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婉還正在睡夢當(dāng)中的時候,就被陸凡打來的電話,給吵醒了。顧小婉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卻怎么也聽不清,陸凡說的是什么。
“對不起,你好像打錯了…”
顧小婉好像連陸凡的聲音,都沒有聽出來,以為是什么騷擾電話,所以,就迷迷糊糊的估了電話。
緊接著,顧小婉繼續(xù)倒頭大睡…
一會兒過后,熟悉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顧小婉極不情愿的接了電話,然后,就聽到了陸凡的那咆哮聲…
“顧小婉,你是豬嗎!你是豬嗎!你是豬嗎!趕緊起床,有要緊事,快點(diǎn)到圖書館一層,還有啊,叫上秦輕。”
說完,陸凡就掛了電話,這個時候,顧小婉才剛剛清醒了一點(diǎn)點(diǎn)…
“什么跟什么啊?!?br/>
顧小婉撓了撓頭,雖然極不情愿,但還是開始慢悠悠的起床。并且,來到秦輕的床頭,把正在做夢的秦輕,也叫了起來。
“豬!還睡?!?br/>
顧小婉一掀秦輕被子,就不管她了。在顧小婉看來,這樣一來的話,秦輕怎么也就該醒了。
但秦輕的舉動,還是超出了顧小婉的認(rèn)知。
之間秦輕閉著眼睛,抓上被子,蓋上,然后,繼續(xù)睡…。這簡直就是一套,潛在意識,做出的舉動。
顧小婉搖了搖頭,然后大喊一聲。
“王海,你怎么來了?!?br/>
“誰誰誰!王海?”
這個方法果然奏效,一聽到王海的名字,秦輕一個激靈,就起了床。
“王什么海啊,趕緊起床,有正事?!?br/>
之間顧小婉淡定的說了這么一句,一瞬間,秦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小婉,你討厭?!?br/>
秦輕撒了幾下驕,最后還是極不情愿的起了床。
其實(shí),陸凡有叫王海給秦輕打電話,但王海說出的一句話,竟讓陸凡無言以對。
“唉,我家娘娘還正休息呢,小的實(shí)在是不敢打擾啊…”
之后,陸凡就把王海從頭到腳,徹底鄙視了一遍。
等顧小婉和秦輕來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占了許多人,顧小婉仔細(xì)一看,這不全是參加晚會的人嘛。
“你就磨吧,怎么現(xiàn)在才來啊?!?br/>
正當(dāng)顧小婉疑惑的時候,陸凡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張復(fù)印紙。
“秦輕,柳冰在那邊,你去找她,你的節(jié)目,是和柳冰在一起的。”
陸凡先是個秦輕說了一句,在陸凡說到柳冰的時候,秦輕那原本睡眼惺忪的雙眼,一下子,就變得明亮了起來。
“真的嗎?我和柳冰姐一起表演節(jié)目?!?br/>
說完,秦輕就高高興興的開始找柳冰的身影,然后就高高興興的過去了。
雖然秦輕和柳冰接觸的時間不長,但秦輕還是挺喜歡柳冰的,二人也非常聊的來。現(xiàn)在聽說可以和柳冰一起表演節(jié)目,秦輕當(dāng)然高興啦。
“我呢我呢。”
見秦輕有了節(jié)目,顧小婉也是表現(xiàn)的極為興奮。然后一雙大眼睛,可憐的看著陸凡。
“你呀,是和一位大神一起的,怎么樣,心動不?!?br/>
陸凡嘿嘿一笑,說出了一句,讓顧小婉摸不著頭腦的話。
“大神?哪兒呢?哪兒呢?”
雖然不大清楚,但好歹是大神啊,所以,顧小婉還是興奮的左看看,右看看…
“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
陸凡晃悠著腦袋,說出這樣一句話,說完,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顧小婉那雙大眼睛,在陸凡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然后盯著陸凡的眼睛,不確定的說到。
“大神?”
“是的。”
面對顧小婉那不確定的語氣,陸凡直接給予了肯定的語氣。顧小婉盯著陸凡,覺得面前的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要臉…
“這里有一個自戀狂怎么辦。”
顧小婉白了陸凡一眼,覺得陸凡簡直自戀出了新境界。
“別這么說,我也是多才多藝的。”
陸凡往顧小婉的身旁蹭了蹭,調(diào)皮的說到。最后,他怕顧小婉不信,還特地拿出了節(jié)目單給顧小婉看。
“什么?怎么大一的新生,都被打到各個組合了。”
顧小婉一看節(jié)目單,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節(jié)目,是大一的人,自己獨(dú)立完成的,都有幾個大二的。也有單個唱歌了,但那是好幾首歌組成了一個節(jié)目。
“沒錯,因?yàn)樾律頃?,就那點(diǎn)時間,也就只能是有限的幾個節(jié)目。大一剛來。還缺乏許些凝聚力,為了更好,所以,就這樣了。”
陸凡聳了聳肩,顯得很是理所當(dāng)然。其實(shí),原本他是不用參加的,但為了和顧小婉一起表演,所以,陸凡就參加了。
“天哪,那怎么辦,這一看就覺得好厲害,那我的節(jié)目,豈不是最沒有看頭?!?br/>
顧小婉哀嚎了一聲,一瞬間,她覺得,整個人生,都黑暗了啊。
然后,顧小婉又看了看笑瞇瞇的陸凡,覺得,自己的前方,只有迷茫啊…
和陸凡一起?那不是和自殺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