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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母親的大逼操舒服了 這時候池盈初還沒睡醒下意

    這時候池盈初還沒睡醒,下意識就想推門出去,手落到門那一刻,發(fā)現自己衣衫不整,又很快關上門。

    回頭看到他饒有趣味的盯著自己看,她咬緊牙關道:“不許看!若不是你,我也不會這般狼狽,都怨你!”

    陸元白見她一大早上就張牙舞爪的,也沒有同她較真兒的打算,衣冠禽獸的整理下衣衫,抬腳要走。

    “你做什么去?沒見我還要梳洗嗎?”

    他挑了挑眉尾,漂亮的眸子里染上些邪氣,指著自己的干凈衣裳:“沒聽見護國公要請本王吃飯嗎?況且本王梳洗好了,不必等你?!?br/>
    她攔在前面的手被他推開,等她沖過去想阻攔,陸元白已經出去了,護國公語氣恭維。

    “早知道王爺會昨夜過來,就該為您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不必,本王昨夜睡的很好?!彼杂X只是實話實說,可這話落到別人耳里,味道就變了。

    況且池盈初與他還是那樣的關系,護國公一時不知道如何接話,尷尬的愣了片刻,還是他重新開口。

    “本王與她感情很好,所以希望待會兒能等她來了,一起用膳。”

    “是是,這是自然?!弊o國公將他請到大廳,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早膳比平日里豐盛些。

    等池盈初弄完,差不多是半個時辰后,陸元白與護國公話都說了半晌,眸光落到不遠處的她身上,眼底一亮的朝她招手。

    “可算是來了,本王方才還說到你了,”陸元白起身去牽她,她下意識要將他的手甩開,被護國公那么一看,不想露餡又只好作罷。

    當初不過是陸元白一兩句話,護國公就按著她的頭道歉,就差沒直接把她打包送到王府。

    眼下他還能和她那便宜爹談什么好事?

    池盈初皮笑肉不笑,在他旁邊位置坐下來,他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問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們說了什么?”

    “不……想?!?br/>
    “方才說到你有孕之事,當時是在靜妃宮里發(fā)現的,后來本王才知道。”

    陸元白故意將話說到一半,然后視線停在她的小腹,引得周圍人紛紛投給她異樣的目光。

    然而能坐在這里用膳的,也都是護國公府里的一些家眷,下人都是在院子里候著。

    “還是由王爺說罷,我臉皮子薄,有些說不出口……”她眼皮子跳了跳,心想這件事不是解決了么?

    他現在還翻什么舊賬?

    陸元白笑意不達眼底,他可從來沒看出她有臉皮薄的時候,故意沉默不說話,池盈初心里就一下一下的跳,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正當她以為他不會為自己說話,想自食其力開口,冷不丁聽見他溫潤的聲音:“后來請?zhí)t(yī)看過,發(fā)現只是她吃多了,積食難消才會如此?!?br/>
    吃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在罵她呢,她陰滲滲冷笑一下,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誤會而已,后來說開了就好,王爺你說對吧?”

    “自然?!标懺c了點頭,不著痕跡避開她的毒手。

    其余人只看到兩人眉來眼去,她不過是一晚沒回去,四王爺就找回來了,可見兩人感情深厚。

    看來以后對她還是要小心些,萬一以后陸元白將她扶正了呢?

    護國公腦海里閃過很多個想法,對她的態(tài)度不知不覺轉變,她知道是因為誰的原因,但也樂享其成。

    池盈初眸光環(huán)視四周,眉頭不悅的擰起:“我娘怎么沒來?”

    “她身子不適,我準備過會兒命人給她送去?!闭f話的人是大夫人,池盈初警惕的看她一眼。

    她可不認為大夫人能有好心思,直接拒絕:“還是我送去吧。”

    池盈初在飯菜沒動之前,分出一些放入食籃里,大夫人將她的動作看在眼里,并未再多說。

    用過早膳,她正準備將飯菜送去,就看到二夫人竟然主動來了,趕緊上前攙扶著。

    二夫人溫婉一笑,眼里透著真切,緊緊握住她的手:“我還沒有那般虛弱,你照顧好自己,不用管我?!?br/>
    池盈初沒說話,只要還頂著這副身子,她就不可能不管二夫人,不經意看一眼丫鬟,發(fā)現不是之前那個。

    她一直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直到這時才想起來,當初在秋圍狩獵,丫鬟偷偷下藥被她抓個正著。

    后來問出是大夫人,用其弟前程做威脅……這買官賣官在大楚可不是小事,倘若證據確鑿,可是罪孽深重。

    “娘,先前那個丫鬟呢?”她小聲問起,二夫人低語幾句。

    池盈初心中明了,面上一輕松:“我知道了?!?br/>
    她陪二夫人說了會兒話,同陸元白離開之際,在府外遇上了楚亦妙的青梅竹馬,就是當初長街拒婚,想當眾給她難堪,但她沒當回事的那個。

    那男人一臉震驚的看她,直到陸元白的身影出現,才默默收回目光。

    “怎么會是你?”對方明顯嫌棄。

    池盈初打量他兩眼,腦海里只記得這張臉,但記不起這個名字,狐疑的問道:“你叫哪個名字?”

    “方岑郁?”

    男人臉色黑了黑,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糾正她話里的錯誤:“是方郁岑。”

    “哦。”她聲音坦然,對他像是陌生人,因為對骨子里的池盈初而言,他本就真是個陌生人。

    “你有什么事?”她想到看過的那些話本子,搶在他前面開口,“我可警告你,我現在是有婦之夫……有夫之婦!”

    “而且我很守婦道的,你千萬不能對我動心思,這種沒結果又浪費精力的事最麻煩了,況且我,”她將陸元白往前面一推,理直氣壯道,“除非你是想和王爺搶人!”

    “……”方郁岑給他行禮,對她的話像是沒聽到似的。

    他才不喜歡嬌縱囂張的女人。

    陸元白不想跟著她丟人,一把將她撈走,冷冷輕哼:“人家也沒半個字說喜歡你,你倒先拒絕上了?!?br/>
    “這不是防范于未然嗎?”池盈初摸了摸自己的臉,若是這張臉不好看,他又怎么老是盯著自己看?

    坐進王府的馬車里,她想到二夫人在自己耳邊說的話,當即對陸元白開口:“王爺,我有重要事情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