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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射夜射貓久久熱 皇爺請過目魏忠賢把整理的

    “皇爺,請過目。”

    魏忠賢把整理的資料遞了上來。

    朱由校飛快的接過,低頭閱讀,越看他臉色越難看。

    根據(jù)記錄,洪武清丈據(jù)《賦役黃冊》記載,大明有地八百余萬頃,永樂年間,又進(jìn)行了一次清丈,有地七百二十萬頃,正德年,大明又進(jìn)行了一次耕地普查,這回全國的耕地面積只有三百八萬多萬頃。

    至萬歷十年張居正清丈完成,新造魚鱗圖冊,記載大明土地約為七百二十萬頃,萬歷三十八年再次清丈,數(shù)量約為四百萬頃,這數(shù)據(jù)至今,變動不大。

    土地波動之大,讓朱由校觸目驚心!

    看中手中的書紙,朱由校心中的震動異常!

    “難怪黃賢弟說張宰輔動了別人的蛋糕,若不是賢弟提醒,朕還不知道這土地里面的貓兒膩這么大!”

    他再翻開一張紙。

    卻是整理的史料。

    自大秦一統(tǒng),秦16年,西漢210年而亡,新朝16年,東漢196年,三國61年,南北朝170年,隋38年,唐290,五代十國143年,北宋167年,南宋152年,金119年,西夏189,元朝98年,洪武至今257年。

    朱由??吹美浜苟剂髁讼聛?,這么多朝代下來,最多也就唐朝290年,而大明已有257年了,難道大明將亡?朕是亡國之君?

    “宣首輔顧秉謙及次輔邵輔忠陛見。”朱由校想了想,傳令下去了。

    很快首輔和次輔兩人都來了,行禮后,朱由校問道:“邵卿掌管戶部,朕問你,我朝土地幾何?”

    邵輔忠一怔,道:“約莫四百萬頃,陛下何故相詢?”

    朱由校冷笑道:“我朝太祖皇帝時,清丈有八百余萬頃,如何現(xiàn)在僅存一半?”

    邵輔忠心中咯噔了一下,這可是一個要命的問題,“其中的緣故臣卻不是很清楚,據(jù)臣所知如今衛(wèi)所荒廢,很多田畝都被拋荒,加之天災(zāi)不斷,流民日多,田畝數(shù)的變化或許由此而來?!?br/>
    朱由校盯著邵輔忠看了一會兒,轉(zhuǎn)而問顧秉謙,道:“朕今日統(tǒng)計了一下,自秦至今,每朝每代,國祚長則如唐二百九十年,短則如秦隋二世而亡,首輔,這是為何?”

    顧秉謙和邵輔忠一樣對朱由校的問題感到很詫異,實不知這一向不問政事的天子,今天為何問這些要命的問題。

    “陛下,朝代更迭乃是國有昏君,暴秦苛政猛如虎,臣民揭竿而起,隋煬帝荒淫無度,窮兵黷武,三征高麗,兵民死傷無數(shù),唐高祖順勢而起,歷經(jīng)貞觀之治,開元盛世,大唐國勢極隆,而后期軍鎮(zhèn)割據(jù),安史之亂又逢玄宗寵幸楊玉環(huán),朝政荒廢,是以唐實亡于玄宗與安史之亂,玄宗后,昭宗等都非明君。

    宋亡于宋徽宗之手,此君乃是天底下有數(shù)的無道昏君,后南宋茍安于江南,蒙元先滅金后滅宋,然因蒙元?dú)埍o道,我太祖驅(qū)逐韃虜,恢復(fù)中華!

    兩百年余年來,略有波瀾,但我煌煌大明,天命昭昭,必將遠(yuǎn)勝諸朝,如今雖有遼東癬疥之疾,但也只是跳梁小丑,陛下無須憂心!”

