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了一次經(jīng)驗后,她反而有些膽怯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到他那里出乎尋常的囂張了。
冥焱唇瓣處斷斷續(xù)續(xù)的瀉出絲絲的‘嬌喘’,剛剛洛洛不在他身上,他還能忍著,現(xiàn)在兩人親密接觸,他對她的情和渴望變本加厲的侵蝕著他的忍耐力。
“洛洛,別怕,我難受?!壁れ拖胩置ⅲl(fā)現(xiàn)他根本抬不起手,全身無力得可怕。
這樣的被動,讓他心里很不習(xí)慣,但好在這房間里只有他的女孩,封閉的空間里,倒是升騰起一股別樣的特別來。
司洛洛看到冥焱狠狠閉了閉眼睛,她知道冥焱是真的難受,她看得出他眼中隱忍的痛苦,不敢再遲疑,司洛洛找準突破點,忍受著沒有開荒的干澀,開始與他融為一體。
司洛洛早就情動不已,此刻兩人全部相融,痛與快樂齊飛。
但這次的不同是……冥焱全身無力,根本動彈不了,只能靠洛洛親自來。
可洛洛到底是女孩子,由她主動,沒多久,她就趴在冥焱胸膛上,嬌軟著聲音道:“冥焱,我……我不行了,好累。”
冥焱額角的汗珠沿著他精致的輪廓下滑,來到下頜處,滴落到他的鎖骨上,性感到極致。
他體內(nèi)的藥根本沒有解什么,還有一種越來越猛的感覺。
這個云端,研究的什么鬼藥!
“洛洛,可我難受……”冥焱聲音暗啞得不行,眉心微微蹙著。
司洛洛哪里舍得冥焱難受,她的心焦灼不已,只得再撐起腰肢開始為他解藥性……
為什么以前冥焱在上面奮斗一晚上,第二天照樣不累、還神清氣爽的?
現(xiàn)在她掌握主動,腰還是累得像要斷裂了一樣,酸疼難耐。
可冥焱的藥性一點沒解的感覺,他還一直用暗啞磁性的聲音誘哄著她一次一次的撐著腰肢起來運動。
“嗚嗚~~~”到最后,司洛洛真心受不住了,開始難受的嗚咽起來。
“好累,我可不可以休息一會兒???”司洛洛對著冥焱眨了眨眼,眼角的淚花掛在她卷翹的睫毛上,楚楚可憐,嬌媚動人。
冥焱全身仍是無力,這藥真不愧是出自云端之手,倚在床頭柜上,冥焱吞下險些出口的呻|吟,對女孩點了點頭,“好,你下面休息一會兒,現(xiàn)在,用嘴吻我?!?br/>
霸道的命令,不容置喙,雖然他現(xiàn)在行動不便,但司洛洛還是被他的聲音所震懾,乖巧的趴伏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櫻唇主動送上。
曖昧的接吻聲此起彼伏,綿延不絕。
而后,司洛洛又被誘-惑著一路向下,吻過男人的下頜,掠過他性感的鎖骨,來到他緊實的胸膛輾轉(zhuǎn)停留。
吻,還在向下,來到肌理分明如壁壘的腹肌處,兩邊的人魚線自然不能放過。
“洛洛,我受不了了,難受?!壁れ屯蝗煌纯嗟慕谐隽寺暎韭迓逖壑袕浡闲奶?,心微微的抽痛。
但身體真心有些吃不消了,只得退而求其次,“用手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