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由于先前一直沒提到袁天的名字,只是提到了天弒而已。
因此,在此之前,錢晉源還是沒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五年前,在寧港市,把寧港市的上流社會攪得天翻地覆的袁天!
從而,此刻當突然聽到袁天的名字時,錢晉源的狗眼也是瞪得更大,真正的恐懼。涌上了心頭。
“你……你是袁天?”錢晉源顫抖著問道。
黎天銘淡淡地盯著錢晉源,說道:“看來,你的父親,應該是認識我?他沒教過你,見到我,要先跪下磕頭嗎?”盡管黎天銘不知道當年袁天和錢家有過怎樣的故事,但此刻面對錢晉源,黎天銘不假思索地說道。
還別說,此刻錢晉源的腿是真的有點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加西亞和吉瑞身上,哆哆嗦嗦地說道:“你們倆,必須殺了他!另外,我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錢晉源就朝門口沖去。
羅雅涵見狀,立刻沖到了門口,伸手攔下了錢晉源,說道:“今天不廢了你。你不可能離開這里!”
說完,羅雅涵一記手刀,便朝著錢晉源劈了過去。
不過,錢晉源師承吉瑞,此刻面對羅雅涵的攻擊,先是一愣,緊接著連忙出拳抵擋,和羅雅涵牽制在了一起。
見羅雅涵和錢晉源動手,吉瑞和加西亞兩人看了眼彼此后,同時朝著黎天銘,再次發(fā)起了攻擊。
吉瑞的特點在于快和陰險,而加西亞的特點在于力量和抗打。從而,他們倆這截然不同的風格,配合在一起,則有非常強大的效果。
此時的加西亞,就好比是一塊移動的肉盾,而吉瑞則借著加西亞的掩護,不斷地朝著黎天銘發(fā)起陰險的攻擊,換做一般的能力,幾個回合下來,恐怕就已經(jīng)招架不住了。
但是,黎天銘不同。
在面對這種配合的攻擊時,黎天銘腦海中的思路,卻是特別清晰。
而后,就在自己被加西亞逼到墻角,眼看著退無可退的時候,黎天銘突然一腳蹬在了墻上,借助墻的反彈,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直接跳到了加西亞的身后。
并且,黎天銘的速度極快,一繞到加西亞身后,便馬上找到了吉瑞的破綻,一把抓住其手臂,腰腹一個用力,便將吉瑞瘦小的身體用力拋起,最后勢大力沉地砸在了地上。
如此一砸,吉瑞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一陣翻滾,但縱然如此,吉瑞不敢有任何遲疑,連忙用手護住了自己的面部,勉強地擋住了黎天銘趁機如雨點一般落下的拳頭。
雖然用手臂擋住了些許攻擊,但隨后,還是被黎天銘狠狠一腳踢中腰部,整個身體在地上如炮彈一般被踢飛,狠狠地撞在了墻上。
吉瑞感覺喉嚨一腥,一大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加西亞見狀。又如野獸一般嘶吼一聲,動作簡單而粗暴地朝著黎天銘沖了過去。
但是這一次,黎天銘依舊沒躲,直接用自己的拳頭招呼了上去。而且,黎天銘的力量,和羅雅涵比起來,那實在強大太多,縱然是加西亞,就算扛住了一下兩下,但是被打到第五下的時候,也覺得自己的內臟一陣劇痛,竟然硬生生被黎天銘打得吐血。
此時。吉瑞也終于意識到了天弒的恐怖,這還是在受過重傷的情況下所發(fā)揮出來的實力,如果沒有受過重傷,那自己兩兄弟,可能早就已經(jīng)被殺了。
趁著黎天銘攻擊加西亞的瞬息,吉瑞手握銀色匕首,再次一個瞬移,趁黎天銘不注意,朝著他的后路,發(fā)起了攻擊。
然而,眼看著匕首即將從背后刺中黎天銘心臟位置的時候,黎天銘仿佛背后長眼一般。身體突然一個側移,不但躲過了吉瑞的攻擊,而且,瞬間扣住了吉瑞的手腕,硬是將吉瑞手中的匕首,直接刺進了加西亞的腹部。
好在吉瑞見勢不妙后,讓匕首的方向偏移了角度,不然的話,很有可能刺中加西亞的要害。
不過,黎天銘則趁機,再是一腳踢在了加西亞的腹部,將其巨大的身軀,踢飛出去。
吉瑞連忙沖到了加西亞身旁,將其從地上扶了起來,激動地問道:“你怎么樣?”
