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明月:……你非讓我給你發(fā)好人卡是吧?
君明月艱難道:“你,能先告訴我你為什么喜歡我嗎?”她到底有什么人格魅力???
白雨澤溫柔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開口:“因為你正直、善良、勇敢、率真?!?br/>
君明月皺眉,可是眼下這個市場已經(jīng)不喜歡這種男女主了,那些讀者喜歡看的都是殺人如麻、心狠手辣、寧教我負天下人的性格。
“白圣子……你說的這些詞都很好,但這些詞放在一個人的身上其實很平庸,沒有什么鮮活力。換而言之,我不是特殊的?!本髟旅虼降?。
“可是在我眼里,你就是特殊的?!彼惺艿搅怂木芙^,慌亂道。
君明月?lián)u搖頭:“我很感激有人這么喜愛我,但很抱歉我不能接受?!?br/>
“為什么?”白雨澤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你難道真的愛上了君星辰了嗎?”
君星辰的身影隱藏在暗處,明明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可他還是想聽聽她的想法。
果不其然,君明月再次搖頭:“不,我不喜歡他?!?br/>
君星辰感覺自己的心再次受到了千刀萬剮的苦楚,即使知道前方是萬丈深淵,他還是為了那一絲暖意,一次又一次地飛蛾撲火,結(jié)果到頭換來了遍體鱗傷。
白雨澤松了口氣:“我等你,我知道你修的是無心功法,我等你心扉向我敞開的那天?!?br/>
君明月剛想張口:你別等了。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眼前赫然出現(xiàn)一抹金光將兩個人籠罩,頓時她大腦一片眩暈,感覺自己的靈魂在被抽離。
這種感覺很熟悉,就好像……上次任務(wù)失敗一樣。
可她任務(wù)不是在進行中嗎???
【并非任務(wù)失敗,而是洞窟中懲罰幻境被人開啟,在幻境中,你們都會看到自己內(nèi)心最恐懼的東西。您受到的一切傷害都會回饋到真實的軀體上,請宿主注意安全。】
那個紅袍美婦,他喵的!
君明月話還沒說完,他們一起暈了過去。
感受到二人沒有了動靜,良久君星辰走了過來。
他剛走入那片光束下,洞穴內(nèi)頓時響起一個溫和的女聲:“星辰吾兒,你終于來了?!?br/>
這聲音帶著無限縹緲的脈脈余情,神秘而又空靈,溫柔到了極致。
君星辰看向發(fā)出聲音的方向,黑白分明的眸子顯得格外戾氣:“是你?!?br/>
那女聲接著道:“是我,我本也是九州大陸之人,十幾萬年前,我前往上界與你父王成婚,并且有了你,九靈島、神州府皆是我們留下的遺址??删驮诙昵吧辖绨l(fā)生了異變,我為躲避追殺不得不再次來到九州大陸,將你的靈魂封印在一個稚子體內(nèi),放到了南詔國將軍府?!?br/>
“上界?”君星辰面無表情地道。
“你會知道的?!彼?,“原諒母親……但這是保護你的唯一辦法。如今我的辰兒長大了,應(yīng)該去尋找那份本該屬于自己的榮光了?!?br/>
“到底是誰在追殺你?”
一個可以建立神州府邸的人,她的對手,該是何其的強大?
“這九州天下,強者云集的地方唯有天地城,若你有實力顛覆,達到這座大陸的頂峰,便可知曉其中緣由?!彼挠牡?。
秘密只配強者知道,如若不然,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危險。
兩個人正在交談,君明月忽然呻吟一聲,君星辰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她臉上此刻蒼白一片,緊鎖著眉頭仿佛遇到了極其痛苦的事情。
“我要救她?!本浅嚼涑林粡埬樀?。
女聲道:“……這女孩尚在自己的噩夢中,你若進去怕會看見一些不好的東西,加深你們的隔閡。”
君明月會做什么噩夢能讓他誤會的,她傷自己的還不夠多嗎?
“不論怎么樣,我都要把她救出來?!本浅降馈?br/>
“……也罷,你既如此擔心她,那我便送你進去?!迸暢烈髁季?,一顆紅色的丹藥閃著瑩瑩的光彩從天而降:“這顆丹藥名為血魄丸,能活死人肉白骨,可解天下奇毒,它會對你的成長有幫助?!?br/>
君星辰接過之后,他走到了君明月的身邊,坐在她旁邊將她抱在懷里:“開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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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明月跌坐在地上,腳腕上被毒蛇咬出來一個牙印,她忍著劇痛抬頭看著面前的女人,人都傻了。
不帶穢土重生的啊!
素靈揉了揉小黑蛇的頭,居高臨下地對她道:“不好意思了君大小姐,好歹你也是君上的姐姐,冒犯之罪還望寬恕啊?!?br/>
君明月:我丟!
她檢查自己的身上,果然金靈印又不見了,啊啊啊,她魂又飛了!
她欲哭無淚地看著素靈,在那個世界她剛打敗素靈,在這個世界,素靈就開始揍她了,蒼天饒過誰??!
“好了靈兒,夠了。”一個悠揚的聲音傳過來,緊隨其后的還是兩道腳步聲。
君明月抬頭看過去,直接瞳孔地震!
她看見白主任攜手辰帝向她走來,一黑一白的影子帶著濃烈的威壓,讓君明月只感覺自己要命喪于此。
白悠然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淡笑,仿佛是不屑也仿佛是出于禮貌。
可不管她再怎么禮貌,在這種情況下,君明月也只感覺她在幸災樂禍。
白悠然看著君明月道:“君大小姐不是在地牢嗎?怎么又跑出來了,你的傷好得可真快。”
君明月:那我該說點什么?謝謝主任您的關(guān)心?
辰帝高傲地掃了一眼君明月,突然伸出手,頓時君明月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死死掐住,窒息的痛楚令她暈眩。
辰帝瞇著眼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忽然對素靈跟白悠然道:“悠然靈兒,你們先回去吧。”
知道他要教訓君明月,她倆對此也見怪不怪,行了個禮轉(zhuǎn)身離去了。
黑色的大殿內(nèi)頓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辰帝松了手,君明月再次落在地上,那條傷腿因為毒性變得青紫,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辰帝注視著她道:“君明月?”
君明月:“?。俊?br/>
看著她茫然的樣子,君星辰忽然勾起一抹復雜的笑意,看得君明月內(nèi)心毛毛的。
他說:“你不是君明月,我認識你,你是上次在瑤臺殿被我斷骨抽筋的女人?!蹦莻€溫柔的眼神他是不會忘記的。
君明月:不是,大哥你還帶連續(xù)劇的?這能續(xù)上就離了那個大譜!?。?br/>
辰帝胸有成竹地冷笑:“君明月修的功法我了如指掌,你絕對不是她?!?br/>
說完他迅速奔上前掐住她的手腕給她把脈,君明月望著這突如其來的冷峻面龐,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然而辰帝在接觸她脈搏的那一刻開始,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震驚起來。
她真的是君明月!
“你放肆!”君明月條件反射甩開他的手,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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