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昊天,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任由你擺布的商業(yè)工具嗎?”夜希爵拉著安苡沫的手,態(tài)度堅決的怒吼道:“我是不會跟她分手的,你別癡心妄想了!”
“夜家的企業(yè)還比不上這一個女人?夜希爵,我是你父親!我命令你跟這個女人分手!”夜昊天獨裁的說道,他決定了的事情誰都不能改變!
“你把我的婚姻當(dāng)成是一場交易???我告訴你,夜家的財產(chǎn)我一分都不想要!還有,夜家的企業(yè)跟安苡沫一點可比性都沒有,因為她是無價的!”夜希爵冷哼道,眼底盡是不屑。
他知道安苡沫是唐瑾顏,可是在他還沒有查清楚究竟是誰害了沫沫之前,他是絕對不會放心的把她的身份公布于眾,這樣子對她來說太危險了。
那個人敢害死沫沫一次,就敢做第二次這種事情!
而且,唐家突然提出想跟夜家聯(lián)姻,事出必有因!
“夜希爵,老子告訴你!唐瑾顏你就是想娶也得娶,不想娶也得娶!”夜昊天怒氣沖天的吼道,唐家給夜家資金的前提就是要夜希爵和唐瑾顏訂婚。
唐瑾顏從小就喜歡夜希爵,他這個干爹都是看在眼里,而且唐瑾顏乖巧懂事,成為他的兒媳婦他一點意見也沒有,關(guān)鍵時刻聯(lián)姻對雙方都有好處,這筆買賣誰都是贏家。
“我只是個沒人要的私生子!你跟蘇冉把我推來推去!究竟把我當(dāng)初什么了?如果我真的是你們的累贅,當(dāng)初你們?yōu)槭裁匆挛遥∧銈冎g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愛情!生下我也只是個意外!你們肯定后悔死了吧?呵,一直把我當(dāng)成皮球一樣,踢來踢去,你們覺得這樣做很好玩嗎?”
“啪——”一個巴掌狠狠的摔在了夜希爵的臉上,夜昊天氣的額頭的青筋暴起,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夜希爵高傲的揚起頭,嘴角掛著一抹自嘲的笑容,他冷笑道,“我說錯了嗎?”
“不要再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她不配做你的母親!”
“她是不配做我母親,可你也不配做我的父親!呵呵,你們都一個樣!”
“你這個逆子!你再說一遍!”夜昊天平時忙于公務(wù),根本沒有空去管夜希爵的私生活,都是從云修管家那邊探聽到的消息,身為一個父親,他毫無疑問是失職的。
“哥也喜歡唐瑾顏,你讓哥娶她吧!我這輩子要娶的女人只有她一個人!”夜希爵拉著安苡沫的手堅定的說道,他這一生只愛過一個女人,一旦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絕對不會改變!
“你是唐家指定要的人,誰都不可以替代!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個星期之后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到訂婚宴上!”夜昊天氣急敗壞的吼道。
“你想都不要想!沫沫,我們走……”
爵的脾氣比肆更加強硬,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反悔,而且他最近這么迷戀這個女人,一時之間肯定無法接受,他這個兒子的脾氣太倔強,他必須要想辦法讓這個女人主動提出分手,這樣才能讓爵對她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