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錦琛朗朗的笑聲從電話那端傳過來:“你別緊張,我沒事,你現(xiàn)在過來中醫(yī)院,我等你。”
聽到他說沒事,顧依暖沉沉松了一口氣,顧不上問她什么事。掛斷電話就往樓下走。
到了醫(yī)院,裴錦琛在大門口接到她,一見到他,顧依暖就抓住他仔細打量著:“錦琛,你怎么樣?真的沒事嗎?你別敷衍我?!?br/>
裴錦琛見她一臉的著急和擔心,將她雙手握在手中:“放心。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那你叫我來醫(yī)院做什么?”
“跟我來?!迸徨\琛牽著她的手往醫(yī)院里面走去。
中醫(yī)院是裴氏集團旗下的,在自家醫(yī)院做事情很方便,顧依暖被裴錦琛帶到辦公室,與那位從英國請來的骨科醫(yī)生大致說了一下情況,隨后顧依暖被推去做檢查。
從開始到結束,整個過程顧依暖都是迷迷糊糊的,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她好好的。為什么要來做檢查?
最后醫(yī)生跟裴錦琛英文交流了一陣,顧依暖也聽的含糊不清,她覺得他們好像在做什么實驗,她自己則是一個試驗品。
顧依暖滿臉的不高興,坐在沙發(fā)上卷著手指。
裴錦琛聽完醫(yī)生的解釋,讓本院醫(yī)生和伊默一起隨英國醫(yī)生出去了,安靜的辦公室里,就剩下裴錦琛和顧依暖兩個人。
裴錦琛走到她身邊坐在,輕輕攬著她的肩:“不高興嗎?”
“你們剛才在做什么?”
“幫你檢查身體?!?br/>
“我又沒病,為什么要檢查,就算要檢查,你也提前跟我說呀。弄得我莫名其妙的?!?br/>
“不告訴你,是希望你在檢查的時候不會緊張。”裴錦琛握住他的手。細柔的指尖輕輕撫在她手背上:“anl醫(yī)生是英國非常出名的骨科醫(yī)生,你配合他治療,相信很快就會好起來?!?br/>
“我配合他治療?我有病嗎?”
裴錦琛看著他,輕輕捋著她額前垂下來的頭發(fā):“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之前你跪針墊傷了骨頭,每到雨季就會特別痛,我特意去英國找來anl醫(yī)生,他一定會治好你?!?br/>
顧依暖懵了懵,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難怪她總是時不時的膝蓋痛,原來是這么回事。
那裴錦琛前幾天去英國,是特意為她請醫(yī)生?他這么好,不辭辛苦去英國那么遠的地方幫她請醫(yī)生!
“錦琛……”一時之間,顧依暖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心里是滿滿的感動,太感動了。
裴錦琛的手掌撫在她臉上:“我希望你好起來??粗隳敲赐矗业男谋饶愀?。”
顧依暖張開雙臂抱住他,側臉在他胸膛上蹭啊蹭:“錦琛,有你真好?!?br/>
“這么抱著我,不怕被人看去?”
“看去就看去,你是我丈夫,他們還敢說什么嗎?”
“不得了了,現(xiàn)在膽子越來越大了?!?br/>
顧依暖柔柔一笑:“你寵出來的?!?br/>
裴錦琛捏住她的臉:“怪我咯?”
顧依暖把腦袋靠在他肩上,雙手摟著他的頸子:“我好餓哦,我們去吃飯吧!”
裴錦琛一把抱起她:“好,我們去吃飯,你個小吃貨。”
顧依暖心里樂開了花,最近事事順心,事事美好,她覺得這是幸福生活開始征兆。
兩個人在外面吃了午飯,裴錦琛回到辦公室,查了一下賬目,以及各個分公司的銷售情況,四點多,沈言禎過來匯報一些調查的情況。
流動資金確實是不夠,蕭子琰的話沒錯,沒有人會用幾千億來做流動資金,幾千億拿去投資,一年賺的錢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資金的問題,裴錦琛可以想辦法,但說到顧以修車禍的事,他有些不淡定了,車禍的事,和段明睿沒有關系?
裴錦琛將沈言禎拿來的視頻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地方,但他不相信是巧合,不會有那么巧合的事!
