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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兩分鐘,五六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手上提著橡膠棍子,把李帆和李學兵堵在了門口。

    李學兵有些愧疚,覺得是自己連累了李帆。

    “別!這事情都怪我,我這就去上班,你們千萬別為難他?!?br/>
    李學兵慌忙向這些保安說好話。

    保安們向王濤使用了一個眼色,就等他一聲令下。

    “媽的,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給我揍他!”王濤手一揮,得意的說道。

    李帆正愁沒地方試驗地府初級實習生的威力,這下好了,有人主動上來當‘小白鼠’。

    正要動手,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在干什么?”

    緊跟著,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看到這男子,王濤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很快就說道:“叔,有人在工地鬧事,還動手打我?!?br/>
    這中年男子正是王濤的叔叔,王振,他擠到被保安圍著的李帆二人旁邊,說道:“是嗎?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敢再我負責的工地鬧事?”

    又來一個幫腔的,李帆有些生氣了。

    媽的,這些人怎么一點道理都不講?

    “我叔叔受了傷,我送他去醫(yī)院,這家伙百般阻撓,我推了他一下,說我動手打他。”李帆抬起李學兵受傷的手說道。

    王振怔了一下,把李帆上下打量一番。

    突然,驚得目瞪口呆,臉上陡然升起一絲惶恐之色。

    “濤子,這人真打了你?”王振指著李帆問。

    王濤并沒有覺察到王振的表情變化,得意洋洋的說道:“是的,就是這個土鱉。”

    “好,你過來!”王振冷冷說道。

    王濤有些懵,但還是照做了。

    “啪……”王振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王濤的臉上。

    眾人大吃一驚,實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叔,你……”王濤瞪著眼睛,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

    “跪下!向凡少爺磕頭謝罪!”王振吼道。

    “什……什么?凡少爺?”王濤暗自吃驚,卻依然不肯認慫。

    “叔,明明是這小子鬧事在先?!?br/>
    “啪!”王振又是一個耳光扇去,接著說道:“混賬,凡少爺來工地,是給你長臉。”

    這下,李帆總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這王振是云巔集團下屬建筑公司的總經(jīng)理,可能他在某些場合下見過李凡,但李凡的記憶中,對這人的印象并不深刻。

    “王經(jīng)理,我叔叔還在流血,別耽誤時間了!”李帆說道。

    “是,是……我馬上叫人臨時包扎一下,然后我親自送李哥去醫(yī)院。”

    聽到一直都需要仰視的王振喊自己李哥,李學兵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王總,您還是喊我老李吧!聽著怪不好意思的?!?br/>
    “別說話了,李哥,快讓小麗給你包扎一下?!?br/>
    一名年輕女子,拿來一根蘸著酒精的棉簽,在李學兵的傷口小心翼翼的擦拭,然后拿出紗布和膠帶,包了嚴嚴實實。

    李學兵臉上的表情終于舒展了一些,向女子點頭致謝!

    “別謝我,要謝就謝您有個好侄子。”女子笑著說道。

    “侄子?”只到這一刻,李學兵才開始認真打量和李帆長得神似的‘李凡’。

    “他要是我的帆兒該多好!”李學兵再次勾起心里的傷痛。

    王振親自攙扶著李學兵,往工地大門口的一輛越野車走去。

    這時,王濤終于意識到自己得罪了金主,惴惴不安的跟在王振的身后,喊道:“叔,我怎么辦?”

    “不成器的東西,你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是吧?你去頂替李哥上天臺扎鋼筋,那里夠‘高高在上’了吧?”王振頭也不回的說道。

    什么?叫我去扎鋼筋?

    王濤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臉上卻不得不擠著笑臉說道:“叔,那我的工作誰來做?”

    “這個……李哥手受傷了,以后就由李哥來干你的這份差事吧!”

