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安糯呆在自己的房間里看電視,門鈴聲突然急促的響起,知道肯定是林家希他們,林安糯無奈的站起身去開門。
“糯糯姐~”
林安糯剛打開房門,林家希直接抬手趴在門框上,就像上那種夜班的人似的。
“……”
看著林家希的惡心做作,已經(jīng)開始反胃的林安糯嘴角抽搐。
林家希道:“糯糯姐姐,你是在看電視嗎?一個人看電視多無聊啊,要不讓小弟我,犧牲自我討你開心?”
“你有毛???能不能正常點說話?!?br/>
“嗯吶,”林家希做作的點頭應(yīng)了一聲,抬手改趴另一邊的門框上,“糯糯姐姐,我已經(jīng)很正常了?!?br/>
“林家希你到底有什么事,有事快說?!?br/>
“糯糯姐姐,你是不是也覺得今天的狼人殺游戲玩得不過癮?”
“朕乏了,我再見了您?!?br/>
受不了林家希的做作,林安糯覺得她再繼續(xù)看下去真的得吐,說完就準(zhǔn)備關(guān)門。
林家希見狀,連忙用手抵著門,“別啊糯糯姐,我說正事說正事,三缺一打麻將,你來不來?”
“當(dāng)然來了,走啊。”
一聽到打麻將,林安糯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馬拿了房卡關(guān)上房門,趕著投胎似的推著半殘的林家希往前走。
“糯糯姐,我的腳啊?!?br/>
“腳什么腳,剛才做作蹦噠的時候不見你喊你的腳?!?br/>
林安糯心急打麻將,一直推著林家希走,而林家希拄著拐杖,一瘸一拐走得跟被趕著投胎沒什么兩樣。
走進俞璽的房間,看到房間里面的麻將桌,林安糯的眼睛都亮了,但還是人忍不住好奇。
“怎么有麻將桌?。俊绷职才磫柕?。
俞璽道:“跟酒店借的,趕緊過來,就差你一個人了?!?br/>
“來啊來啦,我已經(jīng)很久沒打麻將了,我跟你們說我今天就要大開殺手,滅了你們,多少錢的?”
“講錢多俗氣,多少誠意?!?br/>
“十個誠意吧。”
“十個誠意這么沒誠意。”
“那就十五個誠意吧?!庇岘t道。
林旻皓一聽,再次嫌棄:“十五個誠意這么沒誠意的嗎?”
“嗯?”
已經(jīng)開始搓牌的林安糯、林家希和俞璽三個人表情嫌棄的瞪向林旻皓,雖然不想承認,但林旻皓贏的次數(shù)比較多。
看了眼臉色極度不友善的林安糯他們,林旻皓干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十五個誠意確實已經(jīng)誠意滿滿了?!?br/>
聊著天,林安糯他們已經(jīng)開始打麻將。
平時就不是什么脾氣溫順的人,一到玩游戲打牌打麻將的時候,林安糯他們是更加的脾氣暴躁。
“我嘞個去,這什么破牌,我感覺我這個位置的風(fēng)水不好。”
“我杠!”
林安糯用力的摔下一張牌,像是給人表演碎石頭似的。
俞璽看著自己的牌,嘆氣:“這什么破垃圾牌啊,難不成我婚后第一次打麻將還贏不了了不成,我就不該做西方位?!?br/>
“西北風(fēng),我也不應(yīng)該坐北的這個方位,太坑爹了?!?br/>
“給人送東風(fēng)啊,我這個方位也不合適?!?br/>
林安糯、俞璽和林家希三個人在抱怨他們的方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