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耳力,自然是聽見了,外面的吵鬧,但是,就算是這么吵鬧的情況下,我對自己的金針過穴,還是沒有停下來。
“讓開……”公子卿本人,確實(shí)是為人冰冷,之前,雖然,對木歌華極為的友善,不過只是僅限于木歌華而已,對待他人,卻絕不會如此,一聲落下,就連小白這樣的小蛟龍也是要顫抖三分的。
“你……”兩人對視許久,公子卿向前踏了一步,落下之后,小白,朝后退了一步,小白的臉上,帶著于她這個年紀(jì)極為不相符的笑容,頭頂上面的兩個小犄角也出來了,這是蛟龍要現(xiàn)形的前兆了。
“你不準(zhǔn)對阿華,無禮,阿華,說了,不讓人進(jìn)去。”小白她手袖一甩,然后,在風(fēng)中起舞,腳步輕快,點(diǎn)點(diǎn)落地,快速朝著,公子卿過去,而公子卿的手指未動,卻一手甩過,翻了一掌,帶起的風(fēng)聲如同是雷鳴,響脆至極,驚人不已。
“咚……”小白來不及躲避,伸了手臂捂臉,心下慌亂的時候,卻并沒有感覺到身上的疼痛,而是,看到了眼前一個男人,英姿颯爽,一負(fù)手,就接下來了,這公子卿的一掌,他腳下如同是生根一般的站立。剛剛那一掌,威力之大,卻被他接下來了。
“師父?”小白定睛一看,心中欣喜,居然是他的師父,這下有救了,雖然,小白與方元吉有所過節(jié)。但,這是危機(jī)之時,若是,一不小心,讓這位進(jìn)去了,木歌華,內(nèi)火攻心,怕是得喪了半條命。
“哦……居然有這樣的人物。”公子卿看了一眼,這個面不改色接下他一掌的男子,這人出現(xiàn)在了城主府當(dāng)中,而且是在木歌華的麾下?
“哦,木歌華的夫君?你在這里鬧什么?”方元吉將手,藏在了自己的手袖底下,雖然,手臂已經(jīng)是發(fā)麻了,但是,卻面上一無表情。
“鬧?”公子卿冷笑?!氨揪?,來這里,不過是為了看看自己的夫人,她中毒了,我自然得幫她解毒了。”
“解毒?”方元吉的臉上一僵,不知道該說什么。木歌華中毒了,他怎么不知道呢。他雖然是在閉關(guān),但是,不代表,他不在意木歌華,而且,木歌華現(xiàn)在是他的主人,雖然,他不承認(rèn)。
“是的,師父,阿華中毒了,自己在解毒,他硬是要闖進(jìn)去?!毙“走@小嘴,巴拉巴拉的,就是在告狀,這說完,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慢慢來,說清楚了……”說完,方元吉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這說白了,也不用說什么。
“阿華,中毒了,而且……”
“算了,你別說了?!狈皆懒?,應(yīng)該是中毒了,可是,現(xiàn)在在自己解毒呢。
“閣下,這闖進(jìn)去,是想要做什么?”方元吉朝著公子卿說道。
“救人。”公子卿心中想著的是木歌華。
“救人?”方元吉自然是知道,救得人是誰,所以,現(xiàn)在他倒不好奇了。
“你有多少把握?”方元吉看著緊閉的房門。然后,想了一下。
“師父,你不能……”小白不理解。
卻被,方元吉攔住了?!拔抑牢以谧鍪裁?。”說完,方元吉便放開了,小白。小白也不再掙扎。
“你到底是識趣。”說完,公子卿便堂而皇之的進(jìn)去了。方元吉已經(jīng)傳音給我,公子卿要進(jìn)來的事實(shí),公子卿是不是喜歡我,或者是對我有什么企圖,已經(jīng)不再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既可以知道我中的是美人怒的毒,那么,他就有方法幫我解毒。
“你來了?”我一手拿著金針,正要朝著我自己的丹田施針,卻被他一把拉住了手。怒喝到:“醫(yī)者不自醫(yī),你難道不知道么?”
