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包房門口,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矗立在那里,目光交匯的剎那,他的眼閃過一抹驚愕,而當(dāng)看到慕暖被一個陌生男人抱在懷里時,他英俊的五官瞬間冷凝,目的幽光閃著冰冷,薄唇抿成一條線,周身散發(fā)著一種說不出的危險。
慕暖全身僵硬,她此刻的模樣頭發(fā)凌亂,衣衫不整,被羅昊陽抱在懷里,說不出的引人遐思。她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漠向遠(yuǎn),而更沒有想到的一幕隨之出現(xiàn),他的身后,柳雨馨一身性感的吊帶裙,一側(cè)的肩頭半羅,胸前露出大片惷光,一雙玉臂從身后摟住漠向遠(yuǎn)的腰,“阿遠(yuǎn),別走!再陪我一會兒嘛!”
慕暖微微吸氣,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柳雨馨的那雙手臂,下一刻,又看向漠向遠(yuǎn),而他也正在盯著她,那股子戾氣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將她掐死。
四個人就這樣面對面,意外的相遇,尷尬地看著彼此,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怪異。
僵持了好一會兒,慕暖低聲說道:“昊陽,你先放我下來?!?br/>
羅昊陽不解,“怎么了?慕暖……你們認(rèn)識?”
兩人這一來一去的稱呼,讓漠向遠(yuǎn)的眉頭倏地鎖緊,死死地盯著他們,仿佛利箭一般,令人無所遁形。
捕捉了表情的慕暖吸了口氣,再次說道:“你先把我放下吧!”
“……”羅昊陽轉(zhuǎn)頭看了漠向遠(yuǎn)一眼,又猶豫了一下,這才把慕暖放了下來。
漠向遠(yuǎn)從頭至尾都沒有說話,只是打量著二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悅的情神淋漓盡致。
慕暖看著漠向遠(yuǎn),又瞥了眼身后的柳雨馨,后者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繼續(xù)將身子纏在漠向遠(yuǎn)的身上,不停地蹭著,勾著血紅的嘴唇,仿佛在向她示威。
羅昊陽依然扶著慕暖,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看到慕暖漸漸變冷的目光,他輕輕開口,“慕暖,還是先去醫(yī)院吧!”
慕暖微微失神,抬頭看向他,剛想開口,對面的漠向遠(yuǎn)終于出聲,“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去醫(yī)院?!?br/>
“……”羅昊陽不解地看著慕暖,而后者則緊抿著唇瓣,避開漠向遠(yuǎn)炙.熱的注視,淡淡說道:“沒什么!我沒事!”
漠向遠(yuǎn)皺眉,“沒什么為什么要去醫(yī)院?”他打量著她,隨即目光從上看到下。
慕暖正猶豫要不要回答他的時候,柳雨馨咯咯一笑,“阿遠(yuǎn),可能程總和這位先生有別的事情呢!不如……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了!你若是不愿意進去,我們換個地方!”
柳雨馨的話讓慕暖不由地皺眉,一顆心頓時一沉,臉上的表情淡然夾著一絲嘲諷,“呵……我的事不勞煩漠總知道,你還是照顧好佳人,免得唐突了人家?!?br/>
漠向遠(yuǎn)原本就陰沉的臉因為慕暖的話而黑的可怕,他半睨著她,余光一并將旁邊的男人收在眼,好一會兒才問道:“那么程總呢?據(jù)我所知,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在應(yīng)酬客戶!難道……這位就是?”他淡淡地瞥了羅昊陽一眼,意有所指。
“他是誰,自然與漠總無關(guān),我覺得……比起關(guān)心這個,你更該管好自己的事!”慕暖刻意地看了柳雨馨一眼,言辭間立即還以顏色!
說完,慕暖不顧漠向遠(yuǎn)難看的臉色,“昊陽,麻煩你扶我離我!”
羅昊陽沒有異議,只是下一秒,斜刺里伸出一只大手,牢牢地扣住羅昊陽的手,兩只同樣結(jié)實而有力的臂膀交疊在一起……
羅昊陽直視著漠向遠(yuǎn),兩個同樣高大而豐神俊朗的男子,身高幾乎均等,在這樣的對視,隱隱帶著一絲火藥的氣息。
漠向遠(yuǎn)沉著臉,薄唇卻勾著一抹玩味,“這位先生,請放開我太太!我想……我可以帶她去醫(yī)院?!?br/>
“……”羅昊陽一愣,眼瞬間劃過一絲驚愕,同時還有一種復(fù)雜難解的情緒,但很快消失不見。他微微轉(zhuǎn)頭看向慕暖,慕暖咬著嘴唇,頓覺尷尬,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
“怎么,這位先生,你似乎對在下的身份抱有懷疑!需要我證實一下嗎?”漠向遠(yuǎn)走上前,摟著慕暖的腰,直接將她勾到自己的懷里,大手圈著她,仿佛怕被別人搶走一般,長長的眼梢斜睨著慕暖,聲音冰冷卻帶著挑釁,“暖暖,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至少……要介紹一下你的老公吧?”
漠向遠(yuǎn)這樣的反應(yīng)讓慕暖十分的不舒服,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身軀,以示抗議,卻沒辦法掙脫他的桎梏,只能不滿地皺了皺眉,卻仍然一言不發(fā)。
倒是羅昊陽輕輕一笑,“看來……這位就是漠總了!”
