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東禹陌與莫毅橋一塊兒到了琴行。韓琪有課,琴行只有何坤宇一個人在打掃衛(wèi)生。
看到東禹陌跟莫毅橋,何坤宇揮揮手里的抹布:“早上好。”
東禹陌徑直上二樓:“我去收拾樓上了。”
何坤宇揮揮抹布:“去吧去吧。對了小橋,一會兒給我下個蒼穹,教我玩玩。給我見識下蒼穹到底有多大魅力。”
莫毅橋目送自家心上人上了樓,才扭頭回了何坤宇一個字:“好。”
何坤宇:“……”心塞。
東禹陌上了樓,收拾了衛(wèi)生把書本整理好,就坐在休息室里備課。
莫毅橋被何坤宇應(yīng)按在樓下當師傅,東禹陌有了一個安靜的上午。
下午莫毅橋跟東禹陌下午都有課,韓琪下午沒課,整個下午都耗在了琴行。
韓琪在,莫毅橋下了課就又陪著東禹陌上課去了。
何坤宇看著追隨東禹陌而去的莫毅橋:“……”
有這樣一條忠犬員工,老板真是心塞塞!
東禹陌有一間自個兒的辦公室,平時的時候,東禹陌會先去辦公室,等快上課再過去。董遲樂來了之后,**辦公室就成了與董遲樂一起的辦公室。
董遲樂上班應(yīng)該在辦公室,東禹陌就直接去了教室。
莫毅橋跟東禹陌一起到就是上課時間了,按照平常的規(guī)律,教室里的好位置估計都已經(jīng)沒有。
往教室走著,東禹陌開口:“第一排第一個座,是我下課時休息時坐的,學(xué)生們知道我的習(xí)慣,沒人會坐?!?br/>
看著東禹陌的側(cè)臉,莫毅橋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很開心。老師愿意把自己的專屬位置給自己坐,他怎么能不開心???
為了不讓莫毅橋遲到,東禹陌等莫毅橋進了教室一會兒后,才邁開腳進了門。
進了門,東禹陌下意識的往自己的專屬座椅看去,一看之下,東禹陌皺起眉。
東禹陌想讓莫毅橋坐的地方,坐著身穿休閑西裝帶著眼鏡的董遲樂。
看到東禹陌皺起的眉心,董遲樂低了低頭卻沒離開座位。
無視了董遲樂的目光,東禹陌站上講臺:“同學(xué)們,下午好?!?br/>
邊說,東禹陌邊掃視四周。
被苗弭召喚到絕佳位置的莫毅橋見此,小幅度的晃了晃手??吹搅四銟?,東禹陌收回目光,開機找課件去了。
苗弭抱著莫毅橋給自己的詩經(jīng),嘿嘿湊上來:“快招,你是不是跟東老師一起來的?剛才東老師是不是找你呢?”
莫毅橋推開湊上來的腦袋:“請尊重老師?!?br/>
苗弭聳肩:“這不是還沒開課?男子漢大丈夫有什么好隱瞞的?”
注意到了東禹陌的目光,董遲樂順著東禹陌視線的看到了莫毅橋。
看著莫毅橋與東禹陌自然而然的互動,董遲樂垂下眼。
看著董遲樂看向他們,苗弭輕哼:“據(jù)說,第一排那個偽君子就是空降到h大的講師,日后跟東老師分工合作,未來起碼有一半的課我不來上了?!?br/>
把苗弭的腦袋往旁邊推了推,莫毅橋開口:“男男授受不親,我心里只有老師。”
苗弭聽言一愣,而后差點兒笑噴:“不是!莫同學(xué),咱們說的是那個衣冠楚楚的偽君子吧!你心里只有老師關(guān)我什么事???”
莫毅橋把苗弭的腦袋推回去:“你離我遠些,就與你無關(guān)了。”
苗弭看了看四周被他壓抑笑聲驚動的人,退后:“ok!ok!我退回安全距離。”
見東禹陌找到了課件,苗弭趁著最后幾秒湊上來:“莫同學(xué),你認真的?”
莫毅橋:“嗯?!?br/>
苗弭看著莫毅橋看東禹陌的眼神,聳肩:“坦誠些好,多少愛情死于愛你在心口難開。就沖你這坦率勁兒,我就支持你?!?br/>
莫毅橋:“謝謝。等我追到了老師,請你吃糖?!?br/>
苗弭眨眼:“……暗戀?”
莫毅橋:“明戀,老師愿意給個機會。”
苗弭拍拍莫毅橋的肩膀:“老師愿意給機會,你就有希望,加油?!?br/>
莫毅橋看著臺上的心上人,笑著:“嗯?!?br/>
拍完了肩膀,苗弭扭頭看著臺上的東禹陌。
看著看著,苗弭托住下巴:“坦誠相待多好。非要憋在心里,憋死了活該?!?br/>
苗弭的聲音幾乎是自言自語,他身邊的莫毅橋都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莫毅橋疑惑的扭頭:“嗯?”
