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狡辯,偷了我東西還要說是我送的!”黃大嬸本是個老實人,也沒有念過多少書,這是受了朱珠的教唆才來冤枉人,本來就心虛,嘴上也說不過,自然也就急得跳腳。
汪曉葵擺出一副無辜又委屈的神態(tài)來:“明明就是我喝茶的時候,您說它很襯我,非要給我戴上,我推脫不肯又推辭不掉,這才勉強收了放到袖子里……”
“又胡說。明明是別在腰間,怎么到了袖子里!”那黃大嬸急著挑她錯處,卻不知已然上了她當。
“唉?你怎么知道是別在腰間的?”莞爾而笑,這大嬸果然禁不起激將,自己露出了破綻,汪曉葵繼續(xù)言道,“那是前腰還是后腰?你既是已經(jīng)看到,如果是我偷的,為何不當場捉住我?如果不是我偷的,那就是你贈我的羅。對吧?我的好嬸子!”
“我……我……”黃大嬸被她的話給噎住了口,一下子急得眼淚都流出來,“我準備給女兒的嫁妝啊,這不是我送的啊,唐少爺你要相信我,我……明明就是她偷的啊?!?br/>
“好嬸子,如果你是后悔了送我的東西想要要回去,我也沒有意見,這蝴蝶玉簪真是很漂亮,我為人粗俗,自覺不配,也不用上,還是還你好了?!蓖魰钥f著將玉簪又塞回了黃大嬸手里,黃大嬸咽瑥著接過,朱珠一時間氣得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在心里暗叫不妙,汪曉葵太聰明,黃大嬸和自己都太笨拙不是她對手,這回事兒可是辦砸了!回去之后姐姐肯定要罵她笨。
汪曉葵還了玉簪又沖唐翎悄悄眨了眨眼,道:“黃大嬸對我好,那我也不能虧待,竟然知道你女兒喜事將近,當然也要補上一份大禮。唐少爺,不知道可不可以差人將我的那個玉鐲子拿來?”
唐翎立刻讀懂她的意思,她不僅找了臺階給黃大嬸下,還特意再送了禮,這樣人家更不會再有心加害于她。沒有了黃大嬸作證人,事情自然也就迎刃而解,朱珠那邊也不能再跟著起哄。不過,這小妮子逃難出來,身無分文的,又怎么會又玉鐲子呢?給自己使眼色,那分明就是要他自掏腰包替她解圍,于是了然一笑,喚了小七上來,附到身邊耳語幾句。
很快的,小七從后堂取了一只碧綠鐲子過來,唐翎接過,以汪曉葵的名義贈給了黃嫂子。
“嬸子日夜操勞,太辛苦了,許是一時糊涂,拿錯東西送人,下次這個鐲子可不要再錯送了哦。”
“不會,不會。”黃大嬸連聲答,飽含歉意和感激地望了眼汪曉葵,和唐翎告了辭便離開,朱珠見不再能有作為,也匆匆告別。
汪曉葵拋個贊賞的眼光給唐翎,知他這次完全相信了自己,很是開心。
那請汪曉葵回來的小七看眾人都散了,有些抱歉地上前道:“剛剛我還誤會了姑娘,真抱歉,如果不是少爺要我以禮相待,我就要錯怪好人了。還是少爺聰明?!?br/>
唐翎摸了摸鬢角的發(fā),笑:“我叫你客氣地請她回來,那是為你好。如若不然,恐怕你是要吃虧的?!?br/>
“你當我是母老虎嗎?”汪曉葵在廳中叉腰,擺出一副潑辣樣兒。
“哪能啊,母老虎也斗不過你啊?!闭{(diào)笑的語氣,卻是話中有話,兩人都心知肚明,是那柳若虹背后搞的鬼,而這“母老虎”真是她的綽號。
唯獨小七還是一臉的茫然。
“那是,接下來,我看她們還有什么法子!”汪曉葵收了姿勢,改為雙手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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