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月所做的,正是我想做而一時還沒做的事情。
劉三淼不是當我是柳新月的司機或者保鏢嘛,以為柳新月是我的主子。柳新月就以實際行動,直接的把我們的關(guān)系展示了出來。一句解釋的話都沒說,就把我的難題解決好了。
柳新月說完,就繞到另一邊上車了。
我也沒多廢話,直截了當?shù)恼f道:“劉三淼,我們還有事,請讓開?!?br/>
“我叫劉淼,不是劉三淼!”劉三淼悶著臉應(yīng)道。
“哦?你什么時候把中間的‘三’字去掉的?那你現(xiàn)在叫劉淼,六秒?的確比‘三秒’更久哈。嗯,恭喜恭喜,你進步了!”
“我草……”
劉三淼眼神一沉,似乎要發(fā)火了。
我伸手抓住了車門,再次說道:“劉三淼,松手!”
“我草……我就不松,怎么了?”劉三淼依然抓著車門的上沿,往我這邊湊了湊,沉聲說道,“林秋,你特么以為你是誰呀?以為找了個富婆,就可以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了?告訴你,以前老子可以隨意的欺負你,現(xiàn)在依然可以,以后也可以,這特么就是你無法改變的宿命!”
“是嗎?”
我冷笑一聲,抓住車門的右手,忽然發(fā)力,猛的將車門往外一推,又迅速拉了回來。車門猛烈晃動了一下,劉三淼立馬松手縮了回去,使勁兒甩了一下,迅速握住了,應(yīng)該是被頂傷了。
“我草尼瑪,竟然敢傷我?”
劉三淼吃痛,咬牙切齒的怒罵一聲,作勢就要撲過來。
我雙手扣住車門,再次使勁兒的把車門頂了出去,不僅施加了我雙手上的力量,還用身體頂了一下。若不是車子質(zhì)量好,我感覺就這一下,車門都能讓我給卸了。
車門徑直撞在了劉三淼的身上,劉三淼驚呼一聲,徑直向后栽了出去。后退了三四步,依然沒站穩(wěn),一個趔趄撲倒在地。他遭受這一擊,沒受什么傷,但是面子丟到姥姥家了。
還沒站起來呢,只是爬起來了,劉三淼就氣急敗壞的喊道:“給我打!”
劉三淼的兩個小弟得令,立馬向我這邊撲了過來。
都不用我招呼,大龍就帶著三個兄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集結(jié)在了我身前,形成了一道人墻,硬生生阻斷了對手們攻擊我的路線。
大龍等兄弟們,雖然得到了不得隨意出手的命令,但僅限于對手沒有動手的情況下。說白了,就是我們不能主動出手。但是,一旦對手動手了,或者對手即將要動手了,兄弟們可不會干看著。
兩個對手撲了兩步,就踩了急剎。幸好他們反應(yīng)的還比較快,在離著大龍等兄弟還有一步的地方停下了。要是他們敢沖撞過來,絕逼會在三秒之內(nèi)被放倒在地。大龍等兄弟可都是高手,就劉三淼的那兩個小弟,對上兄弟們,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秒殺!
劉三淼站了起來,依然捂著手臂,走過來掃視著兄弟們??吹贸鰜?,他很生氣,但終究還是沒敢爆發(fā)出來,只是惡狠狠的說道:“姓林的,你別得意,咱們來日方長!哼,咱們走!”
“慢走,不送!”
我聳了聳肩,目送著劉三淼等人離開,轉(zhuǎn)身走到柳天縱跟前,歉意的說道:“柳叔,抱歉啊,回來之前,我沒料到會冒出劉三淼那種人。可能你原本會以為,鄉(xiāng)下的人比城里人要質(zhì)樸一些,但是……”
柳天縱搖了搖頭:“我早就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斗。而有爭斗的地方,必有心術(shù)不正之人。不管是城里還是鄉(xiāng)下,都不可能一個壞人都沒有。只是相對而言,鄉(xiāng)下的環(huán)境更為淳樸,壞人少一些而已,但不是絕對沒有。行了,大家應(yīng)該都餓了,先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br/>
“好!”
我點了點頭,招呼著柳天縱上了車,我也上了自己的車子,和馮爺爺、羅叔同坐一輛車。
去往鎮(zhèn)子的路上,我打開窗戶,給馮爺爺和羅叔散上香煙,好奇的續(xù)上了剛才的話題:“羅叔,你剛才說,劉三淼家開的是黑店,到底怎么回事?”
“哎,這事兒要細說起來,得花不少時間,我簡單舉兩個例子吧……”
羅叔點上香煙抽了兩口,開始講述起來。
去年夏天吧,有人在劉三淼家的飯店里吃飯,點了一份價值五十八塊錢的大蝦。結(jié)賬的時候才曉得,大蝦是五十八塊錢一個。一盤只有十多個的油燜大蝦,就要七百多塊,不給都不行。最后還沒人管得了,因為劉家的人說,那是自家養(yǎng)的生態(tài)大蝦,和市面上的蝦不一樣。營養(yǎng)價值高,口味好,肯定要貴一些。而且菜單上寫的很清楚,的確是五十八元一個,只是字很小,打眼一看,很難看清楚,結(jié)果有不少人上當。
事實上呢,有個毛的生態(tài)大蝦。不僅是大蝦,劉三淼家的飯店里供應(yīng)的所有的肉食,都聲稱是本地的農(nóng)家特色產(chǎn)品,以此為噱頭提高售價,用的卻都是菜市場上買的普通原材料。
還有劉三淼家的旅店,也存在嚴重的哄抬物價甚至是亂收費的現(xiàn)象。比如說單間一晚上八十,等客人住進去了才會知道,原來空調(diào)還有十塊錢的使用費,熱水器、麻將機等等也要收費。
而劉三淼家的種種惡性,之所以長期以來一直沒人管的了,一方面是他們鉆了相關(guān)規(guī)定的空子,讓顧客不得不吃下啞巴虧。另一方面則是他家在鎮(zhèn)上人脈廣,關(guān)系硬,只要不出大事兒,一般的矛盾糾紛之類的,根本難不住他們……
羅叔越說越憤慨,我聽得也是滿肚子的火。
而馮爺爺在憤慨的同時,好像還有什么心事。
我好奇的問道:“馮爺爺,你是不是也聽說了一些劉家的人干的壞事?”
馮爺爺點了點頭:“林秋,你打聽這個的目的是啥?”
“……”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馮爺爺一下子就看出,我打聽這些事情,除了滿足好奇心,還有別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