tài),若是不跨出那最重要的一步,什么都是扯談。
看來得找機會離開閣樓尋找機會了!
千思百轉,白溪丸都是那樣失落無神的表情,若是雨華在這里。鐵定是跑到白溪丸的身旁盡力哄著自己,但顯然她不在。
唐時易聞言眸光一閃,假裝沒有看到她這般失落的可憐模樣,他慢吞吞的收起畫,卻不是準備換給白溪丸,他語氣冰冷的道:“這畫我收起,你可以畫山水,閣樓都無礙?!?br/>
這是間接的拒絕白溪丸畫唐時易,這么明顯的意思白溪丸哪能假裝沒有理會到,更何況她非常的敏感。
白溪丸牽強的一笑,下一秒重重的點頭,又恢復了之前單純愛笑的她。
她嘿嘿笑了一聲,看著唐時易拿著自己的畫,連連答應道:“都聽時易表哥的,表哥先忙,阿溪繼續(xù)畫畫?!?br/>
唐時易似乎沒有察覺到白溪丸失落的情緒,他又坐回去,之后的一個下午,都沒有和白溪丸交流過半句話。
而白溪丸也乖巧的異常。
當洗漱過后,白溪丸坐在床上發(fā)呆,一旁的雨華看不過去,她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家小姐,輕聲開口道:“時辰不早了,小姐早些歇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