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眾人對于但丁的身份都是好奇起來,這么一個靈丹境界的小子,怎么會認(rèn)識兩位城主大人,而且看樣子,還是老熟人熟。.
正當(dāng)兩位城主正準(zhǔn)備把但丁引進(jìn)府中的時候,金輪魔對于但丁肩頭的那只奇怪的小雕不由多看了幾眼。
“血雕!”金輪魔驚呼道。
他從一開始就感覺氣息很熟悉,沒想到居然是血雕。
但丁笑道:“沒錯,是這個小家伙,前兩天剛把它收服了,之前的它和你們的恩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一筆購銷了吧?!?br/>
眾人石化,一個靈丹境界的小子,居然把四大魔獸排行第二的血雕給收服了,他們雖然不知道血雕的實力到底如何,可是就在前兩天,兩位城主可是很狼狽的回來的。
城主的實力他們是清楚的,可是面對血雕,依舊討不得半分好處。然而,這么一個靈丹的小子,居然把血雕給收服了。
星狐聽聞之后,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要說什么。
對于血雕的實力,她比其他人都要清楚的多,當(dāng)曰兩位城主回來的時候,雖然看似狼狽,可是聽城主自己說,他們是實在奈何不得對方,才被迫回來的,而且還中血雕的法訣,要不是路上被人救了,恐怕現(xiàn)在重傷不起呢。
“不對,一定是哪里搞錯了,他怎么可能這么厲害?!毙呛竦耐。舸舻?。
金輪魔聽聞但丁的話之后,心中一驚,隨后才緩緩點(diǎn)頭道:“既然你如此說了,那么我們金銀雙城和血雕這筆帳就算了。”
“多謝!”但丁微笑道。
不過金輪魔和銀輪魔因為但丁先前的那番話,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瞥到了但丁肩頭的另一邊。
在那里,那只古怪的小貓正趴在但丁的肩頭打著呼嚕。
他們自然看出,但丁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修為跌落了,對方的境界現(xiàn)在的確在靈丹境界,這種修為是不可能收服血雕的。
這一點(diǎn)連傻子都清楚,不過既然不是但丁的話,那就只有他身旁的另一個小家伙了。
不過眼下不是方便詢問的時候,金銀兩人對視一眼,明白對方的心思,也沒對說什么,引著但丁進(jìn)了城主府。
“你暫且革職,從最底層的士兵開始做起吧!”星馬路過星狐身邊的時候,輕聲對著她道。
星狐緊緊握著拳頭,狠狠道:“是!”
其實她心里也清楚,這種懲罰,已經(jīng)算不上是懲罰了。不過她心中就是氣不過。
到了府中,但丁立刻被安排休息下去,但丁微微一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而但丁離開后,金銀兩人不由的一番討論。
“大哥,要不要稟告渾世皇大人,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劍魔了?”銀輪魔問道。
金輪魔沉思道:“也好,是該稟告了,要不然惹怒了渾世皇大人,我們就……,你去稟告混世魔大人,我去安排下去,準(zhǔn)備給劍魔接風(fēng),雖然他靈力跌落了,不過既然被渾世皇大人看重,那么他的修為,恢復(fù)過來也是遲早的事,吩咐下去,不要和他發(fā)生沖突了?!?br/>
“嗯,知道了!”銀輪魔回應(yīng)道。
“對了,聽說咱們的小妹好像對他有些好感,因為中間的誤會,所以才……,讓小妹過去賠禮道歉吧,說不定兩人之間還能發(fā)生點(diǎn)什么呢!”說道最后,金輪魔笑聲不免**蕩了幾分。
銀輪魔看著自己的這位大哥,不由聳了聳肩,轉(zhuǎn)身便是離開了。不過看他離去的方向,似乎是董傾城房間的所在。
但丁一回到屋中,就不免有些好奇的對著血雕問道:“你剛才在外面說什么了?”
