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基里,我還有一個問題……”雨宮介點了點頭,隨后看向了躺在榻榻米上面的赫華勒,面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是想問赫華勒為什么會發(fā)狂的事情吧?”瓦爾基里好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在雨宮介剛出口的下一瞬間,便回答道。
雨宮介點了點頭,說道:“我的確是想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很嚴重……為什么櫻會突然地發(fā)狂呢?而且我看剛才龍一貌似也好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雨宮介描述的過程中,面色很顯然不是很好。
“厄瑞克透斯的事情我可以給你解釋,但是赫華勒的事情,你只能去自己詢問她了,如果她不想說,我也不能說出來?!闭f著,瓦爾基里搖了搖頭,很顯然,她是比較尊重赫華勒的意愿的。
“那就給我說一下龍一的情況!”雖然不能知道赫華勒的情況,但是雨宮介現(xiàn)在還能知道厄瑞克透斯的情況,這種事情,雨宮介是不會放開的。
瓦爾基里點了點頭,隨機一反手,手心中出現(xiàn)了一只鈴鐺,就是剛才出現(xiàn)在半空中,綻放出亮白色光球的那個鈴鐺。
雨宮介剛才是在閉著眼的,沒有看到這個鈴鐺,所以會感覺到一點好奇。
“這個是什么?”雨宮介詢問道。
“我的伴生物。”瓦爾基里淡淡的說道。
雨宮介撓了撓頭,重復了一遍:“伴生物?”
瓦爾基里點了點頭,笑道:“沒錯,伴生物,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有了我之后,就有了這個東西,具體是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有給它起名字?!?br/>
“那么……他有什么用呢?”雨宮介指了指鈴鐺,詢問道。
“它的用處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吧?!蓖郀柣镔I了個關子,眼睛微瞇成了一條線,看著絕世的容顏,雨宮介的內心不知道為何并沒有任何不敬的想法,只是感覺瓦爾基里是圣潔如雪的女神。
瓦爾基里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剛才我?guī)慊丶业臅r空轉移,就是靠著它來實現(xiàn)的,否則,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做到這么遠距離的空間穿梭。”
空間穿梭!
“空間……穿梭?!”聽到這個名詞,雨宮介的瞳孔驟然一縮!厄瑞克透斯他們會飛這種事情雨宮介雖然沒見過,但是也不會感覺到多么的奇怪,但是這個空間穿梭,這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現(xiàn)在人已經可以坐著飛機飛上天空了,但是對于空間這一方面的知識確實了解甚少,甚至說空間的基本概念也才定義出來不久。
這個鈴鐺,要是被一些瘋狂地科學家知道了能進行時空穿梭,他們那一群科學家,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開著坦克或者是發(fā)動軍隊來搶奪這個東西??!畢竟科學家都是瘋子,身邊的人也基本都是瘋子,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瓦爾基里將鈴鐺放在了桌子上,目光灼灼的盯著鈴鐺,笑道:“沒錯,就是空間穿梭,還有,你現(xiàn)在不用想什么被搶走的事情了,因為這個鈴鐺只能有我的力量才能發(fā)動,按照你們對于歷史神話來說的話,發(fā)動這個鈴鐺的力量,也就是神力,而且是只有我的能力,可以發(fā)動鈴鐺?!?br/>
雨宮介聽著這個并不陌生的名詞,淡淡道:“神力?我看過一些關于歷史神話的記載,神力,真的是神專屬的力量么?或者說,神力是人根本不可能擁有的力量?”