“若我沒有進(jìn)來,你這分毫的差池,就會讓自己萬劫不復(fù)。”他的臉上本是寒冰一片,但是,現(xiàn)在看著我的手,卻忽然也出現(xiàn)了一絲的擔(dān)憂。我怕是有些看不清了。應(yīng)該是我生病而糊涂了,公子卿對我有什么好擔(dān)憂的,他不過是為了利益與我一起罷了。
“就算是醫(yī)者不自醫(yī),我的美人怒不解,早晚有一天暴露。”我反手推開公子卿。“若是你進(jìn)來,只是為了,嘲笑我,或者是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不如就不要說了?!?br/>
順著他的目光,看著的是我細(xì)嫩的手臂,我皮膚皎白,上面放滿了針,雖然不算是多,但是,也不少,小半截已經(jīng)都是針了。
“美人怒,應(yīng)該是一種藥物,如果你靠壓制,是壓制不住的,而且,既然是美人怒,那就是一種對女子才有效的毒藥。你看來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天南國的人?”公子卿說道,好在我的臉本身蒼白,應(yīng)該是看不出來什么變化的。
“一個人知道的事情,越少,就活的越長,公子卿,如果,你真的只是來和我交易的,最好什么都不知道?!蔽椅嬷约旱母共?,這美人怒的藥理,我自然知道?!盁o谷歌的人?”他冷哼了一下,卻再也沒有說一個字,臉上也一點(diǎn)表情也沒有。
舉起我的手,然后,從懷中拿出來了一顆紅色的丹藥,這丹藥,顏色艷麗,且我一聞,便覺得價值不菲。其中,用了多少的貴重藥材,什么人參,鹿茸,靈芝,太過補(bǔ)了。
“你這是干什么?”我怒目而視,卻見公子卿仿若是未見一般。
將這個丹藥塞入了我的口中,入口便化開。但一入體之后,我便感覺不對勁,體內(nèi)陰陽調(diào)和,似乎變得什么東西不一樣了?!白怨?,美人怒如果要解開,最好的方式是交合?!彼詈笠痪洌艺麄€人如同晴天霹靂。
“交……交合?”
“你若是求著本君,本君,自然也會幫你的,最多就是我吃虧點(diǎn)。”公子卿這不要臉的程度,讓我詫異的同時,我也驚訝,他能夠開口這么說。
“呵呵呵……”“想得美,這是解藥?”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了不少。
“不是……”公子卿覺得可惜的聳了聳肩,顯示他剛剛的說法,我不接受之后的無奈。
“這東西,是什么,這么重的一種陽氣?”我想了一下。“既然美人怒,是陰氣集中在經(jīng)脈當(dāng)中,那如果陽氣入體,那就可以好一些,這就是你為什么給我這個丹藥的原因了,對么?”
“還算是聰明,不過,這已經(jīng)是不必要再說的事情,如果,你好好的本君,我可以幫你徹底解了。”公子卿這居高臨下的樣子,卻沒有讓我覺得厭惡,而是,讓我覺得好笑。
我忽然的一笑,道:“既然已經(jīng)過來送藥了,那就應(yīng)該更加的大氣,你這么做,才是能夠顯示你作為暗道之王的氣概?!?br/>
“呵,本君需要什么氣概?”他不在意的說道。
“丹藥既然是已經(jīng)給你了,本君,暫時先離開了,之后你若是真的改變注意了,本君隨時歡迎你啊……”說完,還給了我一個媚眼,勾人至極。這男人,果然是一個禍害啊。
“咳咳,不必了……”我搖頭,然后,什么都不說了,暫時也不想要說什么了。
丹田當(dāng)中的氣足以支撐到我想到辦法,不得不說,這丹藥,確實(shí)是很有用處,只要是陽氣夠重,確實(shí)是可以壓制住,而且,我這幾日的表現(xiàn),想來,也已傳給了天南國的人了。
收了所有的靈氣,我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撩起來的一樣,仿佛是在水中浸泡過,好不容易,緩過來,整個人都無力的躺在地上。兩腿發(fā)軟,癱在地上,一直站不起來了。
“公子……”棋兒看到我的樣子,也嚇了一跳。探了我的鼻息之后,便知道,我并沒有什么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等我醒來的時候,看見的卻是我的床上,蓋好了被子,身上的衣服也是換好了的。
“公子,可是醒了?”是棋兒的聲音。
“我睡了多久?”我問道。
“不久,幾個時辰罷了,大夫已經(jīng)來過,說公子只是,身體太虧了,需要進(jìn)補(bǔ),并無大礙?!逼鍍阂卜判牧瞬簧?,手上拿著一碗湯藥,這應(yīng)該是那大夫開的方子,雖然,并不是多么的高明。
但是,卻并沒有什么錯處,只是,卻不全面?!昂人?,公子……”棋兒想要喂藥,卻被我攔住了。
“我自己來就好了?!蔽乙豢谝豢诘暮认逻@藥,心間卻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子,莫要嫌棋兒多嘴,這公子卿,面上雖然比較冷酷,但是,其實(shí),他對公子確實(shí)是不錯,不知道公子是怎么想的?”棋兒接過我手上的碗,然后,一邊說道。
“對我好?”我想了想,公子卿確實(shí)是來救我了,但是,僅憑這一件事情,就說對我好?“是啊,他闖進(jìn)來,就是為了救公子的,難道不是么?”
“棋兒,你什么時候,成為了公子卿的說客了?”我嘆了口氣道。
“公子,可不要這么說,棋兒一直都是站在公子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