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流水搬,劃過銘宇指尖,轉(zhuǎn)眼七天。只看見銘宇弓腿站在夜空下的泉流旁有節(jié)奏揮舞著手臂。
手中絲絲縷縷的水蛇旋轉(zhuǎn)舞動,最后化成一個皮球搬大小的水球。銘宇用盡力氣向空中一拋。
“給我破!”
猛喝一聲,只見水球嘭的一聲炸裂。漫天光雨,水滴瑩瑩落地。
“唉!還是只能御動這么點水,我還是覺得挖水渠靠譜?!便懹顡u了搖頭哭喪著臉說道。
“你小子,還敢打這個主意?信不信我活剝了你?”依舊是那道冷冷的聲音從銘宇身后傳來。
銘宇習(xí)慣這神出鬼沒的鷓鴣天之后倒是處變不驚“你來了?我覺得我可能要在這住個一年半載了?!?br/>
“哼,這么沒信心?這可不像你”鷓鴣天頓了頓“其實你已經(jīng)很不錯了,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學(xué)會御氣。”
“哦?是嗎?讓你表揚一句還真是不容易,不過……太慢了,我~想家了”銘宇看著天空中閃爍的星光。
“想家?你家在哪?”鷓鴣天倒是饒有興趣的說道。
“我家?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可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便懹畹拖骂^,躺在了草叢中。
“很遙遠?能有多遠?~不過無論多遠,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你就可以任意穿梭在這茫茫宇宙的任何地方?!柄p鴣天說道,“不像我。”
“你?鷓鴣師叔,你家在哪?”銘宇好奇的問正站在銘宇身旁的鷓鴣。
“我的家,呵呵,早就沒了,所有都沒了,只因為,我沒有實力保護?!柄p鴣天慘笑道。
“你這么強,都保護不了?那你的仇人得有多強?!?br/>
鷓鴣天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天空。
“喝酒嗎?師叔。”銘宇從腰間取下水壺舉起來問了問。
“喲?哪來的,那驚云偷偷送來的?”鷓鴣天說道,說著接過來水壺坐在銘宇旁大口的喝了起來。
“也就驚云知道這后山了?!便懹铑D了頓“師叔身上有很多故事嘛,可以跟我講講嗎?”
“故事?很長,我不想回憶?!柄p鴣天淡淡說道。
銘宇尷尬撓了撓頭識趣的說道“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br/>
鷓鴣天聽后莫名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秘密?往事罷了!讓他永遠塵封才好。這些,我只能一個人接受這一切?!?br/>
“不,師叔,還有我,”銘宇又是尷尬一笑,“就算沒有我,別忘了,還有你的影子,你的影子,它會陪著你一輩子。”
“影子?”鷓鴣天說著灌了一口酒,“你要知道一點,到了最黑暗的地方,甚至連影子都會離你而去,有些時候你只能一個人。”鷓鴣天站起身,轉(zhuǎn)身離去,將酒壺甩給銘宇。
這次他走的很慢,一步一步,走的很慢。只能空間這個不寬的肩膀不高的背影,似乎是那么的偉岸,卻~又那么的滄桑
“最黑暗的地方,影子都會離你而去”只留銘宇一人喝著酒望著星星,呢喃著。
……
翌日清晨,黑夜破曉。當空中露出一抹魚肚白時。
就看見一個滿臉稚氣的男子一邊有力的揮舞著雙臂,一邊一聲又一聲的大喝著。
……
“你把這個都交給他了?”一個英姿逼人的男子站在鷓鴣天身旁。此人正是水云洞府的府主。
“是他自己悟出來得,我只是演示了一遍?!?br/>
“有外出弟子回報了,那些人要動手了,我已經(jīng)開始召集所有外出的弟子和長老。”
“面對那些人,人再多都沒有用,你還是想辦法趕緊分散弟子吧!”
那人頓了頓“好吧!”
