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微切中要害的話,張繡于是趕緊又向杜微追問計策。
杜微于是說道:“眼下將軍非但不要想著去攻打劍門,反而應(yīng)該進言張遼將軍,齊聚手中兵力,直取成都!”
“直取成都?”張繡有些疑問道。
“不錯!正是直取成都!劉璋大勢已去,若能攻下成都,益州旬月可定!”杜微肯定的說道。
這一點張遼、張繡其實都想過,但是成都是益州核心所在,其守備必然不弱,且成都城高池深,不說固若金湯,那也是兵精糧足,如果沒有外援,張遼、張繡二人都覺得恐怕是難以攻下。
而且如果陷入持久戰(zhàn),江州嚴顏揮師夾擊,那就極有可能會功虧一簣。
“成都堅城所在,恐一時難以攻取啊!那劉璋若作困獸之斗,我等雖有數(shù)萬之眾,恐怕也難以踏進城中半步?!睆埨C擔(dān)憂道。
杜微卻笑了笑說道:“將軍太高看劉璋了!此人昏弱不堪,無絲毫雄才,豈有困獸之志?若大軍圍城,不消十日,其必生懼!屆時,但須一善辯之士,入城曉以利害,其必束手請降!一旦成都易主,益州可傳檄而定!如此可謂速戰(zhàn)、少戰(zhàn)!此乃益州萬民之福,亦是漢王之福!”
能夠以最短的時間,最少的戰(zhàn)斗結(jié)束益州戰(zhàn)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但是這件事情并非是張繡所能決定,此次入蜀作戰(zhàn),張遼才是兵馬統(tǒng)帥。
不過張繡對杜微的提議倒是很感興趣,畢竟杜微對益州的了解肯定是要遠勝過自己的,于是張繡便看了看吳班。
吳班也是益州部將,杜微的話,他最適合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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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班想了想,對張繡說道:“國輔先生之策似可行之!”
得到了吳班肯定的回答,張繡當(dāng)即對杜微說道:“先生思慮深遠,但此事還需張文遠將軍首肯,我想煩請先生去一趟涪城,將此策說與文遠將軍,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杜微拱手對張繡說道:“將軍在此稍候!愿請一人帶路?!?br/>
這個“帶路”當(dāng)然不是指普通的帶路,其實是指引見。
張繡見杜微毫無二話,于是對閻行說道:“那就再幸苦閻將軍一趟如何?”
閻行剛剛才被調(diào)到梓潼,立即又要護送杜微去涪城,不過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張繡顯然是極其看重,不然也不會想要交給閻行去辦了。
自從漢王分定主營兵馬之后,閻行一直都在張遼麾下,有閻行的引見,事情當(dāng)然會更順利一些。
“末將領(lǐng)命!”閻行出來答道。
“那好,事不宜遲,就勞煩先生幸苦一趟了!”張繡起身對杜微躬身行禮道。
杜微也起身回禮,對張繡說道:“愿助漢王早定益州!”
言畢,閻行便護送這杜微又出了梓潼!
行事如此果決,張繡的作風(fēng)與益州兵馬的作風(fēng)完全不同,這讓杜微覺得自己肯定是沒有跟錯隊伍。
張遼在涪城,一面準備迎敵,一面也在等待張繡進軍劍門關(guān)。
然而最先等來的卻是閻行,還有閻行護送的杜微。
在閻行的引薦之下,杜-->>