裴錦琛關掉視頻,凝眉思索著,依他的推測,車禍事情應該是段明睿安排的,目的是為了離間他和顧依暖的關系,因為段明睿知道,對顧依暖的親人下手,是最致命的辦法。
而事實證明,這樣的辦法是有效的,事情發(fā)生后,顧依暖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了他一巴掌。
可裴錦琛想不明白,段明睿當時就在車子里面,難道,為了讓顧依暖誤會他,段明睿不惜賭上自己的性命?
車禍的事情是否與段明睿有關系,最清楚的人應該是顧以修,可顧以修告訴他不要再查這件事,他還要去問他嗎?
問,會不會惹得顧以修不高興?
不問,就這樣不了了之?
裴錦琛心里想著這個事,坐在椅子上一直沒有動,直到顧依暖發(fā)來短信,聽到“?!钡囊宦曀呕剡^神,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鐘了。
他收拾了一下辦公桌,拿著手機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給顧依暖發(fā)短信。
顧依暖收到短信,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車庫,找到裴錦琛的車子,她捂著臉左右看了看,確定了沒有人才跑過去,拉開車門坐上車。
“你在做賊嗎?”看著她一副賊頭賊腦的樣子,裴錦琛真是好笑又好氣。
顧依暖雙手捧起臉,對著裴錦琛微微一笑:“你見過這么萌萌噠的賊嗎?”
裴錦琛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發(fā)動引擎開走了車子。
“我們在外面吃飯好不好?”
“好?!?br/>
“吃西餐?”
“好?!?br/>
“吃完飯去看電影?”
“好?!?br/>
顧依暖笑的宛如一朵初綻的牡丹,她將身體傾向前,手臂折疊在儀表臺上,腦袋靠上去,深深地看著裴錦琛。
在她眼里,這個男人是最優(yōu)秀的,四年前是,四年后依舊是,她愛他,如曾經那般,從不曾改變。
如果,他也愛她,那該多好!
其實,愛不愛也不是那么重要,只要他對她好,那就夠了!
“那么色瞇瞇的看著我做什么?”裴錦琛冷不伶仃的撂出一句。
“錦琛,你長得真好看?!鳖櫼琅v如花。
“然后呢?”
“我想睡你?!?br/>
“……”裴錦琛完全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此刻的內心,這個女人太簡單粗暴了。
看著他皺眉的樣子,顧依暖心里更加歡樂,坐直了身體,將胳膊肘抵在中央扶手上,雙手拖著下頜,對著裴錦琛眨了眨眼睛。
裴錦琛掃了她一眼:“做什么?”
“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你。”顧依暖嘴上說著,手已經摸到了他腿上,在他大腿上來回的撫。
“別鬧!”裴錦琛臉色嚴肅。
顧依暖恍若未聞,一手托著下頜,一手撫在他腿上,抿唇而笑,像是享受極了。
裴錦琛騰出一只手來抓住她的手:“你是不是想了,嗯?”
顧依暖不說話,從他手中抽出手來,仍是來回不停的撫著,甚至越來越過分,伸去不該去的地方。
“顧依暖,你再這樣,我收拾你了。”裴錦琛說著,已經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顧依暖一驚,急忙收回手,笑嘻嘻的望著他:“一會兒看完電影,我們去逛夜市好不好?”
裴錦琛將胳膊抵在中央扶手上,身體朝她傾過去:“現(xiàn)在呢?”
顧依暖下意識往后仰:“現(xiàn)在……去吃飯?!?br/>
裴錦琛大手一伸,一把將她攬在了胸前,一本正經卻滿是寵溺:“以后還惹火?”
顧依暖搖頭:“再也不敢了?!?br/>
“補償一下?!?br/>
“?!?br/>
“下回在這樣,就地正法。”
顧依暖抬手摟住他的頸子,笑著問:“錦琛,你是不是有這樣的癖好?”
裴錦琛臉色一沉:“胡說。”
顧依暖撅起唇:“還不承認!”她咬了咬唇,聲音小了下去:“新婚夜那天晚上,就是在這個上面的?!?br/>
“誰叫你總是惹火?”
“你這么沒有克制力?”
