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王,你說,這個封印到底是怎么回事?”等龍王退下,天帝摸著下巴,別有深意的注視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阿修羅王,那目光...似乎想用刀子扒開他的皮肉,看進他的心里一樣。
阿修羅王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天帝的目光一樣,微微低頭,平靜的回答了天帝的問話:“我也不是很清楚,天帝。近幾十年來四方結(jié)界一直不太穩(wěn)定。”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星見也毫無頭緒?!碧斓酆芗m結(jié)。吉祥天現(xiàn)在還小,想要完全控制星鏡還不行,至于他的兩個星見,九曜對于結(jié)界的問題給出的答案是她完全不清楚,這是結(jié)界有輕微異常是正?,F(xiàn)象。而他的姐姐尊星王......自從知道尊星王對他有所隱瞞后,天帝已經(jīng)連見都不大想見她了,更不用說是去求她為他占星。誰知道結(jié)果是不是又被騙一次呢?
不過,天帝大概是完全沒有猜到,他的星見一個已經(jīng)被阿修羅王的美色打敗,還有一個已經(jīng)為了兒子完全拋棄他了。
不過...這個天帝怎么這么啰嗦?。]事就快點放阿修羅王離開??!
我煩躁的用腳尖不停地點著用潔白的大理石鋪成的地面。
看著龍王告退之后,天帝仍然拉著阿修羅王不停的說話,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煩躁的要爆掉了!
明明眼神里寫著的就是懷疑,甚至覺得結(jié)界的問題也是阿修羅王搞出來的,那你還沒事拉著阿修羅王說什么??!互相試探很有意思嗎?
就算試探出來了又怎么樣?控制血之封印殺了他嗎?我雙手環(huán)胸,緊緊的握住自己的雙臂,想要克制住自己身體里那股不停翻騰的,蠢蠢欲動的**。
這具殘缺的身體對于接吻和做|愛完全沒有反應(yīng),只有殺戮和鮮血能夠勾起我心中最深的渴望。
用力的撫摸帶來的疼痛,壓在咽喉上的手指帶來的威脅,對于自己生命被別人時刻掌控的感覺,才是讓我興奮的渾身顫抖的原因。
我低著頭,身體開始發(fā)抖,胳膊上的金屬臂釧被我的手指捏的變了型。裂開的金環(huán)扎進皮肉里,讓鮮血緩緩滴落。
所以說我最討厭等人了!我在心里碎碎念道。
正在應(yīng)付天帝的阿修羅王的眉頭微動,覺得自己似乎聞到了血的味道。想著自己兒子的個性和最近的表現(xiàn),他有點不安。
等到阿修羅王找到我的時候,就看到我正在用手扳開卡在皮肉里斷掉的臂釧。
金質(zhì)的臂釧一圈圈纏繞在手臂上,一只手想要扳掉還是需要一點技巧的。
我正嘿咻嘿咻的使力,阿修羅王的手指就搭了上來,一個用力,已經(jīng)扭曲的不成樣子的臂釧被切成了兩半。
趕緊用手撈出往下掉的兩半東西,防止它砸到地面發(fā)出聲響把善見城的護衛(wèi)給引來。
阿修羅王則揉揉我的頭發(fā),那表情明明白白的寫著現(xiàn)在才開始在意被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
我翻了個白眼。
什么晚了,除了你那鼻子,我就不信天帝那個武技完全不行的家伙可以聞得出血味來。至于天帝的護衛(wèi)隊?和阿修羅王在一起的時候天帝從來不許他們靠的太近,以顯示天帝對阿修羅王的信重。
大家一定很奇怪,我沒事跟著阿修羅王看著他站在天帝旁邊也跟著傻站著干啥。
不要以為是我是突然發(fā)瘋,覺得什么愛你就要陪著你的偉大情操,比起在這里傻站著,我還是更喜歡回去躺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多睡會。想必那張床早就已經(jīng)被阿修羅族勤懇的侍女給收拾好啦吧?回味著那張大床的美好觸感,可惜......
狠狠的瞪了眼阿修羅王,伸手摸摸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腰,感覺到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也十分不舒服,臉色難看的暗罵了阿修羅王兩句。若不是他晚上表現(xiàn)的那么可憐,我怎么會一時糊涂的讓他得了手!
而且要不是昨晚沖動的拿出修羅刀來,想必我今天就可以舒服的倒在床上睡大覺而不是跑來這里看著阿修羅王和天帝大眼瞪小眼的打機鋒,而現(xiàn)在阿修羅王回來了,只留下天帝那張臉還留在幻力里...我撇嘴,在心里補充一句,這天帝長得一點也不好看......完全不符合我的審美。
可惜現(xiàn)在悔不當初也沒用,我只能扯起披風的一角一邊擦著手臂上的血,一邊注意著幻力里顯出的畫面,不時的在心里吐槽兩句。
看著天帝已經(jīng)出現(xiàn)折痕的眉間,和招呼侍從去傳持國天的畫面,我勾起嘴角:掌控著血之封印的人,何必掙扎呢?你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
當廣目天接到天帝的命令時,完全傻眼了。
要他去補結(jié)界???天帝沒有搞錯吧?
