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的判斷沒錯,孫月寒就是瘋了。
變成怪物的孫月寒只能證明一點,她的SAN值為零。
這也是為什么,孫月寒被困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根本聽不進(jìn)人話。
孟飛就是她的執(zhí)念,變成怪物之后,孫月寒只會在乎孟飛。
變成了蛇一般的怪物,孫月寒還想湊近孟飛,卻看到了自己長著鱗片的手,她瑟縮了一下。
“不行,不行,我現(xiàn)在太丑了,等我殺掉他,我就會變成漂亮的樣子~”
“到時候,學(xué)長就不會討厭我了,對吧~”
孫月寒笑的討好,她嬌羞的看著孟飛。
孟飛人麻了。
孫月寒笑的更加羞澀了,她說:“到時候,我們還可以生幾個寶寶?!?br/>
“如果寶寶們長得像學(xué)長,那就太好了。”
孟飛:“......”
就算孟飛像個啞巴,孫月寒也一點不生氣。
房門外傳來了更加劇烈的撞擊聲。
孫月寒搖擺著身體,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還不忘把門鎖上。
孟飛都把腳銬捏斷了,他蹙眉,嘀咕著:“感覺很奇怪啊。”
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一切,漏洞太多了。
門外傳來了更加激烈的聲音,那悶響聲,拳拳到肉的感覺。
孟飛直接下床,走出門外,看到的就是被孟黑打爛的孫月寒。
她的身軀破破爛爛,被孟黑幾乎撕開。
同樣,她的身體也在緩慢的愈合,但是根本趕不上孟黑的破壞速度。
孟飛站在一旁道:“行了?!?br/>
孟黑的臉上濺了幾滴血,聞言,看向孟飛,甩開了手中的孫月寒。
“親愛的~我找到你了哦~”笑吟吟的孟黑說著。
孟飛突地就想起來前兩次發(fā)生的事情,他的臉上有點熱。
“找到不是必然的嗎?”孟飛故作無所謂道。
孟黑湊上來,把手上的血清理干凈,才伸手去抱孟飛。
“親愛的全都記起來了?”
“是?!泵巷w點頭。
孟黑抵住孟飛的額頭,他說:“你怎么不懷疑我呢?”
孟飛眼神清明,一把就掐住了孟黑的腰,狠狠地一擰。
對于孟黑來說,這都是算不上疼痛的情趣,他齜牙咧嘴,哎哎的求饒。
“哎哎哎,親愛的,你怎么還家暴人家呢~”
“我真想撕爛你的嘴?!?br/>
之前動不動就燒,這兩次下來,看起來會經(jīng)常燒了。
孟飛感覺身上癢癢的,想罵人。
孟黑貼著孟飛的臉頰,道:“親愛的,你覺得,我們做的對嗎?”
“......我現(xiàn)在不太確定,感覺有點貓膩?!?br/>
“親愛的還是選擇了我,但是這一切似乎沒有結(jié)束?!泵虾诓粍勇暽挠^察著四周。
孫月寒在地上吐血,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兩人。
“我的,他是我的......”
“學(xué)長,學(xué)長,看看我,看看我啊?!?br/>
孫月寒想起了,想起了那噩夢一般的記憶。
她想起自己在青山精神病院時,看到的場景,那足以成為她的噩夢。
她摯愛的學(xué)長,就在窗前,和那惡鬼親吻,仿佛一切都沒有那惡鬼重要!
可是,可是人怎么可以和怪物在一起呢?!
明明,明明應(yīng)該是她的!
更深層的記憶翻涌著,孫月寒只感覺自己的腦海中,似乎出現(xiàn)了其他的回憶,那些回憶折磨著她,讓她越發(fā)瘋狂!
孟飛并不在意孫月寒,他只是感受著孟黑的氣息,說道:
“設(shè)計游戲的人,才有可能成為最大的作弊者?!?br/>
下一秒,眼前一片眩暈。
孟飛再度睜開眼睛,身體被完完全全的束縛在椅子上,是精神病院常見的束縛帶。
孟飛已經(jīng)躺平了。
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同,他擁有全部記憶。
“可惜了,還沒問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情況?!?br/>
“哎?!?br/>
孟飛砸吧砸吧嘴,盯著漆黑的天花板發(fā)呆。
突然,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有人沖向了孟飛所在的房間。
孟飛偏偏腦袋,看向那邊,只見一個瘦長的身影沖了過來。
豁,這不是老熟人,齊源嗎?
“你這腿好了?”
孟飛看向他的雙腿。
齊源正欲開口,卻被人一悶棍敲暈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孟黑。
孟黑蹙眉道:“怎么越來越簡單了?”
孟飛哼唧了一聲,“我哪知道???根本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
“親愛的,你等一下,我給你解開?!泵虾诳觳阶哌^來,把孟飛身上的束縛解開,又把暈倒的齊源塞進(jìn)去。
孟飛下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抽了齊源兩嘴巴子,又把他兩條腿打斷了。
但是孟黑似乎打的太重了,齊源這都沒醒。
孟飛瞇起眼睛。
孟黑已經(jīng)走到了他身邊,道:“親愛的,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難度似乎越來越低了。
“......孟黑?!?br/>
“嗯,怎么了?”孟黑眨巴眨巴眼,看著孟飛。
孟飛說:“親我。”
孟黑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他有點不敢置信的,反復(fù)確認(rèn)道:“真的嗎?真的讓親嗎?我可以親嗎?”
孟飛點頭。
孟黑眼睛都亮了,他湊上來,要去親孟飛。
然后被孟飛一個巴掌打哭了。
孟黑:“嗚嗚嗚,干嘛打我啊,不是親愛的讓親的嗎?都沒親到。”
“我只是懷疑你?!泵巷w收回了手。
孟黑:“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都沒親到!”
孟飛:“閉嘴,跟我去找找線索。”
孟黑捂著臉,委委屈屈的跟著孟飛走了。
兩個人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醫(yī)院,但是這里孟飛沒有任何印象。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交流線索。
孟飛道:“你說,那個人想做什么呢?”
“感覺,遇到的人,似乎,都需要親愛的原諒?”孟黑不是笨狗了,會動腦子。
孟安安,孫月寒,齊源,他們?nèi)齻€人如果真的有什么共同點,那只能說,得罪過孟飛。
孟飛點點頭,“沒錯,但你覺得,他為什么要這么設(shè)置呢?”
孟黑蹙眉,“我不懂?!?br/>
“對了,孟黑,你還記得他給我們的信息嗎?”
“他讓我們請君入甕。”
孟黑點點頭道:“知道啊。”
走在前面的孟飛停住了腳步,他輕輕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