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愣了愣,
“有意思啊,你們到底什么情況,美女,我是替你抱不平啊,你一晚上被他...”
“我讓你閉嘴你沒聽到嗎!”藍溪急了,隨手撿起一塊石頭,直接朝著老二的頭上砸了下去。
老二一時不備,后腦勺頓時血流如注。
藍溪也沒想到自己下手能這么重,可一不做二不休,就當(dāng)是為了還寧煜行一個人情拼了吧。
寧煜行反應(yīng)也很快,瞬間抓住時機,一把躲過老二手中的刀,直接抵在了老二的脖頸,將他當(dāng)做了人質(zhì),逼得他的手下們不敢近身一步。
局勢再度發(fā)生逆轉(zhuǎn)。
藍溪和寧煜行脅著老二往外走,甚至還看到了他們停在不遠處的一輛三輪摩托車。
“讓你的人都退后!”寧煜行冷聲。
“退后退后!”老二自然是怕死的。
藍溪從沒開過三輪摩托,但她敢嘗試,直接跳上去,寧煜行眼疾手快將老二往外一推,也隨之一躍而上。
寧煜行坐在后座,手扶著藍溪的腰,一路風(fēng)馳電掣。
藍溪認(rèn)真駕駛,她找到了路,這一次,肯定能逃離這里。
正當(dāng)她信心滿滿之際,身后飄來一句話,
“那一晚...真的是你嗎?”
藍溪渾身一緊,差點握不住把。
“不是?!彼豢诜裾J(rèn)。
寧煜行虛扶在藍溪腰間的手輕輕捏了一把,
“我真是個糊涂蛋啊...多熟悉的手感和味道?!?br/>
藍溪的炸毛,
“寧煜行你再廢話我就把你扔下去!”
藍溪看不到寧煜行表情,只聽到他低笑了兩聲,意味不明。
她心里打算著,等著這次逃回去,一定要徹底和寧煜行劃清界限,一絲一毫也不能沾了。
“小疤,小疤,你撐住啊!”
忽然路邊傳來一陣咆哮。
藍溪立刻警惕起來,這是那個叫老疤的聲音。
小疤,就是一直舉著手機那個,看著挺年輕,挺老實的,他管老疤叫哥。
寧煜行伸脖子看了一眼,
“那小孩渾身是血?!?br/>
摩托車動靜太大,還沒等靠近就吸引了這伙人的注意力。
“他們在那,抓住他們!”
老疤像是怨氣沖天的惡鬼,他張牙舞爪,
“都怪他們!今天就是拼了命,我也跟這兩人沒完!”
藍溪和寧煜行又被攔了下來,寧煜行是想讓藍溪沖過去的,可藍溪還是把速度降了下來。
“藍溪,你想救那孩子?”
藍溪迎上老疤猙獰的臉,
“我是醫(yī)生,立刻讓我看看你弟弟的傷?!?br/>
老疤的臉上一陣扭曲,弟弟就是他的命,是他活著唯一的指望。
藍溪也不管他,直接跑到小疤旁邊,檢查后發(fā)現(xiàn),小疤渾身都是傷,最嚴(yán)重的一塊傷口是在右腿上,這不是人為的,像是野獸撕咬。
“被什么咬成這樣?”她問。
老疤滿眼怒火,看了一眼不遠處。
藍溪視線一落,是兩只藏獒尸體,這叢林里還有藏獒?
寧煜行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兩只藏獒,這是他妹妹寧夏至養(yǎng)的寵物。
藍溪也顧不得多想,趕緊救人。
她對老疤說,
“我現(xiàn)在需要立刻給他的右腿止血,傷口太深,很大可能傷到了骨頭,傷口不及時處理好會感染?!?br/>
她說著話的時候,手上沒停,寧煜行在三輪摩托車框里找到了一個醫(yī)療箱,這可幫了藍溪大忙。
她動作很麻利,手上衣服上都沾滿了小疤的血,但她絲毫不在意。
藍溪的認(rèn)真篤定的狀態(tài)感染到了其他人。
老疤的狀態(tài)也從剛剛的癲狂中慢慢平復(fù)下來,他蹲在藍溪身邊,一副隨時待命的模樣。
時不時幫藍溪遞個東西,其他人也是大氣不敢出一下,都在靜靜地等。
趁著這個時間,寧煜行去查看兩只藏獒的尸體,是被刀砍死的,這兩只藏獒的肚子都很癟,一看就是餓了好幾天,饑餓中的藏獒,尤為危險。
他猜,兩只藏獒被人帶到這里,肯定是寧夏至的命令。
想想就不寒而栗,寧夏至要殺藍溪,她們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用這么狠絕的手段?
“我把他的傷口已經(jīng)固定好了,現(xiàn)在盡快把人送到最近的醫(yī)院,他還這么年輕,身體條件不錯,希望能來得及?!彼{溪對老疤說。
老疤是個爽快人,立刻命人去把車開過來。
他看著藍溪,
“按理說,你救了我弟弟,我該放了你,可我拿了人的錢財,就該替人消災(zāi),這是職業(yè)道德!”
寧煜行上前,擋住藍溪,直視老疤,
“我知道你在替誰辦事,你今天放了我們,其他事交給我,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我和你背后金主的關(guān)系吧?!?br/>
老疤回頭看了眼那藏獒尸體,
“這兩只畜生本來的任務(wù)是吃了你的尸體,最好連個渣都不剩,誰成想,我那個傻弟弟看他們餓得可憐,就給了他們一根腸,然后就...”
吃了自己的尸體...藍溪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你們走吧,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會出叢林。”老疤說完,轉(zhuǎn)身就上了車。
寧煜行騎上摩托,扭頭看藍溪:
“天快黑了,我來騎車,你抱緊我?!?br/>
藍溪白了他一眼,上了車,身體和寧煜行保持著距離,雙手放在身后握著后座的把手,不肯碰寧煜行一下。
騎車的寧煜行嘴角不自覺地掛著笑,
“藍溪,我答應(yīng)你的事,還是會盡力做到。”
藍溪愣了愣,
“什么事?”
“你母親的事?!?br/>
藍溪提起一口氣,心里別提多后悔了,當(dāng)時以為自己要死了,就借著裴語晨來讓寧煜行答應(yīng)。
現(xiàn)在情況可不一樣。
“不用,你今天就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畢竟我也算救了你,你別恩將仇報就好?!?br/>
寧煜行的后背僵直,這話極不順耳,但他心情好,也不生氣,嘴角的笑容依舊掛著,他繼續(xù)道,
“我不會恩將仇報,我要幫你,畢竟,我們都那樣了...”
藍溪差點想跳車,
“什么這樣那樣的,寧煜行,我拜托你腦子清醒點!正常點!”
寧煜行低笑出聲,
“我之前腦子的確不太正常,現(xiàn)在終于正常了,原來那晚上真的是你,我就說嘛,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一切都那么合拍...”
“寧煜行,你犯病了!閉上你的嘴!”藍溪捂住耳朵,污言穢語,一個字也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