這......這完全不可行好不好?!
一直隨侍在天帝身邊的他很清楚天帝對于結(jié)界的在意的。也因為如此,他是半點也不愿意去的。
因為就憑他那半吊子的結(jié)界水準,修不修的好結(jié)界那完全是沒有保障的??!
而且這次這事情,可是修的好沒功修不好就是有過啊!誰讓整個西方都是歸他管的......而且天帝的命令也不能置之不理。廣目天只得苦逼又無奈的踏上了去往西方邊境的路,一邊默默祈禱著這次的結(jié)界裂縫不要太難搞。
“廣目天將軍。”已經(jīng)趕回族里防止發(fā)生意外的龍王走上前,迎接快馬趕到,風塵仆仆的廣目天。
“龍王?!睆V目天臉色不是很好的點點頭,跟龍王打了個一個招呼。看上去也不打算休息而是直接問道:“出現(xiàn)問題的結(jié)界在哪里,龍王現(xiàn)在是否有時間帶我去看一下。”
“當然?!饼埻跏指吲d廣目天這種負責任的態(tài)度,趕忙叫人給廣目天換了一匹馬,帶著人趕往結(jié)界裂縫的地方。
一路上龍王也不顧張嘴講話會吃進沙子,一直為廣目天介紹結(jié)界的情況,也讓廣目天本來就煩躁的心情變得更加的不爽了。
不明真相的龍王哪里知道其實廣目天心里哪是在關(guān)心結(jié)界裂縫啊,他是心焦的想著早點了解一下情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水平把它弄好。如果弄得好就皆大歡喜,如果弄不好......早點找人幫忙也好過讓事情擴大化不是?
畢竟這是天帝親自指派的任務(wù),完不成的話不說自己的面子會丟光,說不定連廣目天的位子都保不住。
“就是這里!”還沒下馬,只能遠遠的看見堵在結(jié)界前面那群烏壓壓的人頭的人群所在的地方,龍王就指著一個從這么遠的距離就可以清晰的看見的那個黑色大口子,里面似乎還有一些魔族正在努力的從裂縫中爬出來...于是廣目天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直接青了。
因為結(jié)界沒有顯現(xiàn)出來,所以黑色的裂縫就像是突兀的浮現(xiàn)在空中一樣。帝釋天站在結(jié)界的前面,一劍將一個剛剛從裂口處爬出來直往這邊撲的魔族給直接分尸。魔族丑陋的四肢和尸體的碎塊掉落的到處都是,腥臭的血液把地面全都染成了紅色,讓旁邊龍族的士兵都嚇了一跳。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著帝釋天如同浴血的野獸,眼里流露出興奮而嗜血的光芒,一刻不停的斬殺著魔族。那些從裂縫中源源不斷爬出來的魔族,它們有的被如同自己的前輩們一眼被帝釋天分尸,有的被削去了一半的腦袋聲音凄厲的打滾哀嚎,然后再被帝釋天補上一刀砍掉剩下的半邊頭顱,有得則被從中間劈成兩半,肚子里那些內(nèi)臟流了出來,散了一地。
大家都被帝釋天兇殘的樣子給嚇到了,呆滯的望著這場一面倒的殺戮。有些龍族士兵甚至連自己手里的兵器掉了都不知道。
很快,那些魔族的尸體就在帝釋天的努力下堆積成山,一腳踩下去都會濺起一大澎暗紅色的液體......而廣目天正好在這個時候趕到了。
即使見過無數(shù)的戰(zhàn)場,也被眼前的一幕嚇住的廣目天抬眼,剛好和看過來的帝釋天的眼睛對上。殺紅了眼的帝釋天讓廣目天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蛇頂上的兔子,只要一動,馬上就會被撲上來一口咬住,然后注入毒液等待死亡。
就在兩個人對視的檔口,有個魔族看準機會準備偷襲。
只見它從裂縫爬出來,猛蹬一腳結(jié)界,借著結(jié)界的反作用力猛的從空中往背對著它的帝釋天的背后撲了過去。它的嘴巴大張,露出一口在太陽下閃著白光的鋸齒形牙齒,一口就想要咬斷帝釋天沒有防御的脆弱后頸。
但是它要失望了,帝釋天就像在背后也長了一雙眼睛似的,直接把劍往后一揮,那個魔族連哀嚎都來不及,就被劍風切成無數(shù)的小塊。
在變成塊狀的魔族尸體和像是炸開的紅色煙花的血液的背景襯托下,用那只沒拿劍的手轉(zhuǎn)動了一下自己握在另一只手里的劍,劍柄和已經(jīng)變成暗紅色的握劍的手被粘膩的血黏在一起,帝釋天對傻在原地的廣目天露出一個帶著殺氣的笑容。
“廣目天將軍,你來了?!?br/>
作者有話要說:帝釋天...你是在恐嚇廣目天嗎?
可憐的廣目天~驚嚇過后肯定是會惱羞成怒了哈哈哈哈哈~
作者君因為今日降溫有些感冒~先去睡覺~大家晚安~好夢~=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