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是在吃醋嗎?沈瑜多想不屑一顧的回答:你想太多了。
“我可是很專一的人呢,除了你之外,不會喜歡別人的?!?br/>
相信你,卻不能對你身邊“虎視眈眈”的人視而不見。只是這些話,怎好說出口?沈瑜的手指繼續(xù)順著眉線摩挲著,轉(zhuǎn)移話題道:“幾點(diǎn)結(jié)束?我去接你?!?br/>
“還不知道,再聯(lián)系吧,就這樣?!?br/>
“喂……”沈瑜著急喊了一聲,卻還是聽到聽筒傳來的忙音,無聲嘆息了一下,放下電話。為什么總會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明明已經(jīng)過了……‘春’心萌動的年紀(jì)。
傍晚時,沈瑜回到沈家大院,陪著母親顧華蘭一同吃了晚餐。在餐桌上,顧華蘭又提到了那個老生常談的話題。
沈喬懷孕了,連張啟都打算結(jié)婚了,可是他卻整天不聲不響沒一點(diǎn)兒動靜,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又不敢‘逼’得太緊,更怕適得其反。上次相親不成功,之后到現(xiàn)在她一直沒有再提過這個話題,如今幾個月過去了,她想,或許是時候再安排一次。
于是,找了合適的時機(jī),顧華蘭打開了話匣子,“昨天我去醫(yī)院看到紹珉了?!?br/>
“您去醫(yī)院做什么?”沈瑜顯然更關(guān)心這個。
“看一個朋友,”顧華蘭隨便應(yīng)付了一句,接下來的才是關(guān)鍵,“紹珉說呢,他們醫(yī)院最近新進(jìn)了幾位‘女’醫(yī)生?!?br/>
“是嗎?!鄙蜩A著菜,有些輕蔑笑一聲。
顧華蘭沒在意這些,繼續(xù)說:“紹珉說那幾個姑娘都非常不錯,正好有機(jī)會,他給我介紹了其中一個。博士剛畢業(yè),年紀(jì)和你差不多,‘性’情溫婉,人長得不是十足漂亮,但是氣質(zhì)非常好,高高瘦瘦的。”
“既然這么好的姑娘,他怎么不要?”沈瑜抬眸,反問一句。
卻把顧華蘭給問著了。好一會兒,她才回答說:“他自己就是醫(yī)生,也許人家不愿意再找一個醫(yī)生呢?”
沈瑜點(diǎn)了一下頭,附和道:“也有道理?!?br/>
“怎么樣?要不要約著見一面?”擔(dān)心會被拒絕似得,顧華蘭跟著又補(bǔ)充:“紹珉和你那么熟,他介紹的,你總該很放心吧?!?br/>
“放心歸放心,”沈瑜放下碗筷,雙臂‘交’疊放在餐桌上,看著年近‘花’甲的母親,非常認(rèn)真的說:“媽,我有‘女’朋友了?!?br/>
“什、什么?你有‘女’朋友了?”顧華蘭驚訝,顯得不可思議,很快冷靜下來問:“你該不會是為了敷衍我,故意騙我吧?”
“敷衍您用什么理由都可以,虛報‘女’朋友,”沈瑜挑了挑肩膀,“我可不干這事兒?!?br/>
“這么說是真的?”顧華蘭開始變得興奮,眼睛閃爍著明朗的神‘色’,迫不及待的追問:“是誰家姑娘?叫什么?我見過嗎?多大年紀(jì)?什么時候帶回來給媽瞧瞧?”
一連串的問題,沈瑜不禁無奈笑起來,逐一回答:“您見過,也認(rèn)識,很年輕,等時機(jī)成熟之后會帶回來給您看?!?br/>
“我見過?”顧華蘭小聲重復(fù),片刻后便恍然大悟:“那個叫sese的姑娘?你朋友的侄‘女’?”
沈瑜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不做過多掩飾,也不賣關(guān)子,點(diǎn)頭道:“對?!?br/>
這對顧華蘭來說,談不上驚訝,也說不上是在意料之內(nèi)。那次沈瑜生病,她一直守在他身邊,只是她年紀(jì)很小,還以為沈瑜不會喜歡。那之后,就沒有再見過面,也沒聽到什么風(fēng)聲,還以為早已經(jīng)不了了之,原來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可是她比他小了好多歲呢,如果沒記錯,應(yīng)該是剛剛高中畢業(yè),如果這樣算,他們結(jié)婚豈不是最少要到四年之后……那她的孫子……
“媽,您在想什么?”
顧華蘭不自然笑了笑,隨即關(guān)切的問:“她比你小很多呢,在一起會不會很辛苦?”
