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五分鐘后,聶楓卻發(fā)現(xiàn)一輛車子尾隨他。
順著后視鏡看到是一輛大奔,仔細一瞧,這不是余亮和章致敬的車子嗎?
難不成這兩個家伙又來找事。
后面的大奔不斷的閃爍著遠近燈,好像是要超車。
聶楓不想跟他們計較,就將車速降了下來,隨后,余亮的那輛大奔超到前頭。
原本以為禮讓下會讓余亮就此罷手,可聶楓隨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余亮超車并不是要快點走,而是一直行駛在聶楓車子前面。
一會快,一會慢的。
聶楓好幾次都差點沒踩住剎車撞上去。
此時,正在睡熟的尹玲瓏醒了。
“老公,怎么回事?前面哪個傻逼,怎么開的車!”尹玲瓏揉著惺忪的雙眼罵了句。
“余亮和章致敬,還能是誰!”聶楓現(xiàn)在也不爽了,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憤怒。
“那怎么辦,他們老找我們麻煩,你再不出手,他們肯定以為你好欺負呢!”
聶楓猶豫了下,但還是決定將車速再放慢點。
不為別的,只為了那個名醫(yī)章致敬能收斂些。
他不想弄的大家都下不來臺。
當車速降到60時,前面的大奔也跟著降下來,一直堵在聶楓的前頭。
高速上是限速的,不能再往下降了,如果再降,恐怕夜間巡邏的警察叔叔就要勸他下高速了。
聶楓隨手拿出香煙點上,既然章致敬那么不知好歹,那好啊,就別怪我不給同行你面子。
就在大奔緩緩悠悠的跑在聶楓車子前面,還很得意的左拐右拐時,聶楓猛的踩了下油門。
頓時,勞斯萊斯一下撞到對面大奔的屁股上,發(fā)出咣當一聲響。
這只是一個示威!
可聶楓以為示威了下,對方就會害怕時,卻發(fā)現(xiàn)大奔仍然像剛才那樣堵著。
而且這次更過分,時不時的踩下剎車,好像故意讓聶楓撞上去似的。
聶楓冷笑一聲:“小籠包,既然對方那么給面子,咱也不能客氣,坐好了!”
說完,聶楓猛踩油門和剎車,連續(xù)撞到前面大奔的屁股上。
接連撞了四五下后,大奔屁股上的后備箱蓋子已經(jīng)翻起來。
聶楓并沒罷手,要搞就搞大點。
他猛地加速,對著大奔的屁股又撞了幾下。
這幾下比剛才那幾下要猛的多,大奔直接慫了。
不斷的向路邊拐去,好像在說,別撞了,我們怕了。
但聶楓才沒那么輕易放過他。
隨著再次踩下油門,聶楓的車子也像只大老虎似的,狠狠的踩下第三波油門撞上去。
直到對方的車子后半身被撞的稀巴爛后,聶楓才停下。
不停不行了,因為大奔已經(jīng)被逼熄火了。
聶楓將車子停在大奔車前,下了車后走過去。
“臭小子,你怎么開的車?是不是故意的?”
聶楓還沒說話,倒是見到余亮從車里大喊大叫的走出來。
明擺的惡人先告狀!
聶楓二話沒說,拿出手機按下110!
這很明顯是場交通事故了,如果不驚動警察,誰來給他賠償勞斯萊斯前面損壞的零件。
倒是不在乎這點修車錢,聶楓就是要他們看看,在自己面前橫,到底是件多么愚蠢的事。
十五分鐘后……
“警察叔叔,你看看我的車子,你看看,都被撞成什么樣了!”余亮見到前來的兩個警察,搶著走上去告狀。
車子被撞成這樣,余亮別提有多心疼了。
那可是章致敬的車子,一百多萬呢,竟然被撞成這樣。
“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個交警嚴肅的問了句,同時看了看一旁的聶楓。
“還能怎么回事,他在后面開車撞我的車子,知道我這車有多貴嗎?修一次要多少錢嗎?”余亮繼續(xù)訴苦,但章致敬卻很淡定,在一旁默不作聲。
這種討價還價的事,章致敬一般不露頭,全都委托給余亮。
畢竟是老中醫(yī),總要顧及點臉面。
但聶楓把他車子撞成這樣,心里無比憤怒的他,還是選擇忍住不說話。
他想,這還用問嗎?一定是聶楓全責了。
“同志,請出示您的駕駛證!”警察走過來先給聶楓敬了個禮,然后伸手要駕照。
聶楓從車里將駕照拿出來給警察后,就淡定的說:“看駕照是看不出誰對誰錯的,應該看監(jiān)控!”
“怎么做,要你教我嗎?”那警察瞪了一眼聶楓,心里很不爽。
一旁的余亮見聶楓被警察訓斥,心里樂開了花。
我讓你裝逼,這下不屌了吧?
“就是就是,警察叔叔自有辦法,要你管!”余亮跟著說道。
可卻被那位警察瞪了下:“我問你話了嗎?你瞎嚷嚷什么!”
原本值夜班就是件很辛苦的事,雙方肇事者又在這嘰嘰喳喳,那警察自然很不爽。
警察將駕照還給聶楓后,就道:“你車子里有監(jiān)控?”
“當然!”
說著,聶楓將車門打開,示意那位警察進去看看。
果然,那位警察在聶楓車里找到監(jiān)控后松了口氣。
有了監(jiān)控就不用雙方扯皮了。
這種交通事故,天天一大堆,每天為這些爛事,那警察也是很煩躁。
如今有了監(jiān)控,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
余亮此時慌了,他自知剛才是自己的不對,擋在聶楓車前,如果真嚴格理論起來,他肯定是全責。
在一旁忍住不說話的章致敬此時也不淡定了,畢竟剛才的事故,是他指使的。
只是沒想到,聶楓車里竟然安裝了監(jiān)控。
章致敬不知,聶楓的這部車子,是自帶監(jiān)控,根本就不用自己安。
幾千萬的車子和幾百萬的車子能一樣嗎?
看完監(jiān)控后,那警察嚴肅的想了一會后,就對聶楓說:“情況我了解了,你要賠錢!”
“好??!怎么賠?”聶楓很淡定的問了句。
如果這警察說的在理,就算是賠車也無所謂。
在京都酒吧,一次性請了那么多香檳和紅酒,也不差一輛車的錢了。
“你惡意撞壞前面的汽車,應該負有一半的責任!”
警察這么一說,聶楓覺得有點道理。
雖然余亮有錯在先,但他的惡意撞車總要負點責任,這點聶楓倒沒反駁。
不過,狠狠的出了一口氣倒是很爽。
“可以!不過,我就怕他們不讓我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