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二寶看的郁結(jié)。m.x
忽然,一拍膝蓋:“我要寫信給爹跟娘,下次再有了弟弟妹妹,直接送我那去,不許在送回來!”
大寶跟三寶,一聽二寶這話,都眉頭一皺,愣住了,這,他是再說笑嗎?
也不看看爹娘的歲數(shù)!
能意外的給他們添這么個小寶貝,已經(jīng)是意外了,好不好?
屋外。
兄妹仨的另一半,見了屋里三兄妹的爭奪四寶的情形。
都在暗自哀嘆,他們在家的位置,又得往后挪一挪了。
唉,都是公公婆婆(岳父岳母)太恩愛惹的禍啊!
遠(yuǎn)隔著千山萬水。
蕭離牽著林墨蘅,正從一個村寨出來。
走著,走著,蕭離忽然連打兩個,響響亮亮的噴嚏。
他揉揉鼻子間,這是誰在暗地里,念他呢?
阿蘅肯定不可能,她就在自己眼前。
難不成是
他沒有繼續(xù)想下去,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剛聽他打噴嚏,還在擔(dān)心他是不是受涼的林墨蘅,轉(zhuǎn)眼一見他那勾起的嘴角。
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才會露出那樣的令人討厭的笑容來。
低低地,哼了一聲,把手從他手心里,抽了出來。
不用猜,肯定是樂呵,剛才那寨主的女兒,一直盯著他看唄。
難怪,她會盯著蕭離看。
雖然他實際年齡,已經(jīng)五十出頭,可真人看起來,至多四十,長相依舊俊美無儔,只是比起年輕時,更多了幾分成熟內(nèi)斂!
還有那身板,也知道他怎么練的,幾十年如一日的那么挺拔,筆直!
舉手投足,隨時都散發(fā)著獨屬于他的迷人氣韻。
老男人是酒,年份越久,香氣越純,酒味越濃。
他這何止是濃,簡直就是已經(jīng)到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地步。
蕭離見她甩開他的手,越走越快!
兩步追上前去,拉著她的手,瞅下她的臉:“生氣啦?”
“沒,我生什么氣啊,你這么有魅力,惹的人家小姑娘,都盯著你看的不眨眼的!”
林墨蘅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蕭離樂了,刮下她的鼻子。
“吃醋了?”
他以為她會說,沒有。
可誰知,她竟然大聲的,非常不爽地:“是啊,我吃醋了,你高興了!”
“我”蕭離話音拐個彎:“當(dāng)然高興,這說明我在你心里,還有魅力,還不老!”
這話說的,明明吃醋的是她,怎么從他嘴里說出來,那話不對勁了呢。
“是真的,阿蘅,我大你那么多!”
他是真的有危機(jī)感,眼前的妻子,明明已經(jīng)過了四十了,可看去就跟個二十五六歲的大姑娘似的。
那白皙嫩滑的肌膚,就是很多大姑娘,都還不及她。
不然怎么會之前,惹的那個什么叫羅恩的,從海外一直跟著追著阿蘅,追著回來。
跟塊特別粘人的狗皮膏藥似的,到哪甩都甩不掉。
跟他說了,他們已經(jīng)成親多年,都不管用。
最后,阿蘅還親自出面跟他說,她這輩子心里眼里都不會在有別人,只會有他蕭離一個。
可誰知,他還是依舊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