“對你就沒有?!?br/>
顧依暖的心在那一瞬怦然綻放,臉上浮出一抹紅暈,襯得她一張小臉越發(fā)的清秀迷人,對上他一半火焰一半海水的目光,她的心像是被放在蒸籠里蒸過,熱的燙手,情不自禁喚出了他的名字:“錦琛?!?br/>
裴錦琛偏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輕輕放開了她:“先去吃飯,回家再收拾你?!?br/>
兩個人一起吃了西餐,又去影院看電影,顧依暖抱著爆米花桶,靠在裴錦琛肩上,幸福的像個熱戀中的小女人。
從電影院出來已經九點多了,悅城的夜生活正好開始,兩個人牽著小手穿梭在人群之中。圍圍圍扛。
此時此刻,他們是最普通最普通的戀人。
顧依暖到底是年紀小,在熱鬧的夜市玩的特別開心,買了很多小玩意兒,裴錦琛原本牽著她的手,最后只能幫她提袋子。
悅城的夜景很不錯,顧依暖沒有去過,裴錦琛想著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就帶她去了。
站在環(huán)球中心頂端,看著腳下燈火輝煌,顧依暖心里激動地不得了,緊緊拽著裴錦琛的手。
她出生在小縣城,家庭不是很富裕,所以不會把錢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面,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站在這么高的地方看夜景。
裴錦琛從身后抱住她,在她耳畔輕聲道:“暖暖,你去過上海嗎?”
“沒有,聽說上海很漂亮,是真的嗎?”
“嗯,很漂亮,什么時候有空了,我們一起去。”
“好?!鳖櫼琅D身看著他,笑著問:“上海是什么樣的?比悅城還漂亮嗎?”
“比悅城漂亮,但是沒有悅城好。”
“為什么?”
“因為沒有我?!?br/>
“自戀?!鳖櫼琅孟骂M在他胸膛上蹭了幾下:“幸好沒有你,不然我來悅城就遇不到你了。”
“暖?!迸徨\琛輕輕喚了她一聲,低聲問她道:“如果大哥當初撞的是別人,對方提出與我同樣的要求,你也會答應嗎?”
顧依暖靠在他懷里,輕聲道:“我才不會答應,我寧愿替哥哥坐牢也不會答應?!?br/>
“那你為什么答應我?”裴錦琛本來不想問,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他知道她給的答案可能會氣得他火冒三丈,可他就是煽情的想要去問她。
“我想嫁給你?!鳖櫼琅瘜σ曋难劬Γ敛华q豫。
裴錦琛心頭一震,仿佛有些不敢相信,雙手捧起她的臉,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再說一遍?!?br/>
顧依暖乖巧極了,很沉穩(wěn)的重復了一遍:“我想嫁給你?!?br/>
聽到如此意外的答案,裴錦琛激動的手都有些發(fā)抖。
他以為,她又會像以往一樣,說一些讓他生氣的話,沒想到她的回答竟是她想嫁給他,這叫他如何不激動,不歡喜,不高興?
裴錦琛心里的興奮,已逐漸蔓延至眉梢,讓他帥氣的臉龐在微暗的燈光下越發(fā)的英俊。
他顧不上身在何處,低頭吻住她的唇。
顧依暖雙手環(huán)住他碩壯的腰身,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親吻。
越吻越纏an,越吻越激烈,兩個人都有些不受控制。
裴錦琛摟著顧依暖柔軟的身體,只覺得身體里像是有火在燒,已燃燒到嗓子口,呼之欲出。
顧依暖身體軟的站不穩(wěn),裴錦琛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往電梯走去。
回到車上,裴錦琛想要,但顧依暖不肯,她不是不喜歡在車上,她是不喜歡在其他女人用過的地方。
裴錦琛欲火焚身,真是一刻都不想忍,奈何身邊的女人不肯給,他只得咬緊牙關強忍著,車子一路狂飆,五分鐘后停在了“楚歌”大門外。
裴錦琛將顧依暖抱在懷里,到吧臺拿了房卡就直接上了樓。“楚歌”有他的專屬套房,平時他不想回家睡的時候,都是睡在這里。
房門一刷開,裴錦琛便抱著顧依暖撞了進去,一腳踢上門,將她摁在門扇上,緊緊吸住她的唇,在她唇瓣上輾轉廝磨。
盡管顧依暖早上去公司時在頸子上涂了很多粉,但密密麻麻的吻痕還是若隱若現(xiàn),她喘息著推開了裴錦?。骸跋认丛??!?br/>
那么多的粉在頸子上,萬一讓裴錦琛吃進肚子里了怎么好?雖然她也很想,但他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裴錦琛沒有放開她,摟著她一邊吻一邊往浴室走,推開她的衣服,脫下,丟了一地。
當熱水灑下來的時候,裴錦琛終是沒能忍住身體里那一股猛烈的激流,將她摁在墻壁上……
兩個人的情趣都在最高處,在浴室奮戰(zhàn)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房間,顧依暖躺在裴錦琛懷里,靜靜地享受著纏na后的余溫。
“錦琛?!鳖櫼琅氲焦こ痰氖虑?,從裴錦琛懷里坐了起來:“濕地公園這項工程,你怎么計劃的?”
