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成了進(jìn)化者在一起對付喪尸,是不是就把我這個普通人的朋友丟在一邊不管了。”
柳初夏還沒說話,吳悅歌撅著個嘴,一臉幽怨的看著蘇燦,語氣酸溜溜的。
蘇燦看那嬌嗔的樣子就忍不住逗她,“怎么會呢,小吳這么可愛的妹子誰會舍得不管呢,你要是不放心,干脆做我老婆,那樣子肯定不會把你丟下。”
吳悅歌瞪了她一眼,“想死是吧?”
說到死,蘇燦還真有種要死的感覺,小腹處突然傳來的一股墜脹感讓她十分難受。
她意識到變成女生后她還沒有上過廁所呢!
剛才一直處于緊張的環(huán)境她的精神高度集中,危機(jī)解除又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柳初夏的印記手環(huán)上,把身體這部分的感受自動忽略?,F(xiàn)在松懈下來,那種憋脹的感覺簡直讓她不能忍受。
“不跟你說了,我有事要解決一下?!碧K燦轉(zhuǎn)身朝那邊的公共廁所跑去。
二女看著她慌忙逃竄的身影,感覺很滑稽,這丫頭是要上廁所嗎?未免也太急了吧。而且好像哪里有點不對,她進(jìn)的居然是——男廁!
“蘇燦出來,你走錯了!”
急吼吼的蘇燦根本就沒聽清她說得什么,沖進(jìn)廁所她站在小便池前麻利的把黑色緊身褲褪下,習(xí)慣性的伸手在胯下一陣摸索。
半天,那里居然什么都沒有。
這時她才猛地想起,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變成了女孩,她已經(jīng)失去了站著噓噓的資格。
心里一陣失落,但這個時候什么也顧不得,她打開一個格子間,在里面蹲下身子。
嘩嘩的水響中,一股卸去負(fù)擔(dān)的暢快讓蘇燦說不出的舒服,同時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是她男生時從未體驗過的。
只是蹲著的姿勢對于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來說實在是一種屈辱。
對于這種生理上的差異蘇燦還是有點接受不能。
不過很快蘇燦就沒時間想這些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面臨著一個十分嚴(yán)峻的問題。
女生噓噓是需要紙巾的,而自己卻沒這個習(xí)慣。
“初夏,小吳,你們快來救我!”
在原地蹲了一會兒,蘇燦開始跟兩個女孩求救,廁所跟她們所在的位置不太遠(yuǎn),她扯著嗓子喊對方應(yīng)該能聽到。
看到蘇燦去上廁所,吳悅歌也想去方便一下,她從車上那一大包東西里拿了紙巾,還沒走到廁所門口就聽蘇燦在里面鬼叫。
吳悅歌嚇了一跳,難道蘇燦在里面遇到了危險了,不知道這次又是什么恐怖的東西?
她仗著膽子問道:“蘇燦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碰到喪尸了?”
“不是,你快點給我拿點紙巾來……我急用……”
吳悅歌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女孩真是有夠奇葩,上錯廁所也就算了,居然會忘帶紙巾,真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蘇燦沒想到自己剛喊出一聲吳悅歌就趕了過來,她不由一陣欣喜,她忍著尷尬說明了情況,卻聽到對方在外面笑個不停。
“笑你個頭啊,不就是上廁所沒帶紙嗎?”蘇燦有點生氣。
吳悅歌止住笑,雖然現(xiàn)在是末世,她還是謹(jǐn)慎的問道:“還有別人在里面嗎?”
蘇燦不耐煩道:“沒有,你別磨嘰了,我等半天了?!?br/>
吳悅歌這才走了進(jìn)去,聽到腳步聲蘇燦把隔間的門打開一條縫,吳悅歌把紙巾從那里遞了過去?!熬蜎]見過你這樣的,上廁所不帶紙可以原諒,但你跑到男的這邊是想觀光一下嗎?可惜啊,在這個荒涼的末世里某些人的愿望注定要落空?!?br/>
吳悅歌忍住笑,幸災(zāi)樂禍的揶揄道。
蘇燦接過紙巾,動作生澀的進(jìn)行著善后工作,她對吳悅歌的嘲諷不以為意,切,這里有什么好觀光的,以前本帥每天都要來幾次好么?
這時,柳初夏從外面闖了進(jìn)來,聽到蘇燦的呼救聲她也以為是遇到了什么,等進(jìn)來聽到吳悅歌的一番話之后不禁莞爾,蘇燦這個小丫頭真是太……可愛了。
回到車上,蘇燦把女神系統(tǒng)的相關(guān)信息跟兩個女孩說明。
柳初夏很驚訝,作為國家的一名刑警,她真的不知道民營企業(yè)還有這么高端的人工智能。同時她也很憤慨,這樣的防御利器如果是掌握在政府手里絕不會放任這些喪尸橫行而無所作為。
吳悅歌則沒有這些深入的思考,她只驚奇于女神系統(tǒng)的驚奇,這東西真是名副其實,和真正的仙女簡直沒區(qū)別。
“蘇燦,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柳初夏問她。
蘇燦把回藍(lán)州找父母的想法跟她說了,并問她和吳悅歌有什么打算。
柳初夏說她想先到臨近的城市看一看,天堂市在災(zāi)變后政府體系完全崩潰,她迫切的想知道外界的情況,如果那里有政府還在正常運(yùn)轉(zhuǎn),她要把這里的情況向上級匯報。
吳悅歌就有點沒主意,她的家在臨江,離這里也有上千公里的樣子,末世爆發(fā)后,各種恐怖生物相繼出現(xiàn),回家的話必定兇險萬分。
蘇燦超于常人的戰(zhàn)斗力給她帶來很高的安全感,她現(xiàn)在只想跟在她身邊,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