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瞥了我一眼后,搖頭嘆息道:“我覺得這事還得問問柳葉,不管咋的,人家知道的就是比咱倆多。咱倆知道的這些玩意兒不是聽人家說的就是看電視看到的,都是人家玩剩下的東西,根本就不靠譜。要不,咱就問問柳葉?你同不同意?”
大牙說得不假,對于大清歷史,無論是正史還是野史,柳葉就是個活字典,如數(shù)家珍。只不過自從上次吃過飯后,雖然柳葉對上次的事已經(jīng)不在意了,但是我總感覺我們之間似乎多了層隔閡,說不清到底因為什么,好像把我和她硬生生地攔在了兩條路上,兩條平行的路,雖然可以看得見,但是卻沒有了交集,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默契。
看了一眼等我答復(fù)的大牙,我告訴大牙,我也不是什么小肚雞腸的人,只是不知道柳葉還愿不愿意幫咱們。畢竟對她來說,已經(jīng)找到了武曲的下落,也揭開了珠子的秘密,雖然謎底還沒有全部知曉,但是對她來講,意義已經(jīng)不大了,甚至可以說完全可以圓滿收場了,就是不知道人家還愿不愿意繼續(xù)蹚這渾水。
大牙沖我哼了一聲:“要我說,來亮,你就是榆木腦袋,死腦瓜骨。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上次人家肯留下來吃飯,又把她的身世告訴你,不明擺著,人家沒把你當(dāng)外人,就差人家主動說以身相許了!你這人可真沒整啊,就你這樣,非得一輩子打光棍,還指望著有人倒貼還是咋的,你可別得瑟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大牙不耐煩地沖我擺了擺手:“得了,得了,對牛彈琴,不和你費這唾沫星子了。要不咱試試,如果一個大姑娘這么晚了還能顛顛地跑來,你自己找個旮旯尋思去吧?!闭f完后,伸手抓過我的電話,翻了翻,就撥了出去。等我反應(yīng)過來,想要攔著他時,電話已經(jīng)接通了。
就聽大牙傻笑了半天后才說話:“妹子,是我,是不是激動了?嘿嘿,聲明一下,是我手機沒電了,這才用來亮的,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別,別,別這么說,我可沒別的意思啊。對了,妹子,告訴你個事,我們今天又找到了兩顆珠子,現(xiàn)在七顆珠子都湊全了?!?br/>
“對,對,就是魄珠?!?br/>
“你也不用問了,你方便不?要不來一趟吧,我和來亮也睡不著,有點事要請教請教妹子?。 ?br/>
“晚啥晚啊,長夜漫漫,哪有心思睡覺啊……”
“別,別生氣,妹子,哥不是那個意思啊?!?br/>
“呵呵,好,好,我們等你啊?!?br/>
大牙放下我的電話,沖我得意地笑了笑:“咋樣,看到?jīng)],我說的沒錯吧?等著吧,一會兒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