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整個青橋鎮(zhèn)陷入一片黑暗。
只見任左安緩緩站起,手中陡然出現(xiàn)那把由劍識凝聚而成的幽冥劍。
轟……一劍劈下,一道魔氣滔天的劍氣識體剎那間出現(xiàn)。
劍氣之威,直擊那被鎖定的方進。轟的一聲巨響之后,原本站在不遠處的方進剎那間,變成一攤爛肉,消失在原地。
“你們,你們都得死……”解決完方進,任左安劍指道袍老者等人。
道袍老者等人被任左安的話給突然驚醒,瞬間從那滔天的殺意中掙脫出來。
“完了,完了……”道袍老者驚恐地看著任左安,在他眼里,此時站著的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個身覆魔氣,殺人數(shù)不勝數(shù)的魔頭了。
與此同時,在場的其他人同樣感受到了任左安的危險。轉眼間便向著四周逃去。
“逃,你們逃得掉嗎?”話音剛落,任左安一步之下,便追上了逃出數(shù)里之外的雙胞胎兄弟。
那雙胞胎兄弟修為也是頗為強大,任左安一靠近,他們便知道危險降臨。二人知道逃跑解決不了問題,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追上他們,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轟……一聲巨響響起,二人齊心協(xié)力,以守為攻,瞬間便向沖來的任左安發(fā)起攻擊。左右為攻,兩大重拳直擊任左安下肋。
任左安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臉上冷漠的表情顯示著他此時毫無波瀾的心態(tài)。
攻擊襲來,只見他輕輕揮動手中的幽冥劍。一道半弧形魔域劍氣直接將二人斬殺,一劍,僅僅一劍。
道袍老者見雙胞胎兄弟轉眼間便被任左安斬殺,知道此刻唯有進攻才是爭取一絲生還的唯一機會。
“其他人聽著,你們也看見了,逃跑只會讓他各個擊破,我們沒人是他的對手,此時唯有團結才能戰(zhàn)勝他。更何況有六合九離玄陣相助,我們又不是沒有機會戰(zhàn)勝他。”
在生命受到威脅之時,聽了道袍老者的一番話,眾人也瞬間明白了所有道理。
不過片刻,逃跑的眾人便迅速返回將任左安緊緊包圍,一個巨大的六合九離玄陣在五珍樓前展開。
站在原地的任左安,緊緊的握著那把由劍識凝聚而成的幽冥劍。
經過了那雙胞胎兄弟的血液洗禮,任左安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凡心盡碎,此刻再也沒有什么人能夠將任左安的另一面喚醒了。
他本修魔,卻在重生的過程中重拾了那一顆被拋棄的凡心。
“或許這個世界待我的只有黑暗吧……”久久的一聲長嘆,任左安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他心里,無論是人是魔是仙還是神,白茗是他的一切,因為是白茗帶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超越對自己本身的認識的,可黑子不一樣,他是人一個善良純樸的人。是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感到魔的另一面的人。
“世間凡塵,恐怕早已忘了,我這個早已消失在時間長河的魔了吧!既如此,就讓魔重新現(xiàn)世吧!”
“啊……”一聲怒吼之下,一座巨大的九幽煉獄,憑空出現(xiàn)在任左安的頭頂。
轟……一道轟鳴直擊任左安的大腦。舊傷未愈的他競重現(xiàn)了當年九幽魔皇之威。此刻的他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魔氣。殺欲控制著他的頭腦,魔威滔天之下只見他緩緩抬起幽冥長劍……
轟,一股獨屬九幽魔皇的氣勢以青橋鎮(zhèn)為中心,向著大陸四周而去……
與此同時
弒神閣,萬劍宗,婆羅寺那些曾經與任左安為敵的宗門瞬間感應到了任左安的氣勢。
“他還活著!”一個深居深山的老者緩緩抬頭,深深的望著大陸的最東端,眼里盡是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竟然還活著,為什么,為什么?”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內,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瘋狂的叫喊著。
“來人啊,馬上給我派人去荒域去查,去查……?”
