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華叔的一聲吆喝,馬車晃悠晃悠的開始走了起來。白仙終于可以安心的坐下來開始養(yǎng)傷了。
可是剛剛要閉上眼睛,馬車里傳來了二小姐的聲音,白仙你進來,然后就不容分說的被拉了進來。
大姐還并未說話,二小姐就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白仙你聽著,從此以后呢你就是我華府的一名家丁,我們倆呢就是你以后要服侍的主人了,在回到唐府的途中你就負責找看我們倆個了,我們的丫頭還有其他家丁在路上遇害了,所以以后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然后又用手指了指大姐說道:“這個呢,叫做唐菲菲。記住了哦。然后就是美若天仙的我了,我叫唐悠悠,要是敢記差了,你就慘了。”
然后指了指旁邊的唐菲菲:“白仙,她叫什么?”
白仙無語的看著唐悠悠自己在那自說自話。
懶得搭理,然后就閉目了。
唐菲菲也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小妹,長這么大啊,就知道調皮,剛剛才經歷過強盜,還好半路碰到了武林高手世外高人,不然就都死在路上了。
這才多長時間就忘了剛才可怕的夢魘了。
看見白仙這幅不搭理的樣子,唐悠悠瞬間就火了,上去撕扯白仙,“好你個白仙,上車之前那么乖,然后就暴露了?!?br/>
一個用力,一下子就把白線本來就不多的狼皮一下子拽了下去,然后兩位大小姐的臉就紅了起來,他們兩個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子,呃,當然眼前這個只能算是美少年,不過由于白仙本身就是神樹重塑的身體,而且是修武的,身體的形體當然很完美。
不過胸前的大洞還是很觸目驚心的,雖然經過一晚的修復,雖然已經好很多,而且也沒什么大礙了,不過要想完全康復,還要十幾天的時間。
不過此番情景落在唐家而姐妹的眼里就不是這樣了,原來這個少年,這么堅強,明明自己收了這么重的傷,也不吭聲,很有禮貌的詢問他們想搭車。
這時候唐悠悠也愛心泛濫了起來,對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感到了自責,原來他不是不理我,只是他很痛,也不和我們講,我還想訓斥嚇人一樣,去訓斥他,自己做的真的是太過分了。
估計白仙也是從大山里出來的孩子吧,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唐悠悠一咬牙,撕得一聲將自己的長裙撕開了一部分,然后小心的想給白仙包扎。
白仙下意識的抓了唐悠悠伸過來的手。
突然又覺得自己這么做好像很不妥。
正要收回手的時候,雙眼碰上了唐悠悠的眼睛,凝視了幾秒。
白線不明白的看著唐悠悠的臉,發(fā)現(xiàn)紅的很厲害,她是不是病了,松開了抓住唐悠悠的手,將手放在了唐悠悠的額頭,此刻唐悠悠本來已經前傾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了白仙的懷里,然后慌亂的起來咳嗽了一下,小聲的說道:“我、我給你包扎。”
然后輕柔的給白仙的上身纏了起來,最后還俏皮的打了個蝴蝶結。
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轉頭對唐菲菲道:“大姐,怎么樣。有沒有繼承你的潛質,包扎的很完美?!?br/>
唐菲菲白了一眼唐悠悠,“我看是因為給小情郎包扎傷口,才弄得這么好吧。”
“大姐~你取笑我?!?br/>
唐悠悠又像唐菲菲伸出了魔手,白仙無奈的看了看他們兩個,真的是搞不懂所謂的女人,澹臺雪也是這樣讓人弄不懂。
唉,還是神禁之地的牛兄好啊。
就這樣,兩個姐妹也沒把打白仙當男的看待,當著他的面廝廝打打,滿車的香艷。
后再邊像城市進發(fā),兩個姐妹邊教白仙說話,白仙大概搞明白了,現(xiàn)在他們所在的國家叫做天朝,他們要去的城市是隸屬于南蠻的白城,他所在的那個神禁之地被稱作神棄大陸,不過意思都差不多。
就這樣,一天很快的就在一教一學中度過。
隨著天色漸漸的變黑,唐菲菲決定就在前面的一個空地露營。
招呼了一聲唐悠悠白仙還有華。
然后四人開始各自分工了起來,生火的生火砍柴的砍柴,搭帳篷的搭帳篷,唐菲菲打算讓白仙和華叔睡在外面的簡易帳篷,然后唐悠悠和唐菲菲睡在馬車里。
再睡之前,唐菲菲拿出了車上的干糧,分別的進行了分食。
然后大家就在各自進行休息睡覺了,前半夜由白仙進行守夜。
白仙端坐在火堆旁,仰頭盯住了天上的星星。
神樹母親說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自己是不是也是來自天上的其中某一顆呢,以前的我究竟是什么樣子呢。
就在白仙想的出神的時候,背后的馬車里窸窸窣窣傳來了掀簾子的聲音,白仙回頭一看,原來是大小姐唐菲菲整扭扭捏捏的從馬車里探出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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