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意外襲擊
待認清這個現(xiàn)實之后,霍琛整個人都仿佛掉進了冰窖,只覺得透心徹骨的冷。
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頓時覺得可笑無比——可憐他一直以為霍易是真心為自己擔(dān)憂,還在為公司勞心勞力,如今看來,這只不過是他策劃好的一場戲。
霍琛越想越覺得不甘心,他不會任憑霍易這樣擺布。既然如此,他也是時候做好反擊的準備了。
霍琛把手機調(diào)整到被自己打開前的界面,接著拿餐巾紙擦去了屏幕上自己留下的指紋,就放回到了霍易的位置,接著把盤子里的東西吃完。
霍易很快就匆匆忙忙回來了,見到桌子上的手機,臉上的神色也是一僵。但看到霍琛依然態(tài)度熱情地招呼他吃飯,便沒有起疑。
兩人吃完飯,霍易就繼續(xù)回公司處理事情,而霍琛卻提出想出去看看?;粢滓詾榛翳∵@是放下了戒心,便在沒有多在意,只隨手扔給了霍琛一張信用卡,便由著他出去了。
與此同時,霍易和傅延洲的爭斗也越來越激烈,新北各大報紙的頭條都被這兩家占據(jù),然而輿論卻呈現(xiàn)一邊倒的局勢,媒體都不看好傅氏集團,甚至已經(jīng)有所謂的專家開始預(yù)測傅氏集團的倒臺時間。
傅延洲頂著巨大的壓力,一聲不響地繼續(xù)想辦法反擊。先前霍易來勢洶洶,整個傅氏集團人心惶惶,險些沒能撐住。所幸傅延洲及時穩(wěn)定了人心,承諾絕對不會裁員,這才讓眾人都穩(wěn)定了心神,繼續(xù)努力工作?,F(xiàn)如今傅氏上上下下都團結(jié)一致,共同對付霍易。
“好的。我知道了?!备笛又迍倓傞_完一場會議,在停車場停好車子,正準備乘電梯上去,突然有人沖過來,沖著他的后頸就是狠狠一拳!
傅延洲反應(yīng)速度極快,他之前經(jīng)常健身,身體底子好得很,對方突然沖過來時他就有了察覺,情急之下猛地一躲,居然僥幸躲開了。
“你是什么人?”對方戴著大大的鴨舌帽和口罩,根本看不清臉,傅延洲皺了皺眉,厲聲問道。
那人一擊不中,便又想向傅延洲撲過來,傅延洲一個閃身避開來,同時大喊:“保安呢?!保安!”
見傅延洲開始喊人,對方動作一頓,接著發(fā)了狠,猛然一拳狠狠打了過來——這一次傅延洲沒能那么幸運地完全躲開,結(jié)果嘴角被打破,鮮血滲了出來。
“傅總,傅總!”
就在這時,保安匆匆趕了過來,同時趕來的還有傅延洲的專屬保鏢。這還是秦洛不放心他的安全,才特意為他安排的,沒想到這時派上了用場。
那人見情況不妙,便不敢再出手,一溜煙兒地跑了。幾個保安連忙去追,而傅延洲的保鏢急忙圍過來,幫傅延洲處理傷口。
“我沒事?!备笛又薏活欉€在流血的嘴角,眼角余光卻突然瞥見停車場的角落,一閃而逝的閃光燈。
“該死!”傅延洲狠狠地一砸墻壁——他太大意了,不僅被對方襲擊得手,還讓這件事情被聞風(fēng)而動的記者給捕捉到了!
與此同時,醫(yī)院。
“秦小姐,你怎么又在工作?”醫(yī)院里,護士一進門就看到秦洛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忍不住出聲責(zé)備道。
“我沒有工作,只是有些無聊,想隨便看看罷了?!鼻芈逵行┬奶摚B忙將點開的界面一連關(guān)了好幾個——那都是最近的財經(jīng)新聞。如今的傅氏集團顯然已經(jīng)成為媒體關(guān)注的焦點,然而和以往的意氣風(fēng)發(fā)的不同,現(xiàn)在媒體紛紛等著親眼目睹傅氏集團垮掉的那一瞬間,好爭取最熱的頭條。
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中,若秦洛還能靜下心來養(yǎng)病,那才真是要出大事情了。
“我知道你著急,可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呀?!笨粗芈迕髅髟卺t(yī)院調(diào)養(yǎng)了許久,卻依然經(jīng)常顯露出疲憊的臉色,就連護士都覺得有些于心不忍,便勸說秦洛道:“秦小姐,身體可是自己的,萬一這場風(fēng)波過去了,身體卻搞垮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呀?!?br/>
聽了護士的話,秦洛微微笑了笑:“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苯又⑿铝艘幌陆缑?,誰知就在這時,一條醒目而刺眼的新聞蹦了出來——“傅氏集團總裁在地下停車場遭遇襲擊”!
看到“傅氏”兩個字,秦洛不由得大吃一驚,連忙仔仔細細讀起那條新聞來。在看到傅延洲三個字時,她的心臟更是被重重擊了一下,恨不得立刻打電話問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而她也確實這么做了。但令秦洛失望的是,電話始終無人接聽,所以她根本就無從得知傅延洲現(xiàn)在的安危。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秦洛喃喃自語著,最后竟然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哎呀,秦小姐,秦小姐!”護士一見秦洛暈倒,連忙圍了上去。
傅延洲這邊也同樣忙亂不堪。先前襲擊他的人跑得很快,保安最后還是沒有把人抓到。傅延洲不在意自己受傷,只怕秦洛知道這件事情擔(dān)心,卻萬萬沒想到被一路跟來的狗仔隊抓拍到了。
他又氣又急,最心疼的還是尚在醫(yī)院里的秦洛,不知道秦洛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又會擔(dān)心成什么樣子。
“傅總,今晚上還有一個會議要開……”眼看時間就要到了,傅延洲的秘書咬了咬牙,還是決定進來提醒他。
傅延洲現(xiàn)在恨不得立刻飛到秦洛身邊,卻又怕弄巧成拙,萬一秦洛還沒有知道這件事,他反而擾亂了她的心。思來想去,傅延洲還是先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再去醫(yī)院看秦洛。
想到這里,他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對秘書道:“走吧?!?br/>
但此時此刻,秦洛的情況卻并不好——因為擔(dān)心傅延洲過度,加上幾天來都沒有休息好,晚上她就發(fā)起了高燒。
霍琛從霍家公司離開之后,心中一直未霍易的事情感到心煩意亂,就想出來散散心。但思來想去沒有任何可有去的地方,干脆買了一些新鮮的水果,去醫(yī)院看望秦洛。
沒想到,一來醫(yī)院就得知秦洛發(fā)燒的事情,頓時把他給急壞了。
“秦洛,秦洛?”霍琛在床邊看著沉睡的秦洛,見她燒得滿臉潮紅,心里便更加酸楚——為什么他一心一意喜歡的人卻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想到這里,霍琛干脆也不走了,就這樣坐在秦洛的床邊,靜靜地守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