死亡戰(zhàn)場
一道魂念從遠處而來。
“他還活著!”只見他緩緩抬起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一聲大笑之后,長風一槍刺破長空,反身將身后一只偷襲的暗黑生靈直接斬殺。
青橋鎮(zhèn)
道袍老者等人見任左安久久沒有任何反應。便知機會來臨,下定決心之后,一聲令下,命令所有人全力向他發(fā)起攻擊。
六合九離玄陣瞬間開啟,雖說此陣不過是一介凡塵陣法,卻也有其精妙之處。
只見道袍老者率先發(fā)起攻擊,利用六合九離玄陣所凝結的勁力,以拂塵為介轟然打向任左安,此時黑心毒婦和其他幾位高手,從側面包圍任左安,同時在六合九離玄陣的幫助下,勁力瞬間大增威力增加數(shù)倍之大。
道袍老者之外,無數(shù)黑衣人組成的六合九離玄陣,也在同一時間,發(fā)出他的最強陣式,轟然打向任左安。
鋪天蓋地的攻擊在任左安周邊形成一個緊密的勁力網,將他緊緊包圍。眼看那些攻擊即將到來之際,任左安一個箭步沖向眾人。
道袍老者等人的攻擊紛紛打在任左安身上,而任左安以幽冥劍格擋將那些攻擊將其一一化解。
說到底還是那些人的攻擊,不過是一些凡塵的武技。對于已經化魔了的任祖安來說,不過是撓癢癢罷了。
眾人吃驚地看著這一切。不敢相信任左安的實力竟如此強大,數(shù)招之下,便能將他們的最強攻擊化解。
眼看無法將任左安擊殺,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在眾人心頭。
下一刻任左安懸浮在空中,以極快的速度沖向眾人,還不等他們做出反應,便一一被任左安擊殺。
不過數(shù)秒間在場僅剩下道袍老者和黑心毒婦兩人。
道袍老者驚恐地看著任左安,雙腿間不自覺的打顫。
解決完眾人任左安冷漠看向道袍老者,露出一道極其艷麗的詭異笑容,而那道袍老者感知到危險降臨,急忙以最強的力道去抓那黑心毒婦。
黑心毒婦還來不及反應,便被道袍老者抓住。緊接著,道袍老者轟然將黑心毒婦扔向任左安,然后以極快的速度向后逃竄。
看著黑心毒婦向他墜來,任左安一拳之下將她轟成碎肉。下一刻只見他以極其刁鉆的角度,揮出一道強大的魔域劍氣,瞬間便將逃出百里之外的道袍老者斬殺。
解決完所有人,陷入癲狂的任左安緩緩看向腳下的青橋鎮(zhèn)。
“哈哈哈……”一聲邪笑響徹天地,任左安飛身直接沖向青橋鎮(zhèn)。
數(shù)秒之后,整個青橋鎮(zhèn)響起無數(shù)凄慘的叫聲,一劍一拳任左安在青橋鎮(zhèn)中收割著無數(shù)人的生命。
漸漸的那凄慘的叫聲緩緩變小,直至最終悄無聲息。而任左安也再次重新回到了黑子身旁。
冷漠的眼神,看著腳下冰冷的尸體。任左安眼晴清澈再無剛才的瘋癲之意,他醒了。
對于剛剛所作所為,任左安都看在眼里,這一切都是他有意為之。既然黑子死了,那么他就要整個青橋鎮(zhèn)為黑子陪葬無論老人婦女還是其他人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良久之后,任左安將黑子抱起,緩緩地走向了來時的方向。
孤獨和黑暗充斥著他的背影,此刻的他無比冷漠。他任左安又再次成魔了……
一個時辰之后數(shù)道黑影劃過夜空,瞬間將虛空擊碎,憑空降臨青橋鎮(zhèn)上方。
“首領,這里已經沒有人了。”隨行的一個黑衣人,恭敬的對著其中一個說道。
那首領緩緩點頭,眼神卻微微皺眉,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確定了,是他,他還活著!”
良久之后那首領微微長嘆,說出了一句即將顛覆整個大陸的話……
……
微雨輕殤,任左安久久的跪在一個墳頭面前。那——是黑子的墓。
雨滴輕輕劃過任左安的臉龐,沒有多余的話語,沒有多余的哀傷。三扣之后,任左安離開了,離開了與黑子生活半年之久的小院,離開了那個充滿淳樸鄉(xiāng)情的鄉(xiāng)村。
這一別,便是永遠。
數(shù)天之后
一個巨大的妖獸山脈中,一長發(fā)少年手持長劍與一只肉身九重金翅虎戰(zhàn)成一團。數(shù)招之后,少年技高一籌成功將那金翅虎斬殺。
少年便是任左安。自從離開了青橋鎮(zhèn)之后,經過幾番波折,來到了這巨大的妖獸山脈中。此行,他有他的目的,那一戰(zhàn),化魔的他不僅將他的身份暴露,而且使他的身體再次受到重創(chuàng)。
無奈之下,他只好選擇在這妖獸山脈中躲藏一段時間。利用山脈中龐大的妖氣將他的氣息屏蔽,再利用他那強大的隱匿功法使別人無法確定他的位置。
說來也巧,化魔之后,任左安憑借他那強大的神識,在青橋鎮(zhèn)方圓千里之內,感受到了一座巨大的妖獸山脈,更為重要的是,這妖獸山脈竟然緊鄰著中心鬼城。進入妖獸山脈,無疑是他最好的選擇。
解決完金翅虎后任左安將手中的幽冥劍化去,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即便走向了金翅虎后方的山洞。
“嗯,還不錯,足夠我呆一段時間了?!?br/>
走入山洞后,任左安細細打量著山洞悠然的點了點頭,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