……
“給我破!”又是一聲巨響,這次巨響震驚了在桃林棲息的鳥群。
受驚的鳥群匆匆四散飛天。
遙遙望著這番景象的鷓鴣天淡淡的說了句“樹倒,猢猻散?!?br/>
幾步踏出,卻如同瞬移一般走到銘宇身后。鷓鴣天對銘宇說道“銘宇,你過來?!?br/>
銘宇揮舞的手臂沒有停下,又是一顆皮球般大小的水球,卻比昨天大了不止一圈。
“喝!”水球炸裂,悶雷一般巨響。
鷓鴣天望著微微點了點頭“有進步,不過,我恐怕不能等到你能一天之內(nèi)澆完這桃林的那天了,我要離開了,而你,七天也過去了,現(xiàn)在出現(xiàn),沒人會多口舌的?!?br/>
銘宇這次出奇的沒有多問“那我就可以下山了?”
“嗯”鷓鴣天點了點頭。
銘宇愣了愣神,看著周圍美麗的桃林,“等我能像你一樣強大時,我會回來完成我的懲罰的?!?br/>
說罷銘宇轉(zhuǎn)身就走,沒走多遠銘宇站定身子轉(zhuǎn)身看著鷓鴣天“師叔,雖然你是我的師叔,不過七天下來,我覺得你更像我的哥哥,謝謝你的教誨,銘宇永世不忘?!闭f罷銘宇鞠了一躬,轉(zhuǎn)身徑直離去。
鷓鴣天看著銘宇遠去的方向呢喃著“你~一定能的?!?br/>
……
“你們的老大又回來了!”銘宇興奮的推開門,大吼一句,可是屋內(nèi)空無一人只看見床頭柜子旁一只烤熟了的大燒雞。
眼睛放光一般跐溜一下竄了過去抱著燒雞就是一通亂啃,“媽的,吃了七天齋飯。終于能開開葷了。
當一只肥妹的大燒雞就剩下一堆雞骨頭時,房門被推開,走進了兩個人,除了銘澤和超然,還能是誰。
“哥,你回來了?”銘澤反應(yīng)很快。
超然確是一臉怒容“我靠,我掃了一天洗劍閣換的八寶雞,你!我和你拼了!”
正當兩個人撕扯在一起時,房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兩個人一個白發(fā)長須老者,一名瘦高的男子。
正是大長老和驚云兩人,大長老搖了搖頭無奈笑著開口道“好了別鬧了,我有事要說。”
超然這才撒手看著大長老,銘宇也是一臉茫然看著風(fēng)塵仆仆的大長老。
大長老不急不慢的說道“我雖為你們的老師但也沒有教你們什么,你們也都是憑自己的本事辟開的鏡……”話還沒說完。
銘宇就看著兩個弟弟,興奮的笑道“你們倆都辟開了?真給我長臉,哈哈哈。”
也的確,三人都可修煉,是現(xiàn)如今最好的消息也難怪銘宇會如此興奮。
“銘宇,聽我說完,我剛剛說到哪了?噢,不過也許,水云洞府,要暫時的解散了?!?br/>
銘宇又是一陣驚呼“啥,解散?咋說散就散?”
驚云此時開口說道“銘宇,聽大長老說完吧?!?br/>
銘宇愧疚的撓了撓頭哦了一聲。
“是要解散了,所以,作為大長老,我要表示歉意,沒能交到你們什么,不過作為補償,等會驚云會帶著你們領(lǐng)路上的盤纏和一些珍藥武器之類的。噢,對了,還有那只小狼到時候一并還給你們”大長老說到這看了看驚云又看了看銘宇。
“大長老無須致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銘宇會記得水云洞府,更會記得有一個大長老叫水紋的!”銘宇此時異常的鎮(zhèn)定。
大長老聞聽此話欣慰的笑了笑,走到門口留下一句話“自己的路選好了,跪著也要走下去?!闭f罷大長老緩緩離去,如同鷓鴣天一樣,這次沒有用任何神通,只是慢慢的走著走著。
……
“驚云,發(fā)生什么了?”銘宇好奇問道
“我也不知道,和上次門易市關(guān)閉一定有所關(guān)聯(lián),其他的我也一概不知,只是個跑腿的。明天早上我會帶你們?nèi)ヮI(lǐng)東西,現(xiàn)在人多,我們別去擠了,反正領(lǐng)了東西也要明天府主說完話才能走”驚云說道。
銘宇嗯了一聲看著門外說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如今的我們就如同這漫天的飛葉一般,一陣風(fēng)就能吹起,一陣風(fēng)就能吹落,而我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四個人皆是望著窗外片片落葉漫天飛舞。心中有著一種莫名淡淡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