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琪琪聽到他的話,哇一聲哭了出來,指著君翼澤破口大罵:“你們男人就是眼瞎,喜歡那些聽話的白蓮花圣母我呸,狗屁的好女孩,才比不上像勞資這么好的女孩”
君翼澤聽的臉更黑了,也就音樂嘈雜加上這里偏僻,沒有人注意到,否則他絕不會再停留一步
“我和你說最后一遍,趁我還有耐心,我會送你回家”
寧琪琪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眼淚嘩嘩的往下掉,話也不說了,蹲在沙發(fā)上哭,君翼澤看著她這樣覺得可憐,給她紙巾讓她擦擦淚水,結果這女人說:“不能擦,妝會花”
君翼澤扭頭把紙巾丟了。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君翼澤坐的遠遠的,問她。
寧琪琪眨眨眼睛,不讓自己掉眼淚,問他:“你們男人都喜歡白蓮花圣母么”
“什么是白蓮花圣母”
“就是那種看似弱小無能善良的女人”
君翼澤皺眉:“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但我覺得你說的白蓮花圣母好像沒有什么讓人討厭的品質吧”弱小是女人的標志,無能只能說明她能力不足,而善良不是優(yōu)點么有什么可討厭的
寧琪琪恨其為白蓮花圣母辯解,氣道:“你沒有審題嗎是看似”
“好吧。”君翼澤很無奈,說:“你說具體一些。”
寧琪琪眼睛一紅,咬牙切齒說:“好,我就和你說說”
她說的不是別人,就是薛晨醫(yī)院里的實習醫(yī)生白小草這位小草可不是一般的小草,那是一朵白蓮花
她長得嬌小,柔柔弱弱的,是副院長的女兒,說是身體不好,但從小就想當醫(yī)生。她在薛晨那個科室實習,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喝個水還要薛晨給她擰瓶蓋寧琪琪想到她去找薛晨吃飯,結果那個白小草可憐兮兮的進來,說自己擰不開瓶蓋,她就覺得惡心
不止如此,她一個實習醫(yī)生,和另一個實習醫(yī)生有共同休息室,她不用,她爸是副院長,她也不去,非要在薛晨的辦公室午休,被寧琪琪撞破還紅著眼睛解釋,說自己只是想要安靜一些休息而已,沈情還要質問她不去女醫(yī)生辦公室反而到到男醫(yī)生辦公室,結果這個姑娘直接暈過去了
寧琪琪反而被安上了罪名被薛晨罵了一頓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么你敢說她對你沒有意思”寧琪琪理直氣壯
“是,我知道她對我有意思,那又怎么樣果然你一點都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們的感情你知不知她有抑郁癥,今年她才開始融入人群生活,你知道抑郁癥患者的內心世界有多痛苦么你怎么可以這么無理取鬧”
寧琪琪氣笑了:“因為她是抑郁癥患者,所以就可以搶走我的男朋友么”
薛晨無比失望:“我們之間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這么不自信么我不會愛上她,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傷害她,她真的很不容易”
寧琪琪比他更失望:“薛晨,你太殘忍了,你憑什么讓她愛上你以后,還要讓我接受我沒有傷害她,我只是讓她不要糾纏我男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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