“你就不要操心這個了?!迸徨\琛將她摟進懷里,雙指鉗住她的下頜:“你只管養(yǎng)好身體,給我生個胖娃娃?!?br/>
顧依暖捏緊拳頭捶了他兩下:“我說正經事,你別亂扯。”
裴錦琛笑著問:“給我生孩子不是正經事?暖,給我生個兒子?!?br/>
“誰要給你生兒子?!鳖櫼琅琢怂谎郏骸芭畠耗憔筒幌矚g?。俊?br/>
“兒子長大了會保護你?!?br/>
顧依暖雙手摁在床上,身體微微往前傾:“你會不會跟兒子吃醋?”
裴錦琛屈起手指勾了勾她的鼻子,笑道:“他敢跟我搶?”
顧依暖微微撅起唇,似認真,似玩笑:“生了兒子,我就屬于兒子的了,你只能靠邊站?!?br/>
裴錦琛沉了沉臉:“生兩個,讓他們鷸蚌相爭,我漁翁得利。”
顧依暖無言以對,生兩個?他確定生兩個他能漁翁得利,而不是哪兒涼快呆哪兒去?
可是,她明明是在說工程上的事,怎么就扯到生孩子上面了,男人都是這樣會扯開話題嗎?
“錦琛,我認真的,工程的事你計算怎么做?今天上午有客戶來找我談工程的事。”
“哦?”裴錦琛震了一下,問道:“他怎么說?”
“他說濕地公園的建設,我們公司的流動資金不會夠,所以想對半,但是我不知道他所說的對半只得是哪些?!?br/>
“對半?”裴錦琛挑了挑眉,想了一想道:“什么客戶?”
“就是建材路那項工程的客戶?!?br/>
“這個客戶什么來頭?”
“好像是從國外回來的,有點來頭,而且,他對商業(yè)的事情了如指掌,在他面前,我完全是個小透明?!?br/>
“這個客戶的實力不一般?!迸徨\琛目光變得有些杳然,隔了片刻才道:“要不這樣,你約個時間,我們跟他談一談?!?br/>
“要跟他對半嗎?”
“對否要對半,見了面再決定,但是,這個工程太大了,公司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錢,拖著也不是辦法,如果對半劃算,可以對半?!?br/>
顧依暖輕微點了點頭,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就相擁著睡下了。
因為不用上班,兩人就懶在床上不起來,聊聊天,看看電視,說說笑話,磨磨蹭蹭就到了中午。
裴錦琛去浴室梳洗時,顧依暖給蕭子琰打了電話,約在了晚餐時間見面。
裴錦琛從浴室出來,打開衣柜拿衣服換,顧依暖見衣柜里滿是他的衣服,眼睛都瞪圓了,跑過去將他擠到一邊,在衣柜里翻找起來。
這衣柜里全是他的衣服,那他是不是經常在這里睡?會不會有女人的衣服?她要是在衣柜里找出女人的衣服,她非要……非要閹了他!
“你做什么?”裴錦琛被弄得一頭霧水,這女人怎么回事?
“抓奸!”
抓奸?!
裴錦琛被弄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昨天晚上跟他激烈纏an的人不就是她嗎?她一大早起來抓奸!
他握住顧依暖的手,將她拉到一旁:“一大早你夠了?。 ?br/>
“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衣服在這里?你經常在這里睡嗎?”顧依暖反手指著他們昨晚滾過的那張大床:“那個上面,有沒有小姐睡過?有沒有其他女人睡過?”
