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醉酒
最終兩人還是什么勾當都沒有做出來,大家都喜歡這樣美好這樣微妙,何必用什么什么來牽制或者毀掉這種微妙呢。娃娃這幾天倒是變白了不少,本來因為訓練的緣故所以挺黑的,沒想呆在家里和楊月遙玩耍還玩白了。蕭岸一直很好奇一些成熟女性的著妝,因為他身邊盡是些娃娃之類得蘿莉,要么就是孫雅容這樣的單純女孩。都說女人不會化妝就是未進化完全,所以蕭岸的好奇成倍增長,這就好比一個聽過2012世界末日預言的人,整日恍惚,擔憂;而沒聽過的人,安然度過。
柳葉本想開自己的車回家去,沒想酒量大是大,禁不住頭昏,一起身墻走我也走。只好把她一塊捎上,娃娃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醉倒了,幸好娃娃的訓練足夠變態(tài),一肩膀一個扛走兩人。幸好夜里人少,不然一定會有很多打醬油的過來圍觀。不過,娃娃也許也不在乎這個。
酒鬼二人組輪番醒來,柳葉看到蕭岸已經被自己放倒,安心不少,繼續(xù)昏睡。蕭岸睜開眼睛找水喝,娃娃彎腰從駕駛室的抽屜掏出一瓶水,扔給蕭岸,蕭岸接過水,心情大為放松,知道自己不是在夢中無水的沙漠,于是再次安然入睡。娃娃回頭看了眼抱著水沒有開啟就睡著的蕭岸大吃一驚,以為蕭岸已經練就了隔空取物隔杯喝水的本領,暗暗敬佩。不愧是崇拜了這么多年的蕭哥哥。
回到家里的娃娃左肩膀一個右肩膀一個,路上經過的一個居民嚇得臉色慘白,以為娃娃是加強版的貞子,吃人吃不完還要打包帶走。然后躲在黑暗里,暗自慶幸,幸好貞子她老人家看來已經很飽了并且準備好了明天的早餐晚餐。娃娃扛著兩人走到樓上已經是大汗淋漓,比訓練累多了,三百斤的負重,還是上樓。娃娃努力了很久還是打不開門,暗暗郁悶這個破門,蕭岸重新裝了十四個鎖。掰開上面,開下面的時候蹲身下去夠不到,恨不得把蕭岸和柳葉丟出去。然后思考了一會,突然聽到屋里有聲音,試著喊了聲遙遙。果然門開了,然后兩人各自嚇了一跳,娃娃驚訝遙遙的披頭散發(fā)鬼樣,楊月遙是單純的見到鬼了,娃娃一肩膀一個臉色蒼白的人。細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蕭岸,來不及多想就問娃娃:“怎么了?”
娃娃說:“他們倆喝醉了?!比缓髲街贝┻^遙遙,走向蕭岸的房間。
這天夜里,蕭岸久違的夢境終于重逢,他興奮得如同女浴室里的男客一樣,上竄下跳。先是一個在島國的夢境,OOXX。然后夢回大唐,大概是唐明皇之類的角色,繼續(xù)圈圈。最后一個夢蕭岸也不知道在哪,就是覺著親切,地名在口中呼之欲出,奈何夢里那個坐在小船上的女孩子笑容太甜美,蕭岸不忍打斷。背景音樂始終是我愿意,蕭岸和那個女孩子從相識,然后到相知,相愛,想做。夢的美妙在于真實得近乎真實,夢的悲劇在于剛要升華到真實得時候時間不夠。夢中斷了,蕭岸似乎醒了,睜開眼睛一片黑暗,然后揉了揉手里的r團,繼續(xù)閉眼睛睡。
第四個夢是前三個夢的總結,只有背景,沒有人物和故事,于是蕭岸躺在花叢綠蔭上反省自我。他覺得前面兩個夢太流氓了,而且流氓得很不平均,應該把時間騰給第三夢,讓第三夢也流氓一下。蕭岸反省完畢,沒得流氓夢做,無比傷心,抬頭盯著灰白色的蒼天,無語淚先流。四周的花叢芬芳,蕭岸詩意大發(fā),隨即拿起橫放在草地上的一只毛筆,舔舔墨,在空氣中揮手而就:癲狂柳絮隨風舞,輕薄桃花逐水流……然后蹲在草地上懵了,這詩好像被別人用了的,大罵杜甫無恥,奪人之詩拾人牙慧。想再作一首,奈何肚子里墨水不夠,只好退而求次,跟杜甫合伙經營此詩,名利一人一半,官銜算杜甫,美女算蕭岸……蕭岸起床的時候明顯覺得懷里的柳葉也在動,兩人都醒著,蕭岸暗自驚喜,因為別人說過,一夜情最怕早起了,因為往往早起的打算憂愁了半天,而晚起的那個在十一點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身邊人已經走了,只需要嘻嘻一笑就好。所以,蕭岸覺得繼續(xù)裝睡,兩人都閉著眼睛裝作熟睡。突然,蕭岸覺得這么耗著不是辦法,這個點公司應該上班了,到時候兩人突然都請假……蕭岸借著自己的床單掩飾,眼睛看了看窗外的陽光,大概推算時間。這個時候,柳葉沒耐性了,拍床站起身來,蕭岸一看,尼瑪?shù)目拥?!衣服健在。柳葉沒玩過一夜情,不知道怎么哄神態(tài)哀怨的蕭岸,只好摸了摸昏沉的頭出去洗臉。蕭岸正了正自己的寶貝,翻身下床,也跟著去洗漱。實際是怕柳葉想不開,一口把他家玻璃撞壞了。
柳葉洗了把臉,告訴自己,堅信堅強,自由自我。然后擦了擦淚痕,神態(tài)刻意拉到最平靜的模樣,走出洗手間??戳丝此垭鼥V的蕭岸也走過來,問了聲:早。柳葉繼續(xù)回房間睡覺,蕭岸不好意思再賴著臉皮爬人家身上,只好呆廚房反省己過,順便做飯。憑著所剩不多的可憐記憶,突然想起,是娃娃帶自己回來的,龍顏大怒。扔下筷子就跑到娃娃家里突襲,沒人,蕭岸一腳踹開楊月遙的門,準在里面!
果然,娃娃睡在楊月遙的房間里,蕭岸進門的一剎那呆立了,確切的說是上面呆了,下面立了。
娃娃呈龜速挪了過去,還是骨折的烏龜,速度有點慢,這讓蕭岸的演技發(fā)揮有點沉淀時間。深沉而悲傷的聲音如同在地球幾億年前形成的寒洞發(fā)出來:“娃娃,昨晚你怎么能把那個女人送我床上睡呢?”
這個時候,房間里的楊月遙羞憤的差點自殘,不過這年頭自殘要么有錢要么有本錢,要么花錢買藥要么有力氣上吊,思前想后覺得自己不具備自殘的能力,只好乖乖的把腦袋垂到胸部上面,恨不得一頭鉆進去捂死自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