    朱由校心中冷笑,果然如賢弟所言,亡國皆昏君之過,算了,問也問不出什么結(jié)果,有這工夫聽他們在這里老調(diào)重彈,不如去問賢弟。

    朱由校揮揮手,讓兩位閣臣退下了。

    他心中卻愈發(fā)煩躁了下來,總覺得黃曉這兩個問題,定是極為厲害,想到那么多朝代最多也不到三百年,他更是心驚,大明難道國祚不遠(yuǎn)了?

    想到這里,他站了起來。

    魏忠賢道:“皇爺是要用膳嗎?”

    朱由校搖搖頭,“朕吃不下,我去黃賢弟那兒吃吧?!?br/>
    魏忠賢驚道:“皇爺,您今天都忙了一天,回宮連口茶都沒喝,您這樣操勞,奴婢都心疼死了,要不歇息一晚,明天再去?”

    “朕不弄清楚這些,怎么睡得著?大伴,你說大明會不會就快亡了?”

    魏忠賢怒道:“陛下切莫聽人亂說,我大明國祚綿綿不絕,這是誰人在陛下耳根旁危言聳聽?”

    朱由校搖頭道:“沒有人說這個話,大伴勿怒,朕是從這些史料中,推斷出的想法?!?br/>
    魏忠賢想了想道:“陛下,這天都黑了,要不奴婢陪您一起去吧,黃大夫也不知道奴婢的身份,我就以您的管家身份?!?br/>
    朱由校點點頭,道:“也好,不過在黃賢弟那兒,不可亂說話,就算他言語出格,你也只當(dāng)聽不見,知道嗎?”

    “奴婢知曉了!”

    魏忠賢這段時間一直都想陪著皇帝去見見黃曉,他迫切的想知道黃曉到底有什么魔力,讓皇帝對他如此看重!

    兩人微服出了宮,直奔黃曉家而去。

    月娘開了門后,兩人徑直去了教室,不一會兒黃曉就過來了,月娘也端來的幾杯冰茶。

    “朱兄,這位是?”

    黃曉看到魏忠賢有些詫異,問道。

    朱由校道:“這是我府上的管家魏管家?!?br/>
    黃曉點點頭道:“原來是老魏呀,嗯,有點眼熟?咱們見過?”

    魏忠賢笑道:“黃公子貴人多忘事,我家少爺身體不好,我找過您出診呀,只是當(dāng)時您太忙了?!?br/>
    “哦,原來這樣呀,老魏也坐吧,嘗嘗我制作的冰紅茶?!秉S曉笑道。

    朱由校點點頭,道:“魏管家,在我賢弟這里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快坐吧,我還有事和賢弟說?!?br/>
    魏忠賢坐了下來。

    朱由校喝了一大口,“哈哈,冰爽!這天氣喝上這一杯,精神都舒暢多了!賢弟這又是什么學(xué)問?”

    黃曉笑道:“化學(xué)呀,珍兒姑娘沒有給朱兄演示?小弟可是教會了她呀!”

    朱由校笑了笑,道:“我今天光忙著查找資料了,沒來得及去我夫人哪兒!”

    黃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魏忠賢也喝了一口,他頓時驚得眼珠都突出來了,這杯冰紅茶,有果汁的香甜,有茶葉的清香,最妙的是還有一些碎冰在其中!

    “朱兄,這個東西你看看,如何?”

    黃曉放下杯子,取出一面鏡子遞了過去!

    朱由校拿起,頓時一驚,這鏡子纖毫畢現(xiàn),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魏忠賢也看了一眼,也是驚訝無比。

    黃曉道:“我們的基地剛剛開始,需要大量的銀錢,但光是靠你我救濟(jì),總不是辦法,總得要有產(chǎn)出支持,這樣大家才會更快的看到希望!所以小弟就把這個拿出來了,朱兄,你看這樣一面鏡子,會有市場嗎?作價多少?”

    朱由校沉吟了一下,看向魏忠賢。

    魏忠賢道:“以老奴看,這鏡子比銅鏡清晰百倍,肯定有人買!這一面百兩,一定好賣?”

    黃曉笑了笑,道:“兩位猜猜,這成本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