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陸氏挑了挑眉和李氏對視了一眼,笑道:“還有我們家野小子害怕的時候啊?!?br/>
姚景安臉一紅,嗔了陸氏一眼,“奶奶,你就別取笑我了?!?br/>
陸氏正了正身子,還理了理自己的裙子,才道:“說吧,奶奶替你做主,就是那天上的仙女,奶奶也去求上一求。”
“就是,就是……”姚景安揪著袖子,一張臉漲的通紅,最后似乎豁出去一般閉眼喊道:“就是石大夫的孫女?!?br/>
姚家眾人愣住。
“夢南?”陸氏低呼,頗為意外,因為在她的印象里,這石夢南和姚景安兩個人并沒有什么接觸。
驚訝過后,見自家孫子都快埋到地里的腦袋,陸氏說道:“不過夢南這丫頭是真的不錯,懂事能干,還跟著她爺爺學了一手好醫(yī)術,外頭的人都說姑娘家家學這個做什么,難不成還真能出去給人瞧病去?我倒是覺得,這女大夫比男大夫也不差的?!毖哉Z之間,滿是對石夢南的贊譽。
姚景安聽見這話,就像找著了共鳴,興奮道:“是吧,我也是這么說的,可她偏說女兒家行醫(yī)本就艱難,她倒不奢望像石大夫那樣給別人看病問診,只要能守著那些藥材便知足了,要我說,這醫(yī)術學了不去給人看病,還學來做啥,奶,您說是不是?!?br/>
一抬頭,沒有等來陸氏的認可,倒是看見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姚景安這才驚覺一時沒注意說了什么,頓時磕巴了起來。
“我,我就是這么一說,嘿,嘿嘿?!?br/>
陸氏缺沒準備就這么放過他,笑的有些揶揄。
“聽著倒是像經(jīng)常見面的,啥時候的事,我們咋不知道?”
事已至此,便沒什么好隱瞞的了,姚景安也不似最初那般扭捏,直接說道:“也沒經(jīng)常,就是她上山采藥的時候我也上山砍柴,有時候會碰到?!?br/>
眾人恍然大悟。
“難怪呢?!?br/>
嬉笑過后,陸氏倒覺得這不失為一樁好親事,但正如姚景安所說,這石夢南還不一定能看上他,若是看不上,他們家總不好強人所難。
“這么長時間,倒也沒聽石大夫說給夢南說親事?!碧K文麗開口。
陸氏和李氏也若有所思,過了一會陸氏才對李氏說道:“你也別急,等回去以后讓你爹請石大夫到家里來坐坐,探探口風?!?br/>
李氏聞言,嗔了姚景安一眼,這才對陸氏笑道:“那就麻煩娘和爹多費心了,我和阿海這邊也走不開?!?br/>
“說的哪里話,這孩子的親事也是我們倆心里的一塊石頭,這要是成了我們也高興,你就安安心心忙你的吧,一有消息我就來通知你?!标懯吓牧伺乃氖?。
這姚景安的親事有了眉目,李氏這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放下一半了,又惦記著外面忙碌的丈夫,便和眾人打了聲招呼就出去忙了。
等伍陸帶著平夏母子收拾好東西回來時,太陽也偏西了。
平夏手里拎著兩個包袱,阮平的肩上則掛著兩個布袋,瞧著像是糧食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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