“沒有?!笨粗杂猩鷼獾臉幼樱徨\琛不好跟她開玩笑,避免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來:“那個上面,只睡過你一個女人?!?br/>
“你沒有騙我?”
裴錦琛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摟在胸前:“暖暖,你要學會相信我,不要總是這樣反問,叫人聽著心里很不舒服?!?br/>
顧依暖抿了抿唇:“你以前沒有在家睡的時候,都睡這里嗎?”
裴錦琛“嗯”了一聲:“有時候陪客戶太晚,不想回去就睡在這里?!?br/>
顧依暖咬著唇,將“一個人嗎”四個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她若是再問,真的就太矯情了。
兩個人一起吃了午飯,下午沒什么事做,顧依暖就說去看看建設濕地公園的那塊地,那塊地太太,他們轉了許久都沒有轉完,回去的時候,裴錦琛想到悅城有一個很大的荷花池,現(xiàn)在正是花開好時節(jié),便開車帶顧依暖過去了。
看著一大片荷花,顧依暖興奮的像個孩子,在岸邊蹦蹦跳跳的跑來跑去。
荷花一朵一朵,荷葉一片一片,微風一吹,荷花飛舞著,荷葉翻動著,美極了。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大概就是說的此情此景吧!
顧依暖抓著裴錦琛的手,指了指不遠處:“那里有船,我們去劃船。”
不等裴錦琛回答,顧依暖拉著他就跑,荷花太美了,她要劃船到池中央去。
裴錦琛買了票,兩個人一起上了船,船是舊式的小木船,拿著槳劃著船特別的有感覺,興奮的顧依暖坐不住。
“別亂動,小心掉水里?!?br/>
“不怕不怕,有你在,你會救我的?!鳖櫼琅?,伸手折下一朵荷花,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后夾在耳畔,偏著腦袋看著裴錦?。骸板\琛,好不好看?”
裴錦琛劃著船,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里也是甜如蜜餞:“好看。”
顧依暖蹲到裴錦琛面前,雙手托起下頜,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如果我和你母親一起掉水里了,你會先救誰?”
裴錦琛眸中閃過一抹復雜難言的光,帶著隱隱的怒氣,似悲似傷,似痛似恨,是她從未見過的目光。
顧依暖心里一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緊張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何處,正想著別開話題,裴錦琛輕聲道:“我沒有母親?!?br/>
顧依暖心下一顫,沒有母親?!他沒有母親?這怎么可能?那何玉莉是他什么人?
顧依暖心里疑惑,但更多的是自責,她不應該問這么愚蠢的問題的,她真想抬手甩自己一巴掌。
“錦琛……”顧依暖想說什么,忽然間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強擠出一抹微笑,抬手摟住裴錦琛的頸子,笑著道:“你還有我呀!”
裴錦琛放下手里的漿,伸手將顧依暖摟進懷里,下頜抵在她額頭:“嗯,我還有你?!?br/>
顧依暖仰頭吻了他一下,拿出手機調到拍照的功能:“錦琛,我們拍個照吧!”
裴錦琛“嗯”了一聲,顧依暖轉動了一下身體,坐在他懷里,他從后面抱住她。
顧依暖拿起手機對著兩個人,仰起頭去:“吻我?!?br/>
裴錦琛微微低頭吻在她唇上,她迅速的摁下快門鍵,拍完一張,換了姿勢又拍了幾張。
裴錦琛劃著船,顧依暖靠在他懷里看著照片,選了一張兩個人親吻的照片遞給裴錦琛看:“好不好看?”
“好看,發(fā)給我?!边@么甜蜜的照片,裴錦琛要拿來做手機壁紙。
“這個也好看。”顧依暖又選了一張給他看。
“都好看,我們的照片會不好看?”
顧依暖側過身去抱住他,拿起手機有啪啪啪的拍了起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出來玩,有意義的照片要多留一些。
兩個人玩到五點鐘才離開,回到家里換了衣服,準備和蕭子琰一起吃飯談工程的事。
餐廳是顧依暖定的,但顧依暖和裴錦琛過去的時候,蕭子琰已經在包房等候了,裴錦琛推開門看到他的那一剎那,步伐在包房門口頓了頓。
蕭子琰聽到有開門聲,起身回頭看去,目光對上裴錦琛一瞬間,眸中是饒有深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