之前他金輪魔說,血雕和他們的帳一筆勾銷的時候,也不知道血雕嘀咕了什么,也沒聽清楚,當(dāng)時人很多,他倒不方便詢問。
血雕聞言,沒好氣道:“老娘當(dāng)初攻打金銀雙城,一來是為了測驗下異變的血寵,二來就是為了你的傷勢了?!?br/>
但丁聞言,頓時明白了幾分,恐怕當(dāng)初伏羲所說的幾種藥材中,在這金銀雙城就有一樣。而血雕的目的就是搶奪那樣藥材。
“知道那東西叫什么名字嗎?有什么用?”但丁心中火熱。
“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東西對于筋骨有著很大的好處,估計你用了之后,現(xiàn)在身體上筋脈骨骼的傷勢就沒有大礙了?!毖竦幕氐?。
“原來如此!”但丁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弧度。
修為對于但丁來說,可以慢慢的恢復(fù),不過筋脈骨骼的傷勢,按照縱虎所說,要靜養(yǎng)三五年才行,對于但丁來說,這時間太長了,他等不了。
現(xiàn)在有突然聽到有這么好的東西,他決定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搞到手才好。
“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但丁不由好奇,這個時候按理是不會有人過來打擾的才對。
當(dāng)他開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來人是那個叫董傾城的女子。
董傾城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一路上走過來,思量了半天的話語,卻一句也說不出來。對于她來說,這個男子似乎就是迷一般的存在。
剛才她的二哥已經(jīng)找過了他,簡單的說了一下這個被叫做劍魔的男子。
劍魔她自然也是知道的,當(dāng)初魔云山那場大戰(zhàn),劍魔的稱號便是到了眼前的這個男子的手中嗎,可是對方靈丹的境界,實在是不敢想象。
不過她也知道,對方應(yīng)該是受了什么重傷,才會這樣的,想到此處,臉上不由紅了起啦,當(dāng)初居然會對他說那種話,害的他離開。
雖然兩位哥哥沒有說她什么,不過她也明白,那是因為兩個哥哥疼愛她,這一次讓她過來,就是為了盡釋前嫌的,當(dāng)然,也不排除兩位哥哥有些其他的小心思。
想到這,她的臉色不由的紅潤了幾分。
“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快進(jìn)來坐著休息會吧?!钡砣耸嵌瓋A城,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她來做什么。
不過看到對方站了半天,什么話都不說,而且臉上又突然紅了起來,讓但丁一陣無語。
為了避免尷尬,他不得不搶先開口。
董傾城“啊”了一聲,連忙反應(yīng)過來,剛向這屋子中走去的時候,卻不小心絆了一跤。
“小心!”但丁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靠在但丁的懷里,董傾城臉色更是紅了幾分,一時間整個人都慌了。
要知道,她長這么大,從未和異姓如此靠近過。
“他會不會對我……”董傾城雙手不由微微顫抖起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但丁突然松開了她,抱歉道:“剛才失禮了?!?br/>
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似乎剛才在他懷里的,只是一塊木頭罷了。
見到但丁松開自己,董傾城微微送了口氣,心中卻不由得失落了幾分。
難道自己真的就沒有辦法吸引力嗎?
恢復(fù)了幾分的董傾城心中不免有些暗自惱怒,自從她知道了但丁并不是先前他認(rèn)為的那樣之后,對于他的好感,比以往更是增加了幾分。
對于她兩位哥哥的心思,她也是明白的,而她也是默認(rèn)的,如果沒有好感的話,董傾城打死也不愿意過來的。
可是她沒想到,對方對于自己卻一點(diǎn)都不動心,這一點(diǎn)是超出預(yù)料之外的。
“不知道你過來有什么事嗎?”但丁淡淡的問道。
“沒,沒什么,只是過來給公子道個歉,上次……”
還不等董傾城把話說完,但丁就打斷道:“沒事,我知道的,如果姑娘沒什么其他事的話,我要打坐調(diào)息了。”
董傾城看著這個面無表情的女子,微微嘆了口氣道:“那就不打擾公子了?!?br/>
等董傾城出去之后,但丁稍稍送了口氣,說實話,剛才他也是有一點(diǎn)感覺的,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那么一個美麗的女子摟在懷中,要是沒感覺才怪。
只不過影死之后,他不想在去想其他的事情,不愿意再去招惹其他女人。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恢復(fù)實力,然后找天道報仇。
不過房中的另外兩只魔獸倒是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你們干嘛?”
“那女子挺水靈的啊,居然有人不心動?!毖駢男Φ?。
“估計身體的原因,所以啊,這傷勢一定要盡快恢復(fù)才行,要不然美女入懷,也無可奈何??!”縱虎惆悵道。
“原來如此啊,只怪我當(dāng)時沒能攻下這座城池了?!毖襁z憾道。
兩魔獸說完,對視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但丁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家伙,沒想到才幾天下來,兩人居然相處的這么融洽,拍了拍額頭,右手打了一個響指,屋中頓時亮起了兩道黃芒。
但丁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盤膝而坐,開始調(diào)息起來。
縱虎和血雕突然出現(xiàn)在了草原上,面面相覷。
“都是你這家伙,好端端的調(diào)戲他做什么!”縱虎不滿道。
“難道你沒調(diào)戲他?”血雕不甘示弱的反擊道。
兩魔獸沉默了下來,悻悻的向著金銀雙城的方向走去。
“對了,你知道那個藥放在哪里了,要不我們?nèi)ネ党鰜??”縱虎突然道。
“知道,哦對了,我想起來那個藥叫什么名字了!”
“是什么?”
“黑玉斷續(xù)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