“還好。”只是剛說完,一口鮮血,又從加西亞的口中,吐了出來。
吉瑞意識到,自己兩兄弟,不可能是天弒的對手,隨后看了眼處于上風的錢晉源,說了一句差點讓錢晉源吐血的話。
“天弒,今日我們敗了,但是我們兩兄弟。依舊不想與你為敵!錢晉源交給你了,我們不管了!”說完,吉瑞給了加西亞一個眼神后,加西亞直接用自己的肩膀,用力地頂在了墻上,竟然直接將墻體給撞開了。
而后兩人。倉皇離開。
黎天銘倒也沒有追出去,畢竟,羅雅涵和錢晉源的對抗中,羅雅涵占據(jù)下風。萬一自己去追加西亞和吉瑞,羅雅涵可能會有危險。
與此同時,加西亞和吉瑞畢竟只是兩條狗。完全沒必要為了兩條狗,放過了狗主人。
于是,黎天銘轉身,將目光投向了錢晉源。
而此時的錢晉源,因為加西亞和吉瑞的落荒而逃,也是嚇得陣腳大亂,本來還占據(jù)上風的他,一個不小心,就出現(xiàn)了破綻,被羅雅涵抓住機會后,直接被羅雅涵狠狠一拳,砸在了鼻子上。
頓時。鼻血肆流。
錢晉源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鼻子,也無再戰(zhàn)之意,然后一把跪在了地上,惶恐地說道:“天……天哥,我真的錯了,我真不知道,您會回來。如果知道您回來,我哪……哪敢……”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回來,你就打我女人主意唄?”黎天銘反問道。
錢晉源連忙掌了掌自己的嘴,說道:“天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您當年在寧港市叱咤風云的時候,我還小,我不懂事!今天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行嗎?”
黎天銘一屁股坐在了錢晉源的面前,說道:“我來之前,跟我老婆發(fā)過誓,今天必須廢你雙腿。不過現(xiàn)在想想,這還不夠。”
“別……別殺我!”錢晉源下意識以為,黎天銘是要殺了他。
黎天銘笑了笑,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你,讓你一閉眼死了。太便宜你了。既然秦思娜的事是你干的,一些代價總是要付出,我最后再問你一句,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別別別,天哥。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錢晉源繼續(xù)磕頭求饒。
黎天銘抿了抿嘴,說道:“真是婆婆媽媽,還是我?guī)湍惆?。”說完,黎天銘手中的匕首一陣揮動,錢晉源殺豬般的慘叫,隨之響了起來。
……
如來時一般。從明廷會所離開之后,黎天銘依舊緊緊地抓著副駕駛的把手,激動地喊道:“雅涵,仇都已經(jīng)報了,別開這么快了,行不行?”
然而,羅雅涵依舊深踩著油門,雖然是報了仇,但此刻她的內心,卻混亂如麻。
隨后,又一次闖過一個紅燈之后,羅雅涵一腳急剎車。將車停在了路邊,轉身盯著黎天銘的眼睛,問道:“今天廢了錢晉源,等于是和錢家徹底結下了梁子,你不怕嗎?”
“我有什么好怕的?他們要報仇,不得先找你們絕情谷么?”黎天銘一臉愜意地聳了聳肩。說道。
聽到這話,羅雅涵忍不住咬了咬牙,說道:“絕情谷的事,你不管了嗎?袁天,我跟你說,你要么一開始就別多管閑事,要么,你就管到底!絕情谷的事,我的事,你都得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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