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鑰匙”紅孩兒說。
“一把鑰匙?什么鑰匙?”
“其實(shí)具體是情況我也不清楚,這個島的主人是個老禿鷲精,原是狐王的手下,那狐王生前是開采礦產(chǎn)的,富得流油,據(jù)說將所有的財(cái)寶加起來夠他子孫用十代的。怕別人打他的主意,將賺來得銀兩變幻成黃金珠寶分別隱藏在好幾處,這個老禿鷲精曾是他的忠心手下,老狐王死時,將其中一批寶藏交與他保管,他后來隱姓埋名住在這個島上?!?br/>
寶藏?又是財(cái)富?“紅孩兒,你又打人家財(cái)寶的主意?!?br/>
紅孩兒怡然道,“我喜歡吃喝,火云洞的那些小妖也要吃喝,財(cái)寶當(dāng)然是多多益善。”
“后來呢?”我急于知道老禿鷲精的故事。
“老禿鷲精被我殺了,我在他身上搜出了一把鑰匙,這鑰匙他從不離身,應(yīng)該是他管理的那批寶藏的鑰匙?!奔t孩兒道。
“那跟小芙小蓉這對姐妹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島原是個荒島,老禿鷲精來后就把這兒建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那對姐妹是湖中并蒂開的水芙蓉,老禿鷲來后,她們也修練成了精,拜了老禿鷲為義父,后來也知道了那筆財(cái)富,得知我殺了老禿鷲,就把藏寶圖給藏起來了,也想占為己有?!?br/>
原來姐妹倆這么貪財(cái),和紅孩兒完全一丘之貉,“紅孩兒,”我鄙夷地審度他,“這姐妹倆和你倒是物以類聚。”
“你現(xiàn)在不也在這兒,不也是物以類聚?”他反駁。
“我承認(rèn)我也喜歡財(cái)寶,不過,像這樣搶劫殺人,可不是我的風(fēng)格。”我還是很清高的。
“你一天一兩銀子也賺得不亦悅乎?確實(shí)有原則。不過,那姐妹倆若是得逞,付給你的還不是搶劫來的錢財(cái)?你替人家做幫兇,還一天拿一兩銀子的樂滋樂滋的呢?”紅孩兒甚是不屑。
額?這很是讓人頹廢。
“這么說,你拿著鑰匙,她們拿著藏寶圖,缺一不可,怎么這兩個沒有賄賂你嗎?大家坐下來談?wù)劼铮环譃槎?,豈不是更好?”我提議。
“怎么會沒有賄賂?你看她們不是心思用盡討好我嗎?我剛來的時侯,以為她們本份單純,沒想到她們竟悄悄地將藏寶圖藏了起來,還想跟我平分,我原是想殺了她們,但又怕找不到藏寶圖,,只好推說鑰匙不在身上?!?br/>
“為什么不平分?這樣不是很省事嗎?免得困在這兒?”紅孩兒這人,看來不是死心眼就是太貪婪。
“為什么要平分?”紅孩兒氣不打一處來:“把禿鷲精殺了,這島就是我的,再說這錢是給我那些火云洞的弟兄們的,雖說平日接的任務(wù)也足以維持開銷,但多些錢財(cái)有什么不好,可以擴(kuò)大火云洞的規(guī)模,也讓他們過得更舒適,這兩個女妖竟想吞走一半,哼,賊心不死蛇吞象?!彼故橇x憤填膺。
我啞然失笑,紅孩兒每每占有別人的東西總是理直氣壯,“其實(shí)這財(cái)富不是你的也不是她們的,原是狐王的,你們就不怕狐王的后代找你們報(bào)仇?”
紅孩兒不屑一顧,“她倒是來呀,我就等著她呢?!?br/>
我忽然想起玉面狐貍的話,她自此是一代狐王的女兒,,莫非是她?
“他女兒是玉面狐貍?”我脫口問。
“你怎么知道?”紅孩兒狐疑。
“嗯?”我覺得自己說走了嘴,那牛魔王的手指印還印在金招牌上呢,正在我聚寶袋的兜里,若是他知道是怎么回事,應(yīng)該怒不可竭吧?“……我怎么知道?那玉面狐貍是狐王的女兒,江湖上誰人不知,哪個不曉,這有什么奇怪的?”
紅孩兒雖懷疑,但顯見我這話也沒錯,所以悶悶地也沒在追問了。
“紅孩兒,”我細(xì)細(xì)思量了一下,小心道:“其實(shí)這寶藏本該是玉面狐貍的,她已嫁給你父親做妾,說起來,她的寶藏也就是你們家的寶藏,你打打殺殺,奪來奪去的,結(jié)果反被外人逼得要平分,值得嗎?”
“你懂什么?”紅孩兒兩眼一橫,很是惱怒,“以后再說這種話,我可不容你?!?br/>
“難道不是嗎?她說她平日沒少拿錢財(cái)討好你和你娘,是你們自己不領(lǐng)情,定要跟她過不去,其實(shí)她也算是你二娘,你待她好點(diǎn)兒,多哄著點(diǎn)兒她,她一高興說不定就把財(cái)寶送給你,不比你跟禿鷲打殺,跟芙蓉姐妹耍心機(jī)來的更實(shí)在,更名正言順?”我直言相勸。
“她說?”紅孩兒找到紕漏,晃眼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咽喉,逼得我透不過氣來,“我道你怎么老是替她說話,原來已被她收買?”
“我,,我,,,?”我被他的強(qiáng)勁的手指掐得快不能呼吸了。
大概見我臉色發(fā)白,他手指松了松,我極其享受地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
“說,你什么時候見過她?”紅孩兒的臉陰沉得可怕。
“我怎么碰見不重要,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說她收買我,我又是誰?她憑什么收買我?”我很生氣,沒想到好心好意勸得驢肝肺,竟差點(diǎn)被他殺死,真不值!
他放下手,怒火卻是一觸即發(fā),“我紅孩兒是什么人?要她施舍?她有錢可以買別人的老公,買不到我爹,我就是憑本事得到這些,我寧愿殺禿鷲,斗芙蓉倆,也不會對她委以半分?!?br/>
我無話了,他心里滿是對玉面狐貍的怨恨,殺摩云洞的妖,奪玉面狐貍的財(cái)寶就是施加報(bào)復(fù)。
“有些事,她做了,就必須付出代價,得到得越多,就會付出得越多?!奔t孩兒稍稍緩解了一下情緒,但語氣不容置疑。
“好了,”我決定不在這件事上糾結(jié),自己的建議只會起到越來越相反的結(jié)果,“老禿鷲你已經(jīng)殺了,現(xiàn)在想更改也不可能,倒不如想想辦法怎么對付芙蓉姐妹?!?br/>
紅孩兒的臉色溫和了些,“你這話才說得有幾分道理?!?br/>
“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辦?”我問。
紅孩兒沉默不語,顯然他還沒有絕對把握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