苗弭眨眨眼,露出標志性的小虎牙:“我在念咒語?!?br/>
莫毅橋:“……”
東禹陌一開始講課,教室里的聲音就漸漸平息。
莫毅橋坐的位置正好,東禹陌的視線轉(zhuǎn)換間就能看到莫毅橋。
回眸間都是你的身影,聽起來似乎是件浪漫的事,但放在莫毅橋與東禹陌身上就是我看著你,你卻只看著那堆課件……
莫毅橋趴。求問,心上人是個一工作就啥都看不見的工作狂腫么辦!qaq
“秋風(fēng)清,
秋月明,
落葉聚還散,
寒鴉棲復(fù)驚。
相思相見知何日?
此時此夜難為情!
入我相思門,
知我相思苦。
長相思兮長相憶,
短相思兮無窮極。
早知如此絆人心,
何如當初莫相識。”
《三五七言/秋風(fēng)詞。》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苗弭看著屏幕上映照出來的詩句,托著下巴,把最后兩句在心里念了又念。
相思苦啊……
莫毅橋也托著下巴,看著臺上舉手投足都是魅力的東禹陌,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若是相愛,相思,也未必都是苦的……
董遲樂坐在第一排,仰頭看著屏幕上的詩詞,眼神閃爍不明。
聚還散……
個人有著個人的思索,一節(jié)小課四十分鐘,很快的。聽到下課鈴聲,東禹陌頓了頓宣布下課。
下了課東禹陌正要喝口水,就見第一排的董遲樂站起身。
董遲樂站起身,猶豫再猶豫之后還是開口:“東老師,你有時間嗎?有點事兒我想跟你商量一下?!?br/>
東禹陌拿水杯的手一頓:“嗯,你說?!?br/>
董遲樂:“我們出去……”
董遲樂話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被擠開了一些。
董遲樂一扭頭,就看到一個長相精致的少年抱著一本詩經(jīng),從他身后擠到了東禹陌跟前。
苗弭晃晃手里的書:“老師,這里邊的注釋有好幾處錯誤。我想換一本全新的,我自己來注釋?!?br/>
東禹陌看著沖自己眨眼睛的苗弭,點頭應(yīng)了:“好,一會兒下課你跟我去琴行,給你換一本?!?br/>
苗弭:“老師,有人說,這首詩真的是詩人為了創(chuàng)造這么一個新體裁才寫,真這樣嗎?”
東禹陌:“有記載是,但也有記載說三五七言出現(xiàn)的更早?!?br/>
苗弭:“老師,講了一節(jié)課累不累?渴不渴?快喝口水吧?!?br/>
東禹陌喝水。
苗弭問:“老師……balabalabalabala”
東禹陌答:“……”
這么一問一答持續(xù)了一小課間的時間,直到上課鈴聲響了才結(jié)束。
鈴聲一響,各就各位。
苗弭抱著詩經(jīng)坐下,挑眉:“任務(wù)完成的不錯吧,十分鐘時間,我就是沒讓那個偽君子說上一句話?!?br/>
苗弭左一個偽君子又一個偽君子叫著,莫毅橋聽得那叫一個舒心。
莫毅橋:“等我追上了老師,肯定請你吃糖?!?br/>
苗弭:“我已經(jīng)成年,而且不喜歡吃糖?!?br/>
莫毅橋:“喜糖?!?br/>
苗弭:“哦,捧花扔給我。”
莫毅橋:“……”
捧花?什么鬼?
響了上課鈴,東禹陌看著莫毅橋與苗弭的互動,心里頓時明了了。
苗弭沒課就會來上課,偶爾有問題也會來問,但像今天這樣,扒著多媒體不肯走的情況,還真是第一次。
董遲樂一個課間都沒找到機會跟東禹陌說話,上了課,只好再次坐下。
莫毅橋看著董遲樂的背影,瞇著眼。
“老師!快給我換換書,我著急?!?br/>
下課時間一到,苗弭就抓緊了時間,飛奔而出。
苗弭飛奔到講臺,抓住了東禹陌就往前走。站起身準備上去搭訕的董遲樂被涼在了一邊。
收拾了書本,莫毅橋看了眼站在教室前門門口的董遲樂,慢悠悠得從后門出去了。
董遲樂幾次想說話都被打斷,只能看著東禹陌越來越遠的背影。看著看著,董遲樂就想起來今天的那首詩。
落葉聚還散……
何如當初莫相識……
聚了散了,不如當初不曾相識……
念著念著,董遲樂心里有點兒悶,看來,真的真的沒有一絲挽回的機會了。
把東禹陌送到門口,苗弭揮揮手就跑沒了。
東禹陌看著穿越人群向自己走來的莫毅橋,心里涌上來的是淡淡的無奈。
“你跟董遲樂較什么勁兒?”回琴行的路上,東禹陌看著身邊的莫毅橋。
作者有話要說:虐完渣心,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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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