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失望之極,蘭陵王出現(xiàn)了。
這時候的他,并沒有戴面具,看著花木蘭,微微一笑的說道:“如果你選擇鎧,不用顧及我的感受,這是你的權(quán)利!”
花木蘭委屈的說道:“難得你不知道我剛剛說話的用意嗎?明明是在撮合李元霸和孫小紅,你還在這里小肚雞腸,張冠李戴!”
聽了她連用兩個成語,蘭陵王忍俊不禁的笑了。
“哼,我都傷心成這個樣子了,虧你還笑的出來!”花木蘭抹淚說道。
“花木蘭,如果我繼續(xù)與大唐為敵,你會怎么選擇?”蘭陵王問道。
“放下一切恩怨,遠離這場戰(zhàn)爭,不好嗎?”花木蘭反問道。
蘭陵王心中糾結(jié),放下仇恨,這無異于背叛自己的內(nèi)心。
一面是血海深仇!
一面是心頭摯愛!
他又該怎么抉擇呢?
花木蘭心里清楚這份恩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放棄的。
所以,她并沒有逼蘭陵王做出決定,而是選擇了等。
二人相視無言。
一陣夜風(fēng)吹拂而過。
蘭陵王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斬釘截鐵的說道:“能不能給我一年的時間?”
“我能等你一年,三年,五年,可是你要告訴我,你想做什么?”花木蘭問道。
蘭陵王從容不迫的說道:“這一年的時間,我要用來報仇,如果能殺的了武帝,我將退出天下紛爭,如果殺不了武帝,我同樣退出天下紛爭。”
看來,這是他做出最大的讓步了。
花木蘭說道:“好,我等你?!?br/>
蘭陵王略帶憂郁的說道:“萬一不幸....”
“不,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
伸出纖纖玉手;去掩蘭陵王的嘴,一付嬌軀,也趁勢撲入蘭陵王懷中,蘭陵王只好把她摟住。
軟玉溫香抱滿懷,他的一顆冰冷的心也沉醉了。
花木蘭動情說道:“回到長城邊關(guān),我就像大將軍蘇烈辭官,你記住,我家在長安城的東平村,一年之后,你一定要來找我!”
蘭陵王不解的問道:“辭官,你為什么辭官?”
“早些年,我女扮男裝,代父出征,不僅學(xué)的一身武藝,而且立下了汗馬功勞,剛回家與父親團聚,想不到一個暗影刀鋒出現(xiàn),又讓我回到了長城邊關(guān)!”花木蘭竊喜的說道。
暗影刀鋒正是蘭陵王的稱號,她話中的意思便是老天冥冥之中注定了二人在一起。
幸福來的太快,蘭陵王也恍如做夢一樣。
兩人就這樣互相擁抱著,彼此都不發(fā)一語,所謂無聲勝有聲,讓一點靈犀互通,讓心靈互相交融。
夜幕深垂,寒風(fēng)似乎也不如剛剛猛烈。
星星點點,在夜空中眨著眼,像是為這對初戀的人兒祝福。
二人有些陶醉了。
一聲夜鳥的鳴叫,讓二人回到現(xiàn)實之中。
蘭陵王不舍的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花木蘭點了點頭,說道:“嗯,保重,我也要回去看看他們了?!?br/>
蘭陵王轉(zhuǎn)身離開,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花木蘭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上前兩步說道:“你記得去東平村找我!”
“滄海桑田,我心不變,放心吧!”聽話音,已經(jīng)在三里之外了。
雖然沒看到他說話的樣子,可是聽到他的海誓山盟,花木蘭心中尤為高興,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小酒館之中。
門外的達摩看到花木蘭回來,說的:“蘭陵王走了?”
花木蘭點了點頭:“走了,大師為什么站在門外?。俊?br/>
“他們二人都喝的不少,我在外面想寫心事!”摩達低頭說道。
此時此刻的他,有些想家了,想天竺國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
看到達摩有些傷感,花木蘭沒有在繼續(xù)追問下去,進入酒館,對李元霸說道:“喂,咱們能走了吧?”
李元霸醉眼迷離的說道:“我和百里玄策老弟今日一見如故,甚是投緣,我們要喝個一醉方休,你先走吧!”
百里玄策笑嘻嘻的說道:“沒錯,我已經(jīng)認他當(dāng)我大哥了!”