辛苦嗎?雖然他們才剛剛在一起,但是照顧她卻是從一年前已經(jīng)開始了,以前沒有覺得辛苦,只是每一天都有新‘花’樣,倒是新鮮,今后也不會辛苦,他可以甘之如飴。于是他笑著安慰母親說:“她很懂事,也不會惹是生非。”
“可是她還要讀大學(xué),還有很多事情要經(jīng)歷,‘性’情也沒有定下來,你要她等很久的?!鳖櫲A蘭袒‘露’自己的擔(dān)憂,還有些話,她沒有說出口。未來有很多‘誘’‘惑’,sese還年輕,容易被‘迷’‘惑’,而他又是固執(zhí)認(rèn)死理的‘性’子,很容易受傷的。
“那又如何?”沈瑜不假思索的反問。
等很久又如何?是他愿意等的人,所以不會覺得煎熬,等待也會成為一種難得的享受過程。
還會要經(jīng)歷很多事情又如何?他比她多走了幾年的路,許多事情他已經(jīng)先于她經(jīng)歷,在她‘迷’茫的時候他可以幫她,在她軟弱的時候可以做她的依靠,或許會事半功倍。
先不說她不會變心,即便是未來她愛上了別的人,那也只是說明他造化不夠,更不會后悔今天的選擇。
顧華蘭見狀,也只能說:“既然你喜歡,那媽也不多說什么了,只要你喜歡就好,”顧華蘭握著兒子的手,“媽的心也放下來一半了,什么時候你結(jié)了婚有了孩子,媽就可以徹底放心了。”
從家里離開前,接到了sese的電話。她說:“不用來接我了,凌然喝了酒,我們要把他送回家去?!?br/>
“路上小心?!?br/>
sese踢著馬路牙子,有些扭捏的說:“可是,我很想見你?!?br/>
在荒蕪的沙漠開出‘花’朵變成綠洲,是怎樣的一種變化?那就是沈瑜如今的心情。他說:“到了家在樓下等我?!?br/>
沈瑜在小區(qū)等了近四十分鐘,sese才姍姍而來。她打開車‘門’坐進(jìn)去,呼吸粗喘著,卻笑著,雙眸明亮神采飛揚(yáng)。
沈瑜捏了捏她的臉頰,故意皺眉:“怎么這么久?”
“先送了凌然回家,又送茗子,然后才回來的?!眘ese仍然微喘著回答。
“邱若謙和你一起?”
sese理所當(dāng)然的點(diǎn)頭,“對啊?!眘ese小心端詳著他的臉‘色’,試探著問:“你還在吃醋嗎?”
沈瑜抿了抿‘唇’,莞爾道:“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言下之意,邱若謙只是‘毛’沒長全的小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你吃醋我很開心,因為那表示你在乎我?!眘ese甜甜的笑著,拉著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鉆進(jìn)他懷里。如果不是被中控臺隔著,她一定直接坐他‘腿’上。
沈瑜收緊手臂,攬住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被她充盈的懷抱,這種感覺很不錯??伤鋈粧暝饋?,雙眸直勾勾望著他,像是有什么目的……
“怎么?”
“想接‘吻’。”
沈瑜失笑的將她的腦袋按回懷里,不讓她看到他此刻的表情,故作嚴(yán)厲道:“以后這些事你不要這么主動?!?br/>
sese再度掙扎出來,仰著臉望著他,嘟了嘟嘴巴坦言:“可是我真的想嘛,難道要忍著不說嗎?會影響心情的啊,你說呢?”她煞有其事的說,忽閃著明亮的眼睛,長又密睫‘毛’如扇子般,嘴巴一張一合,表情真摯極了。
沈瑜清了清嗓子,回望著她,“你有的感受我也會有,所以你矜持些,我會看著辦?!?br/>
“哦,”sese似懂非懂,“那我應(yīng)該怎么矜持的表達(dá)?”片刻后,她忽然恍然大悟般捧住他的臉,興奮的說:“你看我的嘴巴里有沒有蛀牙,快看嘛,認(rèn)真一點(diǎn)哦?!?br/>
說不聽、教不會,她這樣今后讓他怎么辦?沈瑜似有似無的輕嘆了一聲,握住她在他下巴的手,低頭,凝望她,攫住她的‘唇’。
終于,可以不用再端著。
她得逞的摟住他的脖子,承受著他幾乎整個人壓過來的重量,感受著他如暴風(fēng)疾雨般的‘吮’‘吻’,腦袋變得昏沉,人仿佛要被他吸進(jìn)靈魂深處。
他的舌尖仔細(xì)的刷過她每一顆牙齒,每次與牙‘床’細(xì)微的觸碰,都仿佛讓她整顆心都在顫抖著。
良久,他緩緩松開了她,聲音因隱忍而嘶啞,“不錯,牙齒很健康?!?br/>
“我也要檢查你的牙齒?!闭f完,便意猶未盡的朝他身上撲去。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我很清水,魚叔叔和阿‘色’很清水,我們是清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