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之眼能夠洞察世間的一切,能夠看穿神秘莫測的宿命。”卡皇撫摸著我的頭,和藹的看著我說。
“如果我擁有宿命之眼的話,為什么我自己沒有感覺呢?”說實話,對于宿命之神對我眷顧之類的話大多都是長輩為了鼓勵自己孩子所慣用的伎倆,他們的目的很簡單,讓你更加投入的進行魔法修行。
“因為你還沒有睜開那只眼睛??!”卡皇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被我的天真打敗了。
“那要如何睜開那只眼睛呢?”我越發(fā)不敢相信卡皇的話了。
“眼睛在你身上,如何睜開還需要問我嗎?”卡皇繼續(xù)摸摸我的頭,說,“等你睜開那只眼睛的時候,我就后繼有人了?!闭f著摸摸自己的胡子把我一個人留在了那里。
我低下頭,發(fā)現手中多了一張卡牌,上面雕有精美的圖案,是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似乎在向我訴說一段漫長的歷史。
“這張卡片是我送你的禮物,它的年代十分久遠,你可要好好保管它?!辈恢獜哪睦飩鱽砹丝ɑ实穆曇?,這是我聽到的最后一聲叮囑。
然后我便選擇了從軍,因為軍隊是鍛煉實戰(zhàn)能力的最佳場所。我期待在實戰(zhàn)中能夠參悟所謂睜開“宿命之眼”的方法,不過我當時考慮得更多的是要馬上逃離哥哥維那的世界,在那里充滿著壓抑和傾軋,充斥著權利的斗爭,在那種環(huán)境下很難完成修行——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的。
卡皇在當晚就進入了異世界開始了修行,維那名正言順的做了代理卡皇,盡管沒有行過冊封禮的卡牌家族成員不能稱作卡皇,但是當時維那已經將權利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對于從軍的事,維那出乎意料的沒有橫加阻撓,反而非常贊成,還在臨別時給我備了餞行酒,我想,維那那家伙巴不得我趕快離開,這餞行酒應該算是歡送酒才是。
再后來,我就被分配到了一個名叫喀則的邊境小鎮(zhèn),我知道這是哥哥的安排,因為我當時提出是要到西面的軍機處報到,因為西面戰(zhàn)場是目前的主戰(zhàn)場,很多大規(guī)模戰(zhàn)爭正在那里發(fā)生,對于鍛煉實戰(zhàn)能力來說,西面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可是維那一定在軍機處安插有眼線,所以我就被無緣無故分配到了東面,一個相對太平的地方。
當一開始得知我的分配情況時,我簡直是要氣瘋了,只是鑒于軍機處的官員在場,我沒有發(fā)作,不過靜下心來仔細思考,東部也不見得就是個不好的地方,在那里我似乎會有更多時間去參悟宿命之眼的奧秘,也會有更多時間去享受從來未曾有過的安逸生活,于是我最終在協議上簽了字,成為了新一批的軍機處魔法師,當時我的級別是三等魔法士——對于剛入伍的人都是先分配最低等級軍銜的,盡管我的能力遠遠在那之上,不過軍銜等級什么的都不是我所追求的,我只想追求我自己的人生之路。
在前往喀則的路途中,我唯獨欣賞一名叫扎哈的幻術師,他曾用煙霧占卜,預言我的過去生活在痛苦中,未來處在混沌中,他還預言說我的肩上背負重擔,甚至有被重擔壓垮的可能。他對幻術的理解很系統(tǒng)詳盡,和我以前接受的教育要正統(tǒng)許多,而他本身對于幻術歷史方面的知識相當豐富,每次和他交流都受益匪淺。
他似乎也非常喜歡和我溝通,我們很快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盡管他當時歲數比我大上一圈,但我認為在魔法修行的領域中不存在年齡的差距,每個人都可以看做天真無暇的孩童。
后來我給他看我的那張卡牌,我稱它為“宿命之眼”,因為我始終認為卡皇在告訴我有關“宿命之眼”的事情后有送給我雕有眼睛圖案的卡牌不是一件巧合,這張卡牌上的眼睛一定和“宿命之眼”有關,或者兩者就是同一個東西也說不定,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將它命名為“宿命之眼”。
而當我來到喀則,與她的眼睛對視的剎那,我似乎參透了宿命之眼的奧秘。宿命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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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發(fā)配邊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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