漠向遠(yuǎn)目光一凜,閃過一絲戒備,語氣有些質(zhì)問的意味,“我們認(rèn)識嗎?我倒是對這位先生沒什么印象?!?br/>
“呵呵,漠總自然不認(rèn)識在下!不過……漠總是公眾人物,我豈能不認(rèn)識呢!”羅昊陽輕笑。
“哦?敢問先生尊姓大名?”漠向遠(yuǎn)打量著眼前一身英氣的男人,他的雙眸炯炯有神,一對濃眉微揚,高而挺直的鼻子,不厚不薄的唇,俊逸不失陽剛,即使與自己對壘,也毫不輸半點氣場,而舉手投足間卻又深斂不張揚!
“在下羅昊陽,漠總,幸會!”對方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報上家名。
羅昊陽!漠向遠(yuǎn)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腦??焖阉髦?,卻發(fā)現(xiàn)不曾有半點記憶,他的記憶力一向驚人,對于人和事可以做到過目不忘,可對眼前這個男人,他可以確定自己是陌生的。
“羅先生客氣!”漠向遠(yuǎn)也伸出手,兩手大手交握,在分開的前一秒,似乎同時用了些力道,仿佛是一種暗暗的較量。
羅昊陽看了慕暖一眼,“既然碰到了漠先生,那在下也就放心了!慕暖,我們下次再約!”說完,他頗有深意地瞥了漠向遠(yuǎn)一眼,微微點頭后,轉(zhuǎn)身離開。
目送羅昊陽離開,慕暖掙扎了一下,冷聲道:“漠向遠(yuǎn),你放開我!”
他低頭看她,“怎么,別人能碰,我卻碰不得了?”
“住口!你怎么這么齷齪?”慕暖由于憤怒而氣息不穩(wěn)。
“呵……我是你丈夫,我碰你怎么就齷齪了?”漠向遠(yuǎn)勾起嘴角,邪肆的淺笑,可眼底的涼意卻分外明顯。
“你有完沒完?”他的表情讓慕暖越發(fā)的厭惡,另一邊,柳雨馨還在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漠向遠(yuǎn),一想到剛剛看到的一幕,以及柳雨馨說的那些話,慕暖就有一種作嘔的沖動,她用力甩手,推開漠向遠(yuǎn),忍痛向前走,可剛邁出兩步,腳上的刺痛就讓她低呼了一聲,一個趔趄,差點摔坐在地上。
漠向遠(yuǎn)這才發(fā)現(xiàn)慕暖有些不對勁,他低咒了一聲,趕緊上前扶住她,濃眉蹙成一團,聲線有著他都不曾察覺的緊張,“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傷了?”
“……”慕暖死死地咬著唇,牙齒深陷進唇瓣,疼痛讓她的呼吸急促,一股酸意竄進鼻腔,眼淚差一點就掉下來??伤荒茉谒拿媲翱?,尤其是當(dāng)著柳雨馨的面,因此,她不言語,只是低頭沉默著。
柳雨馨倒是瞅準(zhǔn)機會說道:“喲,程總應(yīng)酬不僅應(yīng)酬到客戶懷里了,還受了傷,這得多激烈??!”
“……”漠向遠(yuǎn)倏地回過頭,冰冷的目光仿佛能殺人于無形的刀劍,那樣的銳利與冰寒,只讓柳雨馨心頭一振,下一秒就膽怯的閉上了嘴。
回過頭,漠向遠(yuǎn)凝視著慕暖,她緊鎖的眉頭,以及鼻尖滲出的細(xì)密汗珠,都一絲不落地落入他的眼,他不知覺地放柔了聲音,“很痛是不是?我馬上帶你去醫(yī)院!”
“不需要!”他話音剛落,慕暖就冷冷地開口,態(tài)度十分地堅持。
漠向遠(yuǎn)沉了幾分臉色,“你受傷了,不看醫(yī)生怎么行?別耍小孩子脾氣!”說完,不容她掙扎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不要……你放開我!漠向遠(yuǎn),我不需要你可憐!快點放手!”慕暖氣憤而又固執(zhí),身體奮力地扭動著,只想掙脫出他的懷抱。
“程慕暖,你明知道我不會放手!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你以為……我會讓你如愿嗎?”漠向遠(yuǎn)有些慍怒,沉聲警告。
慕暖一向吃軟不吃硬,他這么說倒讓她更加氣憤,干脆說道:“漠向遠(yuǎn),你放不放?你如果不放……我就喊人了!”
“哦?喊人?做什么?”漠向遠(yuǎn)低頭看她,一臉的好整以暇,“說我強迫你?還是……你壓根不認(rèn)識我?”
“我……”
“暖暖,別忘了,這c市沒有幾個人不知道我們是夫妻!更何況,我也不介意回去把結(jié)婚證取來公示與眾,只要你喜歡玩,我隨時奉陪!”漠向遠(yuǎn)勾著唇角,得意而慵懶。
“你……”慕暖吸氣,轉(zhuǎn)而又輕蔑的說道:“漠向遠(yuǎn),你冷落了你的紅顏知己,就不怕她生氣嗎?”
“閉嘴!”他嘴角一沉,“暖暖,你最好乖一點,再說一個字,我就當(dāng)眾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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