瓦爾基里搖了搖頭,解釋道:“不……神力只不過是普通的力量升華而成的力量,世間有元素的力量,而神力就是將這些元素的力量升華的一個中介,簡單來說,鈴鐺幫助我們進行空間穿梭,就是借助了光元素的力量,借助月光的力量,將月光的力量升華,最后達到了我們想要的目的。”
聽著她的解釋,雨宮介猛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根本聽不懂瓦爾基里說的是什么東西,現(xiàn)在雨宮介對于元素的認知,僅僅是存在于元素周期表上面的前五位,而且雖然他知道光元素是什么,但也僅僅是知道這個名詞而已。
“那么……你把這個拿出來是什么意思呢?”雨宮介撓了撓頭,詢問道,這個關系著光元素的東西,貌似跟自己想問的東西沒什么聯(lián)系吧。
瓦爾基里沒有說話,只是將鈴鐺扔到了空中,鈴鐺沒有想象的直接掉在地上,而是懸浮在空中,散發(fā)出了一陣淡藍色的光芒。
瓦爾基里伸手將后面的燈關上,靠在椅子上,看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
看著面前這個東西,雨宮介十分的不解,這到底是什么東西……越看越迷糊……
但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雨宮介又是感覺到了一陣驚訝。
淡藍色的光線相互交織,構成了一個極其龐大的地基,隨后地基上面漸漸地浮現(xiàn)出來了基本的輪廓,仔細一看,這竟是京都!京都的三維地圖!
“這簡直就是一個京都的三維地圖?。 庇陮m介指著這個鈴鐺,驚訝道。
瓦爾基里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心念一動,這鈴鐺便發(fā)出一陣清脆的響聲,伴隨著這響聲,面前的景象也發(fā)生了變化。
所有的景象都在發(fā)生改變,地基也在變化,到了最后,變成了一個龐大的陸地,上方叢林遍布,看起來并不像是現(xiàn)代的都市。
雖然雨宮介地理學的不是很好,但是雨宮介對于熱帶雨林這些地區(qū)的地形還是知道的,但是雨宮介沒見到過有哪個熱帶雨林是這種地形……
“這里是哪兒……”雨宮介輕聲詢問道。
“古雅典,厄瑞克透斯的故土。”瓦爾基里隨手一揮,說道。
“古雅典……對,龍一是雅典的國王,但是,你給我看這個有什么用呢?”雨宮介撓了撓頭,表示自己很是不解。
瓦爾基里輕笑一聲,手心對準了一個位置,向兩邊一劃,這藍色的景象瞬間變幻,應該說是瞬間放大,如同一個立體的放大鏡一般。
雖然東西放大了,但是所有的細節(jié)看的還是十分的清晰。
“別著急。”瓦爾基里沒說什么,手環(huán)抱著胸前,一臉趣味的看著面前的景象。
面前景象變化無常,一切都在不斷地變化,過了數秒鐘后,一座巍峨的宮殿展現(xiàn)在了雨宮介的面前。
“這是龍一居住的皇宮?”雨宮介看著這宮殿,心中不禁感嘆,這宮殿雖然只是藍色的,但是從上面的紋理以及龐大程度,都能感覺到這氣勢的恢弘,以及這造價的不菲。
宮殿的景象再次變化,下一瞬便出現(xiàn)在了一個大廳之中,這大廳中全部都是壁畫,上面的人物,雖然雨宮介不能全認識,但是也能認出來不少。
“這是眾神的石刻壁,每一個王國都會有,但是厄瑞克透斯的雅典有點特殊?!蓖郀柣飼r不時地解釋道。
“哦?!庇陮m介點了點頭,隨后閉上了嘴,繼續(xù)看了下去。
石壁上雕刻的是眾神,而且每一位都栩栩如生,如果跟它們對視,可能會感覺到像是看到了真的神一般,這股威壓,就算是在看虛擬影像的雨宮介,都能感受得到。
隨后畫面上出現(xiàn)了一道閃光,這閃光是藍色的,閃出來之后,便多了一個人,看起來像是少年時代的厄瑞克透斯……
“眾神,到底是什么存在呢?”少年時期的厄瑞克透斯坐在石壁旁,托著臉頰,自言自語道。
“這個東西還是發(fā)出聲音?!”聽著厄瑞克透斯發(fā)出來的類似于真實的聲音,雨宮介又感覺到了一陣驚訝!
