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參見太尉?!彼谓拥臏喩眍澏叮吒叩呐e著屁股活像一只鴕鳥將腦袋藏進了沙子里的模樣
時遷鄙視的看了一眼。兩世為人在遇到相同的場景,時遷的心已經(jīng)變了。此時此刻時遷心里對于宋江忽然充滿了厭惡,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不惜將梁山上所有兄弟的身家性命全都壓上,只為了在權(quán)貴的面前搖尾乞憐。
這種人可恨嗎?這還是那個仗義執(zhí)言,號稱及時雨宋江哥哥嗎?
為什么自己回來后所有的人都變了,自己苦苦等待的幾百年還有必要嗎?值得嗎?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宣宋江率領(lǐng)部下前往浙江剿滅亂黨方臘。特批白銀二十萬兩,糧食十萬擔軍械一應相關(guān)物品,即日起程?!?br/>
高太尉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宋江明顯露出一絲蔑視,輕輕的一揮手,旁邊的太監(jiān)拿著圣旨高聲的念到。
“罪臣宋江叩謝皇恩?!彼谓拥臏喩眍澏?,老淚橫流的接過了圣旨。兵馬大元帥這可是一個握有實權(quán)的職位。等到凱旋歸來必定會在朝堂之上。這正是宋江夢寐以求的??伤谓瓍s故意忽略了一個事實,打仗是要死人的。至于在梁山聚義廳里,時遷說過的語言,宋江也早就忘卻了。
時遷緊緊的握著拳頭看著這些和自己朝夕相伴的兄弟,卻感覺到無能為力。眼看著事態(tài)依舊朝著歷史的車輪一路向前。
時遷站了出來:“公文哥哥,不可呀!這一去方臘,我梁山兄弟必然死傷慘重?!?br/>
宋江頓時臉色一變,滿是殺氣的怒吼道:“大軍征戰(zhàn)在即居然敢當面禍亂軍心,來呀給我拿下,推出去砍了?!?br/>
不過響應宋江的卻沒有幾個。梁山一八零八個兄弟有一半跪下:“公文哥哥,不可呀!時遷只是空無遮攔,在梁山上就有些瘋病。公文哥哥饒了他吧!”
宋江看看左右,在看看高太尉。時遷,宋江是真的想殺,擋在自己前面的絆腳石,宋江恨得牙根發(fā)癢。卻礙于梁山上的情義,一時間也下不了決心。不過看到高太尉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宋江一咬牙!
“來呀!拿下,死罪先緩重責一百軍棍。押入大牢。等凱旋歸來,我眾家兄弟憑借戰(zhàn)功封官進爵,讓這時遷好好的看看?!?br/>
眾人面面相顧,不過時遷的命也算是保住了。就算是一百軍棍剩下半條命不也是活著嗎!
時遷萬念俱灰,被李逵提在手里,按到在地上。兩旁的梁山士兵將時遷用棍子固定住。時遷雙眼含淚的看著宋江看著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以為大家都把自己當成了瘋子甚至讓自己活命的理由也是一句可笑的瘋病!
一百軍棍當著高太尉的面一下一下的打完。時間變得令人絕望的漫長。時遷說不出話來,因為李逵在拿下自己的同時一巴掌打在了時遷的嘴上。時遷渾身是血,想要拼死也要再次提醒,可張開口只有一團血沫噴出。
被人駕著,眾人的身影在時遷的眼睛里逝去,留下的只有時遷痛苦的斯嚎。
梁山的隊伍在當天就出發(fā)了。牢獄里,只有武松過來看了看時遷。
時遷用手蘸著自己的鮮血寫道:“此去方臘,我梁山兄弟將隕滅打扮,武松哥哥會斷去一臂,不可回歸。”
時遷寫完這句話以后就暈了過去,他看不見武松的表情。只知道自己如果不說出來必然會死不瞑目。
在牢獄里,時遷漸漸的更加的虛弱,渾身的傷痕沒有治療已經(jīng)開始潰爛。時遷睜著眼睛看著黑乎乎的房頂,心里卻在滴血。
這一天,忽然來了三四個差官不由分說就將不呢個動彈的時遷拖了出去,就在牢房的院子里。刀斧手已經(jīng)磨亮了那把斷頭刀。
”讓你死個明白,高太尉吩咐我等殺了你,做鬼你也別找我們?!耙晃徊罟侏熜χf道。
斷頭刀,迎著正午的陽光閃閃發(fā)亮,向著時遷的脖子就砍了下來。
時遷閉上了眼睛,想象中的痛苦卻沒有來。一雙手拉著時遷的肩膀輕輕的一扯。
時遷睜開眼睛,就看見身邊站著的機靈鬼和那個將自己從地府帶出來的人倪歌。
我搖搖頭笑道:”一場夢,別當真?!?br/>
時遷哭了!我卻沒有時間停留。夢魔又去了另一個氣泡里。我必須去阻止,因為我知道,如果不這樣或許,吳志道和鄭啟懷就是下一個。
浩瀚的大海,一座仙氣繚繞的島嶼,無數(shù)條顏色各異的神龍在天空不斷的傲游。
莫離很開心,這里就是他失散已久的家園,在記憶里,在遠古的神魔大戰(zhàn)還沒有開始的時候,這里就是如此的美麗。這里有自己的父親,有自己的親人。當然還有暗戀的那一條母龍。