看著他一副醉樣,花木蘭問道:“那你現(xiàn)在的大哥百里守約怎么辦?”
“百里守約當(dāng)我二哥,以后二哥見了他,也要規(guī)規(guī)矩矩的喊他一聲大哥!”百里玄策迷迷糊糊的說道。
花木蘭苦笑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拿你們沒有辦法!”
隨后喚來掌柜,向他交代了兩句,意思是就讓他們在這里住下吧。
收了他們兩枚金幣,安排住人那真是太簡單了,掌柜爽快答應(yīng)下來。
花木蘭將屋內(nèi)二人的事情講述給達摩聽,然后說道:“大師,別等他們二人了,不如我們明早再過來吧!”
達摩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如此也好!”
花木蘭回了客棧,達摩回了住處。
而初出茅廬、不勝酒力的百里玄策徹底的被李元霸灌醉了。
他(她)們走后,李元霸卻清醒了。
原來,他的醉話都是裝出來。
現(xiàn)在的他,還異常清醒。
可是百里玄策,已經(jīng)爛醉如泥了。
看著他,李元霸會心一笑:“小小年紀(jì),喝那么多酒,今天我就當(dāng)給你上了一課!”
不磨飛鐮鎖西域,人間惟有弟兄謀!
不覺今日赤炎蒸,只有狂歌一醉臥!
——百里玄策!
店小二和掌柜聯(lián)手將百里玄策攙扶進房間。
李元霸則向掌柜借來了筆墨紙硯。
原來,他是要留下書信,離開西域。
西域之行,對他來說,也算畫上了一個句號,不過他心中最為虧欠的,莫過于孫小紅,這一封信,就是留給孫小紅的離別書信!
星光寥落,陣陣曉風(fēng)拂體生寒,遠遠傳來幾聲斷續(xù)的雞啼,東方的天際,已露出魚肚白色,天快亮了。
在酒館之內(nèi)休息了四個時辰的李元霸,帶上自己的擂鼓甕金錘繼續(xù)前行。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會是什么,不過,這片王者大陸,讓他充滿了戰(zhàn)意的渴望!
當(dāng)花木蘭來到小酒館,李元霸已經(jīng)走了兩個時辰了。
掌柜不敢隱瞞,將李元霸離去的事情告訴了花木蘭,并且將書信呈交到她手中,接過書信,氣的花木蘭銀牙緊咬,自語道:“這個臭小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溜走了!”
百里玄策睡眼惺松走到花木蘭身邊,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花木蘭姐姐,今天來的好早?。 ?br/>
氣的花木蘭怒聲斥責(zé)道:“早,早,早,早你個大頭鬼,這么晚才睡醒,李元霸走溜掉了?!?br/>
百里玄策一怔,不解的問道:“溜掉了?什么意思?”
看著他一臉萌萌的樣子,花木蘭握著書信,無奈的搖了搖頭。
正在此時——
達摩徐徐而來,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見到達摩來了,花木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說道:“大師,不好了,李元霸他跑了?!?br/>
達摩并未露出吃驚的表情,而是緩緩說道:“他原本就不是西域之人,也不是王者大陸上的英雄,離開也屬正常!”
花木蘭驚訝的問道:“難得大師你已經(jīng)知道了?”
“嗯,臨走之時,他去我那里一趟,向我道別!”達摩說的。
“哼,這臭小子偏偏沒有向我道別,氣死我了!”花木蘭手叉纖腰,怒氣沖沖的說道。
“阿彌陀佛,這就是他留下的書信吧!”達摩手指她手中的信紙說道。
花木蘭“嗯”了一聲,眼看就要打開書信。
達摩勸阻道:“據(jù)我所知,這封信是寫給孫小紅的,我們還是去一趟百靈會吧!”
花木蘭將書信平整的收好,說道:“好,那我們?nèi)ヒ惶税桑 ?br/>
百里玄策嚷嚷道:“可是我還想要去長城邊關(guān)去找我的哥哥!”
花木蘭柳眉一豎,不悅的說道:“等把這封書信送過去,我也回長城邊關(guān),到時候我們一塊回去!”
百里玄策“哦”了一聲,暗暗嘀咕道:“沖我發(fā)脾氣,算什么英雄!”
三人很快就來到百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