這就算是能真實的投影到這個程度就算了,竟然還能發(fā)出來聲音?!這到底是什么科技?。?br/>
“你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接著往下看?!蓖郀柣餂]有解釋太多,一句話帶過,讓雨宮介現(xiàn)在繼續(xù)向下看。
雨宮介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繼續(xù)看著發(fā)生的事情。
少年時期的厄瑞克透斯看著周圍的景物,陷入了沉思中,好像在思考什么有關于天地之類的大事一般。
殊不知,就是在這個時候,少年時期的厄瑞克透斯已經是雅典的國王了。
“厄瑞克透斯!”一道驚雷般的聲音響起,將厄瑞克透斯震的從思考中脫離開來,這道聲音也將雨宮介嚇了一跳,因為這個實在是太真實了!就好像真的是貼在自己的耳朵旁邊低語一樣!
“是誰?!”厄瑞克透斯雙目一凜,手中的破魔領主瞬間架在了面前,擺出了一副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驚雷般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是眾神的代表,你不必知道我具體是那一位,你只需要知道,你目前是雅典的國王,你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br/>
“這一點不用神來提醒,我已經做得很好了?!倍蛉鹂送杆孤牭竭@是神后,立馬放下了槍,恭敬道。
這個時代沒有人可以冒充神,除非一些不怕死的人,或者是極端的信徒,能發(fā)出這種聲音的人,除了神,應該沒有別人了。
“作為神座下的雅典城主,你理應接受神的恩惠?!甭曇袈湎?,一道金色的光芒便籠罩在了厄瑞克透斯的全身,形成了一道光柱,透過了鏤空的房頂,直到碧霄。
光芒灑滿全身,厄瑞克透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什么變化,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只是感覺自己好像怪怪的。
“十分感謝神給予的恩惠。”厄瑞克透斯將手貼在心臟出,對著空氣鞠了一躬。
驚雷般的聲音好似有些平緩:“你額頭上的神印,便是神給予你的恩惠,你要記住,雅典,你是永遠的國王,而眾神,則是你永遠尊敬的對象?!?br/>
來得快,走得也快,話音剛落,聲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厄瑞克透斯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額頭多了個奇怪的紋路,而且他也知道這個紋路的用法,用法好像是直接烙印在自己的腦海中。
畫面到了這里,便戛然而止,瓦爾基里揮了揮手,鈴鐺投射出來的畫面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出什么了么?”瓦爾基里詢問道。
一臉懵懂的雨宮介用力的搖了搖頭,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根本看不懂!而且還能看出什么來?
“算了,我就這么給你解釋吧,剛才眾神真的是給了厄瑞克透斯恩惠么?或者說,你覺得眾神只是給了厄瑞克透斯他的神印么?”瓦爾基里淡淡的笑道,這個笑容中,十分的有深意,而且令人琢磨不透。
“難不成……這龍一的神印并不是眾神給的,而且眾神還給了龍一什么別的東西?”雨宮介下意識的反饋道。
瓦爾基里抱著的雙臂伸開,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沒錯,眾神給予厄瑞克透斯的,不是神印,而是別的東西?!?br/>
“是什么?”雨宮介的好奇心促使著他想要知道這件事情。
“禁錮!”瓦爾基里的表情變得略微有些凝重。
雨宮介撓了撓頭,反問道:“禁錮?是什么東西?”
“眾神將厄瑞克透斯的思想禁錮,眾神在厄瑞克透斯的心目中是最高的地位,而且,眾神在厄瑞克透斯的身體中還植入了一個類似于應激反應的神法,類似于你們說的出發(fā)神罰的東西。”瓦爾基里一邊說著,一邊拳頭慢慢的握緊,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看著瓦爾基里有些生氣,雨宮介壓了壓手,急忙道:“瓦爾基里!冷靜!冷靜!”雖然雨宮介也不知道該冷靜什么,但是現(xiàn)在說這個就對了!
瓦爾基里松開了自己緊握的手,搖首嘆息道:“神對于人來說,在神代,的確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但是他們不應該用這種束縛精神的方法,去強迫一個人去信仰眾神,這樣的話,神的概念就會改變了?!?br/>
“等等……”聽著瓦爾基里的話,雨宮介頓時感覺到了不太對勁,直接打住了瓦爾基里的話。
“瓦爾基里,照你這么說……眾神并不是因為實力收到信仰,而是因為他們強迫人們信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