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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狗做愛在線免費看 為了方便平日里面獄

    為了方便平日里面獄卒送飯時去拿鑰匙,所以專門存放鑰匙的房間安排在了所有牢房的正中。

    不僅有專門的守衛(wèi)看守巡邏,而且旁邊就是獄卒們休息的地方,看起來的確是十分的安全與妥當。

    “皇上,王爺,請?!编嵆屓舜蜷_了門,拱手將謝無逸和謝長夜給讓了進去。

    房間并不大,里面放著好幾排架子,而架子上面則密密麻麻的掛著對應(yīng)各個牢房的鑰匙。

    謝長夜打量著面前的架子,“平日里面除了獄卒們,還會有什么人可以拿到鑰匙?”

    “回稟王爺,一般來說,只有獄卒們送飯的時候才可以拿到鑰匙。至于其他人,除非是提審犯人,有專門的命令,否則都不許進到這房間之中。”鄭楚恭恭敬敬的回話。

    “是否有人可以偷偷潛入?”謝長夜又問到。

    “這……”鄭楚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開口。

    而旁邊一直沉默著的林舟,這時終于開口說道:“一般按理說是不行的,但由于獄卒們一日要送三餐,所以這房間門白日里面并未上鎖。而且守衛(wèi)們也有換班的時間,所以到底有沒有人私下潛入,也不能夠完全保證?!?br/>
    鄭楚點頭,“林舟說的沒錯,的確是這樣。”

    “知道了?!敝x長夜應(yīng)了一聲,目光從架子上面收回,看向謝無逸,“皇兄,如果真的有人偷偷拿了鑰匙,打開牢門殺人,然后又將鑰匙偷偷送回來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只不過這樣一來,動手的人十有八九是大理寺內(nèi)的人?!?br/>
    “王爺,您這話的意思難道是想說下官管教屬下出了問題!”鄭楚皺起了眉頭。

    如果真的是大理寺內(nèi)部的人做的話,那他這個大理寺少卿,必然是要負責任的,搞不好還會受到牽連。

    “鄭大人,如果本王是你的話,現(xiàn)在就在心里面祈禱,一定是大理寺內(nèi)部的人做的?!敝x長夜挑了挑眉,“否則,如果是外人潛入的話,那你這大理寺的守衛(wèi),只怕是形同虛設(shè)了?!?br/>
    刷的一下,鄭楚的臉色瞬間慘白起來,忍不住緊張的看向謝無逸。

    “皇上,微臣……”

    “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查清楚真相,找到兇手。”謝無逸掃了鄭楚一眼,“否則,你這大理寺少卿,朕也只能考慮換人了。”

    鄭楚后背隱隱開始冒冷汗,連連稱是。

    “皇上,您看那是什么?”一直跟在謝無逸身后的隋風,看著那架子突然開口。

    一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順著隋風的目光看了過去。

    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處掛鑰匙的架子上,邊緣木頭開裂,有一個小豁口,上面勾著幾縷絲線,看起來像是從衣服上刮下來的一般。

    鄭楚連忙上前,親自取下了那絲線,仔細看了看,“這好像是從我們大理寺官員的官服上刮下來的。”

    謝長夜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林舟的袖口。

    而鄭楚這個時候也想了起來,“林舟,把你的胳膊抬起來!”

    林舟皺起眉頭,猶豫了片刻,抬起了右手。

    隋風立刻查看了一下,“皇上,袖口上面勾絲的地方,看起來的確和這豁口相吻合?!?br/>
    “林舟,竟然是你!”鄭楚指著林舟,整個人的情緒瞬間激動了起來,“難道是你偷偷潛入這兒偷了鑰匙,然后殺了人!”

    “沒有?!绷种垲D時皺起眉頭,急切的開口,“皇上,七王爺,下官從來沒有來過這房間,更沒有動手殺人?!?br/>
    “那你的袖口處如何解釋?”鄭楚沉下臉色,“說起來,你原本只是負責整理案卷的,這一次犯人被殺之后,你毛遂自薦,說希望跟在本官身后多學習一些東西,現(xiàn)在想想,難道說你是殺人滅口之后擔心事情暴露,所以想要跟在本官身邊,時時刻刻打聽動向!”

    “鄭大人,下官沒有!”林舟連忙開口,“下官的的確確只是想要跟在大人身后學習一些東西,只不過恰好趕在這個時間罷了,還望大人能夠明察,千萬不要誤會。”

    謝長夜看著這情形,皺起眉頭,開口道:“僅僅只是一個勾破的袖口,的確不足為證?!?br/>
    “王爺……”鄭楚看了謝長夜一眼,“下官知道,林舟和您有些交情,不過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您不能因為和林舟認識,就有失偏頗?!?br/>
    “慎言?!敝x無逸冷冷皺眉,瞥了林舟一眼,“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七王爺有交情的,既然有嫌疑,那自然要繼續(xù)查?!?br/>
    “是,下官一定派人詳查?!编嵆B忙開口。

    因為袖口的嫌疑,林舟很快就被人給帶下去。

    鄭楚可能是被謝長夜的話給嚇到了,接下來兩天里,調(diào)查的十分認真。

    派人詢問了所有的守衛(wèi),而且還讓人詳細的搜查了林舟的住所。

    沒想到的是,換班的守衛(wèi)之中,竟然真的有人說,好像看到過林舟的背影,在存放鑰匙的房間周圍出現(xiàn)過。

    而更重要的是,在林舟房間的床榻下面,找到了一把配制的鑰匙,和袁志牢房的一模一樣。

    這個證據(jù)一找到,林舟的罪名幾乎就成了板上釘釘,再也沒辦法開脫。

    牢房之中,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囚服的林舟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鄭楚,整個人面色森寒。

    “為什么要陷害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本官怎么聽不明白?!编嵆裘伎粗种郏抗馍钐幫钢圃p。

    “我根本沒有去過存放鑰匙的房間,也從未配過什么鑰匙,甚至不知道我官服的袖口是在何處劃破的,我根本就不是兇手。”

    可是,卻偏偏一切的證據(jù)都指向他,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栽贓嫁禍。而大理寺中,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鄭楚!

    “證據(jù)確鑿,現(xiàn)在不管你怎么狡辯,都已經(jīng)無用了?!编嵆粗种?,“接下來你只會是死路一條?!?br/>
    林舟臉上涌上怒火,可似乎是知道惱怒無用,片刻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又一點一點平靜了下來。

    “鄭大人,既然我已經(jīng)是死路一條,你不妨讓我死個明白?!绷种厶痤^,看著鄭楚,“這個替罪羊,為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