“莫離,又是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一個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穿著金黃色的衣裙,承托著粉嘟嘟的小臉蛋,顯得非常的可愛。細看之下,這女孩居然還有幾分和許靈兒很像。不過此時卻是一臉憤怒的看著面前同樣只有十一二歲的男孩。
男孩瞇著眼睛一臉壞壞的模樣,絲毫不退縮的說道:“惜雨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喜歡你,只要你答應,我立即讓我老子到你家提親去?!?br/>
“呸呸呸!臭流氓。你再不走開我就要揍你了。”惜雨揮舞著溫潤的拳頭,憤怒的喊道。
“男婚女嫁,天經(jīng)地義,我怎么流氓了。告訴你你就是我莫離的女人別惹急了我,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床上等你?!蹦x很是認真的說道。
“你敢,臭流氓我打死你!”惜雨一張臉被弄得嬌羞無限,眼睛卻噴這足以將莫離燒成灰的怒火,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一雙小拳頭霎那間變成了龍爪,對著莫離就沖殺過來。
莫離轉(zhuǎn)身就跑,邊跑邊喊:“媳婦打老公,天理何在呀!“
“你!我要殺了你!”惜雨氣憤的抓狂,追了上去。
如仙境一般的島嶼頓時被這倆熊孩子弄得烏煙瘴氣。
“莫離你又欺負惜雨了!”一個中年美婦,一臉郁悶的喊道。
“哪有呀!你沒看到是惜雨在追我嗎!雖然我也承認自己很帥,可是帥是一種罪嗎?好吧我的確太招人愛了!”莫離委屈的喊道甚至眼角還含著淚水。
“你!臭流氓我殺了你!”惜雨氣得直跺腳,再次追了上來。
“惜雨,那莫離欺負你了!哼不知死活我?guī)湍阕崴?!”一個十五六歲的上年沖了上來義憤填膺的喊道。
惜雨只是看不了一眼卻沒有搭理,依舊握這小拳頭朝著莫離追了過去。
“莫云,你丫的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們兩口子吵架,關(guān)你屁事!”莫離卻是很不屑的對著這半路殺進來的少年鄙視道。那模樣就是明擺著說對方是一個第三者。
“你!哼,你個小屁孩,惜雨是族長的女兒,就憑你還敢癡心妄想?!蹦品磽舻馈?br/>
“你!你們,莫離,我割了你的舌頭!”惜雨氣憤的再次跺腳,卻是并沒有沖上去,反而轉(zhuǎn)身離開了。
莫離停下腳步癡癡的看著惜雨的背影,渾然忘記了還有一個莫云滿臉殺氣的沖了過來。
“莫離今天我就代替你的父母教你什么叫做族規(guī)!”莫云怒吼著,揮拳向著莫離打了過來。碩大的龍爪一瞬間將整個天地籠罩。利刃更是散發(fā)著攝人的寒光。
“別鬧,一邊玩去?!蹦x不耐煩的一揮手。這莫云的招式頓時被化為烏有,整個身體也被莫離這輕輕的一揮拋飛了出去。
“你!你!怎么可能!你會妖法!”莫云跌倒在地上驚恐的吼道。
“哼,小屁孩,你才是妖呢!你家莫離爺爺可是前無古龍,后無來者的龍族第一天才。就你這小樣,當我的小弟倒是可以考慮?!蹦x很是臭屁的說道,忽然嘴角露出一抹壞壞的笑。
“你,你做夢,我爹是赤龍的族長,我必定要告訴我爹?!蹦茋樀靡欢哙纶s緊把自己的老子搬了出來。
“哎呀!小朋友,你被誰欺負了,要不要叔叔給你個棒棒糖,來小乖乖叔叔抱抱,疼不疼?”莫離壞笑著看著莫云取笑道。
“你!你等著!”莫云氣得眼睛噴火,無奈卻打不過眼前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莫離。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對于眼前的小屁孩內(nèi)心里滿是恐懼,雖然憤怒卻早已失去了戰(zhàn)斗的勇氣。
莫云撂下一句狠話,轉(zhuǎn)身就跑。
莫離并沒有追上去。反而嘆了一口氣,眼睛里顯露出和年齡不般配的滄桑?!鞍?!這一切如果是真的該有多好!不過就算是夢境也不錯,呵呵老子天下第一唯我獨尊!小美女,你還能逃的出我的五指山嗎!”
莫離又開心了起來。屁顛顛的向著惜雨離開的方向追去。這段時間莫離過得很開心,很享受這種追逐的感覺。上一世惜雨死在了莫離的面前。莫離只有眼睜睜的看著,任憑淚水滑落任憑心在滴血。最后的時刻莫離依舊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
這一次莫離不打算放棄,哪怕明知道這都是夢魔的夢境,只是一場虛幻,一場來自記憶力虛構(gòu)的場景??赡x依舊很開心。至少自己又一次擁有了機會,一個表白的機會。
“美女,別走呀,咱們先談談婚事,我可是等的著急了!”不一會,莫離就出現(xiàn)在惜雨的后面,看著惜雨窈窕的背影,莫離很是激動的喊道。
“哼臭流氓,我要告訴我父親,來治你的罪?!毕в昝腿晦D(zhuǎn)身,眼淚汪汪的看著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