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他早就看過伊莎的DNA報告,跟徐林完吻合,
當(dāng)時不禁想到,徐林老年得子,居然還能是親生的,
卻不知,這是面前這個刷了半天牙沒說半句話少年的拿手好戲,
如果給他錢,他也能讓你兒子變成隔壁老王的,
看著面前哭著梨花帶雨的伊莎,宋明汪也不好再逼問,
畢竟他也只是出來買份早點,閑得蛋疼路過裝裝逼的,
隨口說了幾句安慰的話,掉頭就走。
看著宋明汪走后,
伊莎臉色立馬晴轉(zhuǎn)多云,笑嘻嘻地回頭想問封冶自己演技怎么樣,
卻見他已經(jīng)擦干凈臉,壞笑地看著她道:“小姨子?”
見封冶笑容漸漸猥瑣,伊莎大感不妙,欲要遛之,
畢竟上次在咖啡廳被封冶當(dāng)眾用試管插得死去活來,現(xiàn)在她還心有余悸,
可她沒想到,這兄弟,這么不禁皮,
尷尬笑了聲,支支吾吾道:“啥……哪來小姨子?”
然而只見封冶不知何時,掏出了跟很長很粗的試管,
笑道:“嘿嘿嘿,小姨子,你是不是毒癮犯了?”
伊莎連退幾步,有些驚訝道:“你要干嘛,以前你不是一直很細很短的嗎?怎么突然……你不要亂搞好伐,會出人命的…”
看著穿著小短裙不斷退后的伊莎,封冶已經(jīng)確定她沒有隨身戴著攻擊裝置,所以甩著大試管也就過去了;
隨之大廳慘叫連連,
半分鐘后,
封冶如同賢者般坐在椅子上,直視著前方,像是在思考人生,
一旁的的伊莎,手掌摩擦著胳膊肘,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扭頭哼了聲,
封冶摸著下巴,直接無視她,在剛剛的強行詢問下,才從伊莎口中得知,原來青華英社就是華國中與安局平起平坐的英社;
只是多了青華兩個字。
如此說來,這尊龐然大物居然就離北境不遠,想到這里,封冶似乎又有了新想法,
別說進入青華英社,哪怕是隨便勾搭下,他就能得到不少好處,
看著十分不滿足的的伊莎,封冶很紳士地嘿嘿笑了聲,
“幫我個忙?”
“什么?”
“幫我查查剛剛宋明汪的基本資料”
“你怎么對他有興趣?”
封冶摩擦著下巴,一臉癡呆地直視著宋明汪離去方向,道:“嗯呢,有興趣得很”
對于獲取宋明汪的基本資料還真不是難事,
里面也就是比官方介紹時,少了些私人隱私,不過這些正是封冶想要的。
仔細看了看,封冶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將這件事先擱置一邊,此時他最急切的是修復(fù)這具身體,
解決尋常藥劑師無法變強、萬年炮灰、毫無存在感,等一系列問題;
畢竟自己身上空有特殊渠道獲得的30點紫源,但發(fā)揮不出來作用,也是很苦惱的事。
當(dāng)個脆皮法師是很不靠譜的事,萬一被摸屁股,自己就兇多吉少了,
收起關(guān)于宋明汪的資料,他走進了設(shè)備齊的實驗室,
看著桌上自己挑選采摘的各種植物,封冶進行了一一分配,
并且找了只跟人類基因相近的小白鼠,像徐林這種老變態(tài),實驗小白鼠這種東西,可以說應(yīng)有盡有。
為了更快獲得基因藥液,封冶直接選擇了可能性最大的幾種基因調(diào)配劑,
很快,一支純度極高,藥效穩(wěn)定的墨綠色藥劑制作完成;
封冶直接算準(zhǔn)計量,開始往小白鼠身上注射。
片刻,只見玻璃柜中的小白鼠,四肢開始顫抖起來,然后表面皮膚出來了明顯的肌肉塊,
看起來十分兇猛的樣子,
顯然,這是基因液在發(fā)揮作用,接下來就要看這只小白鼠,能否對紫源能源感興趣了,
為此,封冶還事先放了塊不小的紫源石,
誰知,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有些完看不懂了。
玻璃柜中的小白鼠根本就是直接無視紫源石,開始在里面一頓蹦跶……
然后…
然后砰的一聲,就莫名其妙自爆了。
一團血污啪地一聲砸在眼前的玻璃上,看得封冶有些凌亂了?
這老鼠是忍受不了血統(tǒng)被修改的恥辱,直接自雷?
失敗后,封冶進行了一系列瞎機八腦補,很快否定了是老鼠的鍋,
明顯是自己藥劑的問題,為此減小了3%的量,
但結(jié)果依舊如此,
經(jīng)過十幾次的失敗后,封冶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基因藥理論上是完可行的,
現(xiàn)在看來還是自己天真了,
不過好在之前沒有自信到直接在自己上身注射,要不然自己估計也是同樣下場。
接下來的三天,
封冶一直在為基因修改液而廢寢忘食,導(dǎo)致他頭發(fā)亂得如同雞窩,胡子拉碴,從一名高顏值清秀少年,變成了猥瑣大叔;
看著第238只小白鼠自爆,他徹底崩潰了,
很是疲憊地靠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喃喃道:“你妹,天要亡我?”
隨之停頓片刻,他又不甘道:“同樣是修改基因,為什么人亞族人青子就能一步到位,難道真是藥的問題?”
也就這時,
他靈光一閃,菊花像是裝了彈簧似的,直接從椅子上蹦跶了起來,
“對了,艾拉樹液!”
想到那種活性穩(wěn)定,神奇的紫色液體,封冶感覺看到了希望,如果將艾拉樹葉改良并且融合,說不定真能行;
說干就干,封冶拿出了當(dāng)初沒有用完的艾拉樹液,將里面青子殘留的基因剔除,然后將基因液融合在了一切;
整個過程可以說十分順暢,失去了青子基因的艾拉樹液很是溫和,
顯微鏡下,封冶瞅了兩眼道:“好高的兼容性!”
隨之嘿嘿笑了幾聲,盯著玻璃柜中瑟瑟發(fā)抖的小白鼠,
注射后,封冶發(fā)現(xiàn)這次沒有出現(xiàn)之前的肌肉膨脹、生殖器腫大、毛發(fā)變綠等現(xiàn)象;
小白鼠只是比之前安靜了許多,完沒有反應(yīng),
但也沒有注意身旁的紫源石。
幾個小時過去,封冶從睡夢中醒來,發(fā)現(xiàn)這小東西仍然一動不動,像極了中世界的苦行僧打坐,
對此,封冶也只能搖搖頭,選擇離開實驗室,沒時間管小白鼠;
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還是件挺重要的事等待著封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