    聽到這話,王濤心里的‘草泥馬’瞬間飆升到十萬頭。

    來到醫(yī)院,醫(yī)生把李學兵的傷口重新包扎了一下,叮囑他注意休息,就讓他們離開了。

    李帆載著李學兵,來到位于江都市某個還建房的家里。

    在他的內(nèi)心,這個家才是真正的家。

    兩人一上樓,養(yǎng)母胡紅霞精神恍惚的抱著李帆,哭哭啼啼。

    “帆兒,你總算回來了,我和你爸可想死你了,以后危險的地方別去了啊……”

    李學兵并沒有勸解,也隨著一起痛哭流涕。

    李帆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養(yǎng)兩人,激動地說道:“爸,媽我以后會好好照顧你們的?!?br/>
    李學兵一愣,問道:“你……你剛才喊我們什么?”

    “爸,媽,你們要不介意,就當我是你們的兒子吧!我一定會像李帆那樣孝敬您們?!?br/>
    “好,好……我的帆兒又回來了!”兩人轉悲為喜。

    之后,李帆幫忙掃地,擇菜,三人在一起吃了個愉快的午餐。

    臨走前,李帆把那個裝有十萬現(xiàn)金的袋子,強行塞到了李學兵的手上。

    “等過些時候,我一定做回真正的自己?!崩罘谛睦锇底园l(fā)誓。

    回到學校,李帆并不想回那個闊綽的家,畢竟沒什么感情。

    漫無目的的在學校里游蕩,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這人叫徐威,是李帆’生前’的基友,為了幫他,之前還挨過李凡的揍。

    此刻徐威正神色惶恐地往校外走去,他的旁邊,跟著幾個一臉陰沉的大漢。

    李帆見過這情形,立馬明白,許威是被外面的混混給纏上了。

    學校里都有個規(guī)矩,要是惹了社會上的人,必須來校外解決問題,如果你躲在學校不出門,哪天要是被人逮到,輕則一頓胖揍,重則殘廢。

    “許威,干什么去?”李帆問道。

    “你是……”許威一愣。

    “我是李凡,你特么上次答應請我吃飯賠罪的呢?不兌現(xiàn)了?”說完,李帆使了一個眼色。

    徐威雖然搞不懂這個李衙內(nèi)為什么突然要插一杠子,但此刻他被人脅迫,只能病急亂投醫(yī)。

    “不好意思凡哥,我忘了,要不就現(xiàn)在,我立馬請你吃飯賠罪?!毙焱f。

    “你小子別多事!”旁邊一名大漢吼道。

    徐威被這一吼,希望破滅,只好垂頭喪氣往校外走。

    李帆裝得若無其事的跟在后面,很快就跟到了校外的小樹林里。

    他躲在一顆樹后,觀察徐威等人的動靜。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草泥馬,父債子還,你老爸玩消失,這錢就該你來還。”

    “我是個學生,哪來的錢還債???”

    “你去偷也好,搶也好,當Y子也好……老子不管,反正這個周末不還錢,老子就下‘零件’。”

    “好……我還,求彪哥給我寬限一段時間?!?br/>
    “不行!”……

    李帆可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是放高利貸的。

    “喂,冤有頭,債有主,他老爸欠的錢,你找他干什么?”李帆走過去說道。

    “你他么是誰?關你屁事,滾遠點!”一個大漢呵道。

    徐威一聽,這是在幫自己??!

    立馬說道:“他是李凡,綽號李衙內(nèi),科技大學的扛把子,沒人敢惹他的?!?br/>
    混混多少也聽過李衙內(nèi)的名號,知道這是個囂張跋扈的富二代。

    “兄弟,給個面子,別趟這渾水,改天哥幾個請你喝酒。”

    “我要非趟這渾水不可呢?”

    “那就是公開和我喪彪做對,別以為你家里有幾個臭錢,老子就怕了。”

    徐威一聽這話,立馬就萎了,這喪彪連李凡的面子都不給。

    “李凡,你走吧!這事你搞不定的?!?br/>
    許威越這樣說,李帆越覺得不能坐視不理。

    他盯著喪彪,毫不畏懼的說道:“徐威我保定了,有種就來干我?!?br/>
    喪彪愣了愣,狠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有些騎虎難下。

    “兄弟們,動他!”喪彪向幾名小弟手一揮。

    幾個混混立馬將他們兩人圍在了中間,叫囂著撲了上來。

    “這兩百多磅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李帆握起拳頭,心里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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